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仔細想想,類似的況好像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上次在食府用膳,沈絳珠高熱暈厥,沈沉舟匆匆打馬回去。
上上次遊園詩會,犯了咳疾,喝不下藥,沈沉舟也一臉歉意告辭。
我一直以為,是京城的小姑娘底子差,難養,因此沈沉舟才對這個妹妹格外關心。
從未往「兄妹生」的方向想過。
可此刻,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
我終于確信過去他次次被走的「巧合」,原來都不是巧合。
胃中一陣翻湧。
噁心。
太噁心了!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適,轉走上馬車。
合上車簾後,我狠狠抹了一把潤的眼眶,吩咐冬宜。
「替我尋昨日的道士,要盡快。」
冬宜是我九歲那年在北漠撿到的啞。
撿到那日,是除夕,漠北下了一場十年難遇的大雪。
家裡的酒喝盡,我替我爹出門打酒。
卻在出門時,不小心踩到雪地裡的一竹摔倒。
可等我憤然起,才發現踩到的不是竹,是人。
一個高燒暈厥,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雪太大、太厚。
將藏住。
因此,我給起了這個名字。
冬宜。
冬宜雖然不會說話,但心細如發。
見無可去,我便央爹爹將留下,與吃住在一。
昨日被那道士攔住時,也在。
過目不忘。
若那道士還在京城,定然能找到。
雖然那場穿越五真實……
但我還需確認。
確認那究竟是真真實實的未來?
還是我的大夢一場?
5
冷靜下來後。
這一夜,我又將錦囊放在了枕頭下。
我並非想再看和沈沉舟的「以後」。
只是想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很清楚,以我的子,如果知道沈沉舟對我無意,我是絕不會主提出嫁給他的。
可他又為什麼會那樣恨我?
為什麼他會說是我挾恩圖報呢?
和昨夜一樣。
睜眼再醒來,我已經在侯府裡。
但與昨夜不同。
我所的院子並無紅綢裝點,冷清極了。
我的肚子也鼓著,瞧著像是有七八個月孕似的。
我皺眉問院子裡灑掃的侍:「今年是哪一年?」
侍停下手中的活,奇怪地看我一眼。
這才回答:「永康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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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態度不算恭敬。
但我無暇在意。
暗暗心驚,此次穿越來到的竟是三年後。
而自從被我救下就與我寸步不離的冬宜,竟也不在我邊。
想了想,我又問:「冬宜呢?」
可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那侍卻臉一變,突然跪下。
一言不發。
很明顯,從口中問不到答案。
沒辦法,我只能吩咐:「備車,我要回一趟江府。」
然而,侍仍舊不。
甚至開始磕頭:「夫人,求您不要為難奴婢了。」
我不太明白,為什麼我只是吩咐備一下車,便了為難?
卻也清楚在侯府裡,我似乎沒有一點話語權。
于是,我不再問。
起走向大門。
沒有未來的記憶,我不知道大門在哪兒,只能胡地轉。
侍追上來。
「夫人!夫人!您要去哪兒?求您回去吧,莫要了胎氣。」
追了幾步,見攔不住我。
慌忙轉了一個方向,像是去喚人。
沒了的阻撓,我趁機拉住一個不明所以的小廝,問了大門方向。
但走到門口,不出意料,又被人攔了下來。
而門房的態度,比侍更冷。
「夫人,世子吩咐了,您不能出去。」
中怒氣翻湧。
我突然就明白了。
原來侍不備車,並非擔心我了胎氣。
而是我被了!
沈沉舟!他了我!
6
沈沉舟來了。
和沈絳珠一起來的。
這是我第一次見沈絳珠。
和我聽聞時想象的那樣。
小巧、秀。
低眉順眼地站在沈沉舟邊,更顯得乖巧可憐。
可奇怪的是,的肚子竟與我一般大小。
但我無暇思索。
沈沉舟說話了。
他皺眉,冷聲問:「江如意,你在鬧什麼?」
我直直看著他的眼睛,「冬宜呢?」
提及冬宜,他的表驀地一沉。
他並不答。
倒是側的沈絳珠,一臉奇怪地開口:「嫂嫂你忘了嗎?你那侍兩年前因對我行巫蠱之,害我纏綿病榻多日,被哥哥一斬殺了……」
「絳珠。」
沈沉舟輕聲打斷,一臉不悅地看向我。
「過去多年的事,你又提起做什麼?」
我回答不出。
被沈絳珠一句「斬殺」砸懵。
我的耳邊嗡鳴聲不斷,大腦也一片空白。
幾次張,嚨都像被扼住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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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突然有人驚恐地大喊:「!夫人流了!」
我才猛然清醒。
腹痛陣陣,令人腳。
險些摔倒時,沈沉舟終于反應過來,上前扶住我。
他冷靜吩咐:「夫人要生了,去請府中的穩婆。」
然而他剛扶著我往回走了幾步。
後忽然傳來一聲嚶嚀:「我的肚子!」
接著,侍的聲音焦急。
「世子,小姐好像被嚇到了,也要生了。」
攙扶著我肩膀的手突然收走。
失了倚靠,慣下,我險些摔倒。
幸好,我離墻近。
也幸好,有侍眼疾手快,將我扶住。
回頭去看。
只見鬆開我的沈沉舟,與方才的冷靜截然不同。
他一臉張地將沈絳珠抱起來。
「快去大夫!大夫呢!」
7
我是被小廝和侍攙扶回去的。
還是那個清冷的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