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儀沈沉舟的第三年。
我意外得到三次穿越到未來的機會。
第一次,我穿越到一年後,得知自己如願嫁給了他。
可大婚之夜,他醉酒沖進喜房,卻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若不是你挾恩我娶你,絳珠怎麼可能心灰意冷投湖?又怎會差錯嫁給別人?」
沈絳珠,他名義上的妹妹。
我陣陣心驚。
原來他對自己的「妹妹」,竟然有那樣的心思。
第二次穿越,時間長了些。
三年後。
沈絳珠的夫君去世,大著肚子被接回沈府。
我鬼門關前生產,也腹痛。
沈沉舟將所有大夫和穩婆都調去了房裡。
而他站在門外,冷漠地說:
「你不要鬧了,絳珠子弱,與你不同。」
最後一次穿越,是五年後。
我拼死生下的兒萍兒,已經兩歲。
生辰那日,沈絳珠故意引去結冰的湖中。
湖面冰裂,萍兒溺死。
可沈沉舟為了保護,竟只罰跪滿三天祠堂。
黃粱一夢。
醒來時,是沈沉舟口中「挾恩圖報」那日。
祈福途中偶遇流寇,我意外替他擋劍。
他紅著眼眶問我:「如意,你想要什麼?」
「只要你說,就算讓我娶你,我也一定滿足。」
1
上元節燈會,沈沉舟如約來府上接我。
二十歲的沈沉舟,剛褪去年的恣意,多了幾分沉穩。
他穿著雪白的狐裘,提著魚燈,眉間溫。
彷彿從畫中走來。
「江姑娘,我特意為你挑的魚燈,你可喜歡?」
「送你。」
魚燈金燦燦、紅彤彤。
並不緻。
換作從前,無論他送什麼,我都會回答喜歡。
可今日,看著他的臉,我卻沒什麼心思。
因為今日一早,我剛結束第一次穿越。
而穿越結束最後一刻的記憶。
是他褪去溫潤外表,死死掐著我的脖子。
報復一般,暴戾地撕碎我喜袍的樣子。
他說:「江如意,若不是你挾恩我娶你,絳珠怎麼可能心灰意冷投湖?又怎會差錯嫁給別人?」
「是你毀了!也毀了我!」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嗎?好!今日我全你!」
2
被死死掐住脖子的痛,和無法呼吸的窒息,讓我確信那場穿越不是夢。
回來後,我陣陣心驚。
我是喜歡沈沉舟的。
三年前,我隨父親從北漠遷居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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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辦的接風宴上,有人當眾議論我行為鄙,說話腔調怪異。
是他如天神下凡一般,替我說話:「江姑娘將門虎,自然與你們不同。」
然後溫地安我:「旁人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人有千人千面,江姑娘你這樣就很好。」
他長得真好看呀。
與漠北又黑又壯的男人完全不同。
跟畫裡的神仙似的。
後來,得知他是南侯府的世子,名喚沈沉舟。
此後,他的名字便在我心裡紮了三年。
可我雖然喜歡。
卻也深知心是我一人的事,與他無關。
因此,從未想過結果。
但自今年中秋宮宴再見之後,我與他偶遇的次數增多。
一來二去漸漸識,他便開始主邀我踏青、出遊。
今日燈會,也是他邀我的。
昨日,我很高興。
特意去了城中最好的坊,挑了一整套服。
回府路上,卻被一個算卦的道士拉住。
那道士稱我有機緣,送了我一個錦囊。
說只要睡前將錦囊放在枕頭下,就能穿越到未來三次。
原本,我不信的。
但架不住太好奇與沈沉舟的以後。
于是,我照做了。
然後,我穿越到了一年後,自己親那日,發現自己如願嫁給了沈沉舟。
當時,看著越燒越旺的龍喜燭,我滿心甜。
我想,難怪自宮宴後,沈沉舟幾次三番主邀我。
難怪京中近來都在傳,南侯府要同我家議親。
難怪我試探問他:「世子認為我如何?」
他笑著說:「江姑娘很好,是我見過最好的子。」
原來他也喜歡我嗎?
可我想錯了。
親似乎並不如沈沉舟的願。
我枯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鳴,才等到他醉醺醺地沖進喜房,掐住我的脖子。
3
那場穿越彷彿只是短暫的附。
我沒有未來自己的記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沈沉舟為什麼會變那個樣子。
今日醒來,間火辣辣地疼。
我本想推了今日燈會。
但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來了。
因為,我想確認。
「嗯,很好看。」
我點點頭,接過魚燈。
試探問他:「沈世子,沈絳珠姑娘……是個怎樣的人呀?」
沈絳珠。
我雖未見過,但一直有聽說。
聽說,是沈侯爺續弦夫人帶來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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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沈沉舟小五歲,去年剛及笄。
聽說,與沈沉舟雖無緣,兄妹二人關係卻一直很好。
大約詫異于我的問題。
沈沉舟愣了愣,「你為何突然問這個?」
但隨即又輕笑著說:「絳珠啊,自小便膽子小,怕打雷、怕熱鬧,子弱,時常吃藥都要人哄,氣得很。」
「不過別擔心,小姑娘很善良,很好相的。」
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裡,毫沒發現他的表有多溫。
看著他角的笑,我的心一點一點揪起來,再沒了遊燈會的心思。
可不等我藉口回府。
侯府的小廝匆匆趕來,在沈沉舟耳邊耳語幾句。
接著,沈沉舟忽然變了臉。
「江姑娘,今日實在抱歉,絳珠不慎扭傷了腳,我得趕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