都過去了,只要現在陪在邊的人是楚思衡,就足夠了。
楚思衡到陸照雪的依賴,心頭一暖,輕輕拍了拍的後背,沒有再多問。
有些過往不必深究,此刻的相守,便是最好的時。
第31章 後宮向來是明爭暗鬥
景仁宮,自那日杜嫻月花園責罰陸照雪後,楚淮瑜便再也沒有來過皇后宮中。
杜嫻月心中委屈難平,想著難道楚淮瑜是因為陸照雪,所以才不來的宮中嗎?!
當宮白芝稟報,說楚淮瑜最近常常宣舞姬進宮時,杜嫻月端著茶盞的手猛地收。
杜嫻月猛地將茶盞摜在案上,滾燙的茶水濺溼了明黃的桌布,洇出一片狼狽的水漬,杜嫻月的眼中翻湧著化不開的悲憤與嫉恨。
楚淮瑜未登基時,便對呵護備至,登基後更是直接將冊封為皇后,六宮也一直是形同虛設,杜嫻月以為這份恩能綿延一生,可楚淮瑜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委屈與不甘如水般將杜嫻月淹沒,的眼眶瞬間泛紅,正要落淚時,殿外傳來宮的聲音:“皇后娘娘,王夫人前來覲見。”
杜嫻月連忙拭去眼角溼意,強下心中翻湧的緒,吩咐道:“宣王夫人進來。”
王夫人一深紫錦袍,頭戴赤金鑲珠抹額,步履沉穩地走進殿,宮人們盡數退下,殿門閉。
杜嫻月見到母親後,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母親,陛下他變心了……楚淮瑜他變心了!”
杜嫻月將這些天的煎熬一一傾訴,從花園的事再到楚淮瑜如今的冷落。
“陛下已經好些日子沒來過我宮中了,而且我還聽白芝說,陛下近日時常宣舞姬進宮,長此下去,這宮裡哪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說罷,杜嫻月再也支撐不住,撲進王夫人的懷中,肩膀劇烈抖著。
王夫人輕輕拍著杜嫻月的後背,眼神諱莫如深,嘆了口氣道:“月兒,別說是當今陛下了,這天下的男人都是如此,喜新厭舊!你若是指陛下永遠不變心,那是痴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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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難道……難道兒就只能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陛下與我離心嗎?”
“當然不是了,母親告訴你,陛下之所以會宣舞姬進宮,無非就是圖個新鮮,加上這些份低微的子在伺候男人的事上一向頗有手段。”
“莫說是陛下了,換做天下的男人,個個都是喜歡的不得了。”
杜嫻月聞言,臉頰瞬間染上緋紅,耳發燙,忸怩道:“母親……可我為皇后,我怎麼能做出那般……那般不知恥的事來呢?”
“恥?”
王夫人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恨鐵不鋼道:“那你要等著陛下的心被別的人勾走,再等們懷上陛下的龍種,威脅到你的後位時,你就知道事的嚴重了!”
“你與陛下婚多年,他自然對你的端莊得看膩味了,如今唯有新鮮勁才能拉回陛下的心。”
王夫人說著,便將一個大膽的法子細細教給杜嫻月,言語間的骨讓杜嫻月的臉越發紅得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上了。
杜嫻月咬了咬瓣,是啊,如今還有什麼比挽回陛下的心更重要呢?
倏地,杜嫻月的眼中閃過一決絕:“母親,月兒知道了。對了母親,還有一事,就是我懲治陸照雪,恰好被陛下撞見了,或許……或許他就是因此才冷落我的。”
“母親,你說陛下他的心裡是不是還有陸照雪,所以他才跟我置氣的,不來我這兒的?”
“陸照雪?”王夫人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譏誚。
“月兒,你就放一萬個心吧。先不說陸照雪已經為人妻,就如今那副模樣,咱們陛下還不至于這麼飢不擇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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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可……可陛下當日的舉……”
王夫人思索片刻後,冷冷開口道:“不過月兒,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說不定這件事是陸照雪故意在你的眼前演了一場戲,正好想藉此勾引陛下呢,當初不就是這般?只不過當初弄巧拙罷了。”
“眼下,或許是陸照雪想另尋出路呢!”
“想另尋出路?”杜嫻月喃喃道,心中忽然咯噔一下,“母親的意思是,陸照雪還想重新回到陛下的邊?”
王夫人點了點頭,“陸照雪本就與陛下有過一段舊,加之現在楚思衡落魄至此,自然想另謀出路!”
“月兒,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你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儘快挽回陛下的心!”
“你若是能懷上皇子,你的後位便就穩如泰山了,到時候別說是陸照雪,就是任何人都不足為懼!”
杜嫻月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的迷茫與委屈漸漸被堅定取代。
“母親,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這後宮之中,向來是明爭暗鬥!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必須要牢牢抓住楚淮瑜的心!
第32章 冷落杜嫻月
書房的奏摺堆了小山一般高,楚淮瑜擱下硃筆,抬手了眉心。
“陛下,夜已經深了。”魏公公躬立于一側,聲音得極低,生怕驚擾了帝王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