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慕逸帆將它拿了起來,在宋若溪的髮髻間,眉目繾綣:“好看。”
“簪子嗎?”宋若溪晃了晃腦袋。
“是你。”慕逸帆輕輕刮了下的鼻頭。
這個作已經為他的習慣了,這讓他覺得他和宋若溪越發親起來。
“那就這個吧。”宋若溪其實也是一眼就看中了紅梅簪子,沒想到慕逸帆跟想的一樣。
“多錢。”慕逸帆向攤主。
攤主不知為何目瞪口呆地著慕逸帆,說話都結起來:“一,一,一一一兩銀子……”
慕逸帆爽快地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攤主面前,帶著宋若溪繼續逛去了。
攤主一臉驚慌失措地著慕逸帆離去的背影,那錠銀子半天都不敢拿。
“糖葫蘆!”
“啊啊!我想吃梨膏糖!”
“逸帆逸帆!快過來看啊,這個泥人兒好可!”
此時此刻的宋若溪完全跟個孩子一樣,好像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和熱。
從前是深閨中的家小姐,然後為攝政王妃,對外面的世界總是很好奇,但是從來沒有機會如今日一般自由自在地在集市中跑逛。
慕逸帆看著宋若溪久違的燦爛笑容,心中只有滿滿的滿足。
“逸帆,我們去抓點藥吧,你這幾日可不能再任了。”玩夠了的宋若溪拉著他就往醫館走去。
慕逸帆卻將拉了回來,搖了搖頭:“不用了,皇兄會讓人送藥來的。”
宋若溪想了想,宮中的太醫醫自然是比較高明,用的藥材也是上等的,覺得有理,便打消了去醫館的念頭。
宋府。
太后再次造訪,當太后聽了晉寧的一番抱怨和擔心後,本就懸著的心更加難起來。
“哀家親自去看看。”太后沒了半點想再停留宋府的心,起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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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我跟著一塊兒去吧。”晉寧自發提議道。
太后皺了皺眉,回道:“不必,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宋夫人。”
不是對晉寧還有見,只是知道是慕逸帆對晉寧有見,如果帶去,反而弄巧拙。
直到到了城南那所院子,太后看著連宮苑一半都不及的小院子發了愣。
逸帆怎麼突然想住到這裡了?
太后坐在院子中,邊等待慕逸帆邊打量著院中的梅樹。
那孩子……還是很喜歡梅樹啊。
遠遠去,冷清的石板道上只有自家門口浩浩站著二十幾個宮太監,想不注意都難。
慕逸帆牽著宋若溪站在離家不遠的拐角,遲遲不願回去。
“逸帆。”宋若溪握慕逸帆的手,看著那群宮太監,輕道:“進去吧,你好好和太后說。”
◇ 第二十七章 我們親
好好和太后說?
慕逸帆帶著些許無奈和否定笑了笑:們一個接一個的來不過是不斷的對自己重復著“宋若溪死了”、“忘記吧”這些話。
不聽也罷!
宋若溪見他不肯,鬆開他的手,捧住慕逸帆消瘦了很多的臉,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睛:“逸帆,不管別人說什麼,你要記住,我一直在你邊,在你心裡,只要你想著我,我哪裡都不會去。”
“若溪……”慕逸帆握住宋若溪的手,竟哽咽起來。
“去吧,我就在這兒看著你。”
“不可以。”慕逸帆立刻有些急了,他可不敢再讓宋若溪離開自己視線了。
“你放心吧,我會一直在這兒等你的。我們才拉過勾的,我去哪兒,你去哪兒,我也不會反悔的。”宋若溪擁了擁慕逸帆,溫地勸著。
斟酌幾番,慕逸帆終于妥協了:“好,那你一定要在這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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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慕逸帆三步一回頭地走向院子門口。
太監宮們行了禮讓開了路。
“母後。”慕逸帆行了禮,態度還是有些冷淡。
太后看著慕逸帆消瘦了許多,心疼的不行,他坐到自己的邊。
不想直說什麼,生怕刺激到慕逸帆,只能旁敲側擊地問著:“逸帆,你怎麼住到這兒來了?”
慕逸帆卻只想太后快些回宮,他好去接宋若溪,于是他乾脆地回道:“這裡安靜。”
“僅此而已?”太后還是有些懷疑。
“嗯。”慕逸帆點點頭,眼神也並沒有閃躲。
太后看了他許久,而後拉著他的手,面帶擔憂:“哀家知道你不願意聽,但是只要你過得好,哀家……也不會說那些話了。”
慕逸帆低下頭,聲音中終于帶了些許放鬆:“謝謝母後。”
“你若需要什麼,就跟哀家說。”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一時間也無言了,起便起駕回宮。
在馬車上,太后開車簾,又看了看門口的慕逸帆,卻發現慕逸帆的目停在另一。
順著他的目看過去,那裡空空,並無一人。
“唉……”
罷了,若他覺得自己過得好,自己又何必再他,又何曾不想逃避這一切。
看著太后一行人離去了,宋若溪率先跑了出去,撲在慕逸帆的懷中,看著溫暖的,輕道:“快開春了。”
“若溪,咱們親好不好。”慕逸帆抱著宋若溪,親了下飽滿逛街的前額。
“親?”宋若溪有些懵,不明白慕逸帆為何突然說這個:“我們不是已經過親了嗎?”
是啊,他們早在三年前就過親了。
不過那天的記憶不論是宋若溪還是慕逸帆都不願意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