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瑜起拂了拂龍袍上不存在的褶皺,邁開長,徑直朝殿外走去。
……
楚淮瑜斜倚在龍椅上,姿慵懶,他神淡漠的看著臺下一的眾舞姬,舞姬們個個著華服,舞姿翩躚如蝶,盡顯嫵風。
可楚淮瑜的目掠過那些俏的面容、曼妙的段時,只覺得索然無味,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不知怎的腦海中又浮現了陸照雪的模樣。
頓時,殿的絃樂驟然變得纏綿悱惻起來,楚淮瑜回過神,只見一眾舞姬緩緩退下,一個蒙著頭紗的子,緩緩走了出來。
這子的著極為大膽,走間,一雙白皙如玉的若若現,跳著細碎的舞步,一步步靠近楚淮瑜,子的每一個作也都帶著說不盡的嫵。
魏公公在一旁見此景,也連忙帶著其他的宮人們一同退了下去。
待這名子走到楚淮瑜的前時,楚淮瑜的眸沉了幾分,隨後,這子輕輕搭上楚淮瑜的肩頭,想要順勢依偎進他的懷裡。
楚淮瑜猛地將子推倒在地,頭紗從子的臉上落,出一張梨花帶雨的面容來,竟然是杜嫻月!
此刻杜嫻月弱的模樣是十分惹人憐惜的,跌坐在地上,襬就這樣散開,出了更多的。
若是旁的男子見了,定是會為之,可楚淮瑜卻面無表,他猛地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杜嫻月,語氣裡滿是抑的怒火:“杜嫻月,你還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份?”
聞言,杜嫻月渾微微發抖,這些日子以來被楚淮瑜冷落的委屈、不甘,還有鼓足勇氣才做出這件事來的憤,在此刻盡數發,杜嫻月的眼淚止不住的滴落。
“陛下,臣妾……臣妾只是想來陪伴陛下,陛下你已經很久沒有來過月兒宮中了。”
楚淮瑜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杜嫻月,你為皇后,竟然不惜自降份喬裝舞姬,你做出這等不知廉恥之事來,還有何面再做朕的皇后?!”
這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進了杜嫻月的心臟,的臉瞬間變得慘白,連忙上前拽住楚淮瑜的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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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只是太害怕會失去陛下了,所以臣妾才會如此……”
“求陛下原諒臣妾。”
楚淮瑜猛地甩開杜嫻月,看著杜嫻月的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皇后德行有虧,有失後儀!即日起,將皇后足宮中,沒有朕的旨意,不許任何人擅自出皇后宮中!”
淚水模糊了杜嫻月的視線,怎麼都不敢相信楚淮瑜會這樣對待,怔怔地著楚淮瑜沉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冷。
無盡的委屈與不甘湧上心頭,杜嫻月幾乎快要支撐不住,可終究還記得自己的份,只能強忍著心痛,伏在地上,聲音嘶啞地說道:“臣妾……遵旨。”
楚淮瑜看都沒有再看杜嫻月一眼,轉大步離去,背影冷酷無,沒有一留。
魏公公在殿外聽到了事的來龍去脈,輕輕嘆了口氣,快步跟上楚淮瑜。
其實魏公公大抵是明白陛下心中的怒火所在的,陛下本就因花園之事對皇后娘娘心存芥,如今又做出這等出格之事,無疑是火上澆油了。
楚淮瑜並未回寢殿,而是徑直去了花園,他屏退了所有宮人,只留魏公公在一旁候著。
魏公公讓人備了溫熱的糕點與茶水來,輕聲說道:“陛下,您今日都還沒有用晚膳呢,多也吃點吧。”
楚淮瑜的臉上沒什麼表,眼中藏著無盡的疲憊與孤寂,他看了一眼魏公公,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即拿起一塊點心送口中,
過了一會兒,魏公公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是因為廢……陸姑娘的事,才冷落皇后娘娘的嗎?”
第33章 難不哀家是什麼洪水猛嗎
聞言,楚淮瑜的眼中閃過一鷙,他抬眼看向魏公公,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示意魏公公繼續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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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公公見楚淮瑜明顯是有傾訴的想法,這才大著膽子繼續道:“陛下,皇后娘娘畢竟是杜家的人,您這樣做會不會……”
杜嫻月的父親杜老將軍手握京畿與邊鎮的兵權,威名震懾朝野外,即便是帝王也是要讓他們三分的。
當年楚淮瑜迎娶杜嫻月,看中的正是杜家足以穩固朝堂的軍事實力,當時的楚淮瑜需要這份助力以保他登上帝王寶座。
“魏公公,你此言差矣,杜家滿門素來忠君國,以理服人。皇后今日的所作所為,若是傳到了杜老將軍的耳中,想來他老人家也未必會縱容兒這般行徑。”
……
景仁宮,杜嫻月將案上的玉盞、瓷瓶盡數掃落在地,名貴的窯碎片濺了一地。
“為什麼?!為什麼陛下會這樣對我?!他本是沒把我這個皇后放在眼裡!”
杜嫻月的🐻口劇烈起伏著,滿心的委屈與憤懣幾乎要溢位來,本想立刻差人去將軍府告知母親,可是因為楚淮瑜的命令也只能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