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真意切,眼淚也落了下來。
而天音自始至終都面如寒冰:“所以你所說的懺悔就是抓了我的族人我就犯?”
霍夜寒苦笑:“如果不這樣,或許我這輩子也見不到你了。”
“只要你願意跟我離開,我就放了們。”
此話一齣,那些被捕撈起來的人魚紛紛大喊:“天音,你不用管我們,別跟他走!”
霍夜寒微微側目,笑的沉:“別說話,會死的。”
天音沒有猶豫:“好,我答應你,現在放了他們。”
霍夜寒眼睛一亮:“那我現在接你上來。”
“天音,你糊塗呀!”
“都說了不用管我們!”
其他人魚見天音主進網,焦急不已。
天音出笑容溫聲安:“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上船的那一刻,霍夜寒迫不及待地將擁懷中:“天音,我好想你,我們永遠不要再分開好嗎?”
他的力氣很大,恨不得將天音骨髓之中。
天音冷漠地推開他:“把們放了。”
霍夜寒沒有出爾反爾,果斷讓人開啟了網。
人魚們回到海中,立馬喊道:“天音,我們會來救你的。”
之後天音被帶到了一個特殊的船艙裡,裡面有特質的超大水池,裡面裝滿了珊瑚和水草以及各種貝類魚類,乍一看還以為是海底的一角。
天音忍不住冷笑:“所以,你打算這樣囚我一輩子”
霍夜寒給戴上一個特質的項圈,聲音溫到極致:“天音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在研究藥劑了,到時候你就可以重新變人類,而且不會再疼了。”
“這個項圈不會傷害你,只是會抑制你的能力。”
“呵。”
天音嗤笑一聲:“霍夜寒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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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夜寒眼眶微紅:“從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所以之後我會儘可能的彌補你,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天音便潛了水中。
霍夜寒失落地站在水池邊:“我不會放棄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霍夜寒每天都守在水池邊。
他會親手準備一日三餐,會送上鮮花和禮,幾乎是在一比一地復刻曾經熱的日子。
但是那些東西天音從來不,也不看霍夜寒一眼,永遠只潛在水底。
見天音不願意見自己,霍夜寒也並不氣餒,直接穿上潛水服遊到天音的邊。
但天音也不會讓他自己,每一次都直接躲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
後來霍夜寒便定時將水位降低,迫使天音出水面。
沒到這時候,天音總是在一個角落裡,不看他,也不說一句話。
霍夜寒心尖刺痛,可依舊強撐著神,坐在的邊一遍又一遍地講述他們這些年經歷的點點滴滴。
每一件事霍夜寒都記得格外清楚,說到那場世紀婚禮時,他甚至還像當初那樣紅了眼眶。
這讓天音到無比諷刺。
從前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現在卻擺出一副神的樣子。
“天音,你還記得我們剛在一起那會兒嗎?”
“那時候我們在人魚灣海島的沙灘上散步,你靠在我的肩膀上說以後我們要經常回來這裡,因為這裡是我們緣分開啟的地方,就算八十歲也一樣。”
“那時候我在想,時間還是太短了。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可以讓人永生的藥就好了,那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在一起。”
“我知道自己是個混蛋,做了很多錯事,我沒有臉再見你,更沒資格打擾你的生活,可是當我故地重遊的時候,從前的回憶就像針一樣扎著我的心。”
“那一刻,我終于明白你當初有多難,我恨自己當初經不住,恨自己不相信你。”
說著說著,霍夜寒哽咽了,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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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天音終究還是聽不下去了,偏頭看向霍夜寒,扯出譏諷的笑:“霍夜寒,我現在並不覺得你我,畢竟當有替出現的時候,我對于你而言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了。”
“如果我不是人魚,或許那天我就已經死了,而且死的極其不面!”
想到那天的事,霍夜寒就是一陣後怕,接著便是沖天的怒火。
他極力剋制緒,扯出一抹笑容:“天音,那天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我也徹底看清了許珊珊的真面目,所以我沒有放過。”
許珊珊居然沒死。
天音蹙起眉頭,看來自己當初還是太虛弱了,那一刀沒有刺死!
“帶進來。”
霍夜寒拍了拍手,接著保鏢便推著一個鐵籠走了進來。
籠子裡關著一個人,從破爛的服服和型約可以看出是個人。
渾髒兮兮的,頭髮雜如同枯草,瘦骨嶙峋,四肢都被壯的鎖鏈捆住,看著似乎昏死了過去。
天音的視線牢牢鎖在的上,眉頭擰了一塊兒。
這難道是……許珊珊?
想法一齣,都狠狠地驚了一下。
許珊珊居然被折磨這種樣子了?!
霍夜寒走到籠子邊,偏頭對天音出溫的笑:“天音,這段時間一直被囚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等著找到你以後,讓跪著給你謝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