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江阮阮發來的訊息時,只覺得有點無趣。
【周:你罵這麼多,還不是嫉妒我搶走了宴深哥哥,你就罵吧!罵得越厲害,我越高興!】
嫉妒?
許亦歡沒忍住笑出聲。
失去一個滿口謊言的髒黃瓜,高興還來不及。
手指在靠椅扶手輕輕點了點,許亦歡勾起,打字的速度慢下來,畫風也跟著一轉。
【許亦歡:哎,你覺得嫉妒就是嫉妒吧,其實我覺得你也可憐的......
但作為過來人,還是勸你去做個檢吧。
前兩天我住院,醫生看我的眼神......
唉,你也小心點,作為生還是忍不住提醒你一句。】
發完這幾句話,許亦歡在對方發來一個問號的時候,立刻全部撤回。
而後關閉手機,戴上了眼罩。
再次睜開眼,是飛機餐放飯時間,開啟手機時,是國凌晨三點的時間。
周宴深的賬號倒是沒再回覆訊息,但忽然彈出一個新好友新增的通知。
附言道:【你下午說的話,什麼意思???】
第10章
此時,坐落北城平潭山雪場的酒店。
江阮阮拿著手機坐立不安。
直到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才猛地驚醒,趕把這些聊天記錄全都刪掉。
“宴深哥,拿你手機打會兒遊戲哦。”
趁著周宴深吹頭髮的空晃,理好一切,點開了之前下載的遊戲。
可週宴深這次卻一反常態,沒有像從前那樣任由江阮阮隨意玩他的手機。
他著碎髮的水滴,大步朝江阮阮走來,“手機給我。”
前所未有的清冽嗓音讓江阮阮一愣,沒等反應過來,掌心的溫度便已經消失。
周宴深低眸翻看手機,毫無疑問看到了那幾條撤回。
“你又對我老婆說了什麼?”
他眉頭蹙起,冷厲的目朝江阮阮看過去。
自從和周宴深在一起後,江阮阮一直于他的溫之中,不論是發脾氣又或是撒,男人都溫地哄著。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周宴深。
頓時,水汪汪的眼睛泛起霧氣,“宴深哥,你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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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宴深向來見不得孩子哭。
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態度太過強,他嘆了口氣,了江阮阮的腦袋。
“抱歉,乖寶別生氣,是因為歡歡回周家的事讓我有些心煩,我只是怕又鬧出什麼事......”
江阮阮臉這才好了些。
但和許亦歡的對話,自然不能讓周宴深知道。
所以真假參半開口說:“也沒聊什麼,就是罵你,那些話可難聽了,我都說不出來,俗得要死!”
“我擔心你看到那些話難,所以就刪了,還......回了兩句。”
周宴深挑了挑眉,“是麼?”
他沒信江阮阮的話。
畢竟和歡歡在一起那麼多年,小姑娘跟個鵪鶉似的,平日裡也是沉默寡言,連在床上都是規規矩矩的。
跟木頭似的,時間久了也沒多意思。
否則,他也不會覺得無聊,找上跟前這人。
膽大放得開,說什麼都配合。
拍一下就知道換什麼姿勢。
是和歡歡在一起時,完全不一樣的。
他可以縱容小姑娘鬧脾氣,但這不代表,什麼都可以胡來。
江阮阮被他的目盯得有些發麻。
若是放在之前,這會兒已經撒撲到周宴深的懷裡,哄著他不再發火。
可此刻,一想起許亦歡撤回的那幾句話......只覺得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
別說主靠近周宴深了,是想想他們的從前,就覺得......
江阮阮表復雜懊惱。
周宴深察覺出的異常,想對許亦歡說些解釋的話忽然止住。
他刪除敲打的幾個字,把手機扔到一邊,嗓音溫:“抱歉,剛剛嚇到乖寶了,別生氣,嗯?”
短髮的水滴落,鑽進他敞開的浴袍中。
江阮阮看得有些心猿意馬。
可又害怕。
輕輕哼了哼,拽住周宴深的領口,用開玩笑的語氣試探,“你那好老婆,罵你髒呢,你在外面是不是還有別的人?”
周宴深揚了揚眉梢,長臂順勢勾住人的纖腰。
“我有沒有其他人,你不知道?上個月,哪天沒和你在一起,嗯?我連我老婆跑了都不知道,你倒是聽幾句話,就懷疑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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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技巧十足,江阮阮很快就在他懷裡,本無暇去想其他。
煙花炸開的時候,聽到了周宴深噙著笑意的嘲諷:
“再說,我在外面養著你,我老婆這麼罵不是應該的嗎?你一個小三,問我這種話,嗯?”
江阮阮一顆心瞬間冰涼徹底。
第11章
可無力反抗。
等再次緩過勁兒來,重新到手機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
雖然和周宴深又胡鬧了這麼久,可一閉上眼睛,江阮阮還是睡意全無。
到後的男人已經沉沉睡去,江阮阮拿起手機,加上許亦歡的好友。
但終究石沉大海,只留一個人提心吊膽地守到天明,不知道什麼時候沉沉睡去。
等再醒來時,雪場因為雪崩導致整個酒店都停電,下山的路也因為堵住正在找人搶修。
江阮阮別說等到回覆,連接收其他外界訊息的渠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