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晉寧這才安心了些,知道地方就行。
看了看已經黑了的天,決定明天一大早再去找慕逸帆。
次日。
慕逸帆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輕輕描繪著宋若溪臉龐的廓。
怎麼都看不夠……只要離了宋若溪一刻他都覺得難以呼吸。
他覺得自己已經痴迷了:“怎麼辦,真的無法離開你了……”
宋若溪迷迷糊糊的,只覺的有只冰涼的手在自己的臉,睜開眼,正好對上慕逸帆深款款的眼神。
“你沒睡?”宋若溪詫異地看著。
慕逸帆卻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輕笑道:“我想多看看你。”
把你的模樣刻在我的骨子裡,這樣,來生只需要一眼,我便可以認出你。
“叩叩叩——”
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破了二人濃烈的溫氛圍。
慕逸帆頓時蹙起了眉頭,有種想殺👤的衝。
“我去開門。”宋若溪說著就要起。
“我去吧。”慕逸帆將輕輕按了回去。
他起穿好服,慢慢地走到門口去開了門。
門一開,晉寧滿頭汗地站在門外。
“逸帆。”
晉寧著氣,找了十幾家院子才找到這兒。
慕逸帆本就蹙著的眉頭更是如同打了個死結一般。
他沒有理會晉寧,淡淡地瞥了眼就準備將門關上。
“等等!”
晉寧急忙將手臂放在兩扇門之間,防止慕逸帆關門。
“你要幹什麼?”慕逸帆冷冷地看著晉寧,毫沒有想跟說話的覺。
慕逸帆的態度讓晉寧到很不滿,咬著牙反問道:“我才要問你幹什麼?”
◇ 第二十五章 梅花簪子
慕逸帆眼眸暗了下來,他的事還不到來管。
晉寧看著他後簡樸的院子,心中更是生了一怒氣:“你可是當朝攝政王,你難道就想一輩子這樣逃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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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何幹?”慕逸帆眼神中的鄙夷毫不藏地顯了出來。
與他而言,晉寧早已是半個仇人了。
“我是你姑姑!”晉寧又氣又難。
慕逸帆可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即使格再冷傲,也不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姑姑?”慕逸帆冷笑一聲,好似聽到了什麼可笑荒唐的事:“皇兄都不曾說什麼,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說三道四?”
“皇上?”晉寧的心一,“你是在拿皇上我嗎?”
“隨你怎麼想,若沒事,就快走吧。”慕逸帆偏過頭,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晉寧看著慕逸帆臉依舊是蒼白的,但是神卻分外冷漠,不甘道:“逸帆,你為何就聽不進勸呢?我、太后還有宋夫人那麼苦口婆心的勸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肯……”
“說夠了沒有?”慕逸帆煩怒地打斷晉寧。
也許在們番的說勸下,他可能真的會認為宋若溪已經死了,但是宋若溪現在就在後的屋子。
連皇上也說宋若溪在,他又怎麼可能還會相信晉寧們。
“若不是看在你還是本王姑姑,你以為本王還會和你說這麼多嗎?”
“逸帆……”
晉寧瞠目結舌地著慕逸帆,有一瞬間,覺好像不認識他了。
“嘭——”
就在晉寧失神間,慕逸帆已經將門關上了。
晉寧不死心地繼續敲著:“逸帆!逸帆!開門啊!”
宋若溪披著外,聽著有些刺耳的敲門聲,走了上去:“是……晉寧?”
“嗯。”慕逸帆將宋若溪的外攏了幾分:“不用理,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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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撐了半天還是沒忍住咳嗽,宋若溪立刻拿出錦帕給他:“不行,看來還是得去抓點藥。”
“沒事。”慕逸帆雖覺有些🐻悶,但不想讓宋若溪有毫的擔心,便將中的痛忍了下去。
宋若溪抬眼看了看天,今天又出了太了。
“逸帆,我們一起去逛市集好嗎?”
以前慕逸帆從來都是坐馬車的,從未在市集上走過,如今看著人滿為患的街道,手拉住宋若溪的手,生怕被人走了。
“真好。”宋若溪愜意地深吸了一口氣,聳了聳肩:“我從沒有想過會和你一起逛市集。我記得前年的元宵節,我想出來看燈,但是你不許……”
慕逸帆拉了拉的手,將拉近了幾分:“不要再提以前,以後每年的節日,你去哪兒我都跟著你。”
宋若溪呆呆地看了他一會兒,而後輕輕一笑,勾起小指頭:“說話算話,拉勾,我去哪兒,你就去哪兒。”
看見這麼孩子氣的一面,慕逸帆憐地了的黑髮,勾住的手指:“說話算話。”
“來看看啊!各種好看的頭釵簪子啦——”
吆喝聲引起了慕逸帆的注意,他看見前面的攤子,拉著宋若溪走了過去。
攤主熱地招呼起來:“公子,來看看吧,給心上人選一隻簪子吧!”
◇ 第二十六章 太后再臨
慕逸帆低頭看了看宋若溪的頭飾。
的髮間除了一隻淺青的步搖和一條素緞帶,沒有其他的頭飾了。
“好漂亮……”宋若溪看著擺的整整齊齊的一隻只簪子,不出驚豔的表。
“想買嗎?”慕逸帆寵溺地看著。
只要想要,他可以把京城中所以的簪子買下了全部送給。
宋若溪了自己的頭髮,看嚮慕逸帆,狡黠一笑:“要不你替我挑一隻?”
慕逸帆點點頭,掃視一遍,一眼便看中了一隻紅梅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