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是蜂過敏,吃的,沒什麼大事。
打一瓶點滴就好。
我打電話去那家店問,店長說那是另外的贈品,特地標明了是過敏源,了警示標志的。
看來是嚴言饞吃了。
他一向喜歡吃甜食,可是蜂、巧克力都過敏,以前的我強管控才沒出事,這下我沒在意,就出事了。
“南晴姐姐!”
我剛要轉跟嚴博簡說,上突然抱上了一個熱熱的。
“茜茜,你怎麼在醫院?”
我驚喜蹲下,笑著抱住茜茜,是我在失憶期間的小夥伴。
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我慌張又迷茫,心好像被掏空了一個大。
整天渾渾噩噩、恍恍惚惚,像是被風雨拍打的浮萍,不知道該做什麼。
甚至連很多常識都不懂。
都是茜茜像帶兒園小朋友一樣,教我,陪我,讓我在冰冷的醫院裡不再那麼孤單。
“貪玩從鞦韆上掉了下來,撞到了腦袋,來醫院看看。”
茜茜的叔叔章明旭開口,他看到我,眼睛亮了亮,像是有些高興。
“哎呦,沒事吧,痛不痛?”
我擔心的茜茜的小腦袋,摟住我,蹭了蹭我的臉頰:
“茜茜不痛,就是好想南晴姐姐。”
“我也想茜茜。”
章明旭溫地看著這一幕,俊秀的眉眼多了點擔心:
“你怎麼在醫院,出什麼問題了,要不要?”
“我沒事,是我兒子過敏來醫院。”
“那就好。”他舒了口氣,又反應過來:“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兒子沒事吧。”
我被他逗笑:
“沒事,打點藥水就好了。”
他正要再說什麼,嚴博簡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江南晴——”
我轉過頭,他的目從章明旭上移到我臉上,覺得我的笑刺眼,皺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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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言哭了。”
我急忙看嚴言,他的臉消腫了一半,可能是過敏太難,眼裡全是淚花。
他邊掉眼淚邊指茜茜,又氣又急:
“是誰?”
“這是茜茜妹妹,之前在醫院就是陪著我。”
“別哭啦,眼淚到臉上會不舒服的,而且你作為哥哥,要給妹妹做榜樣啊。”
這話一齣,不知道哪裡的惹嚴言生氣。
他哭鬧大吼:
“不是我妹妹,你給我走,我不要你管我!”
他一向不喜歡我,趕我走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看他激得打針的手都迴流了,連忙出去。
卻沒看到他癟著,哭得更厲害了。
加了幾次錢,終于有保姆願意上門試崗。
我提前告訴他們:
“我找了個合適的保姆,等會上門,你們也在家,看看合不合適。”
醫院那天過後,不知道怎麼脾氣好了點的嚴言小聲開口:
“媽媽……你、不是不喜歡讓別人在家裡嘛。”
他好像很久沒我媽媽了,從來都是你來你去的,甚至還會我的名字,罵了只會更叛逆。
還說不喜歡我這樣的媽媽,思雨姐姐比我好千倍萬倍。
我恍惚一瞬,居然起了皮疙瘩。
丟掉心裡那些別扭,我乾笑:
“有保姆會更方便。”
嚴博簡推了推眼鏡:
“你休息一段時間也好,只是……”他輕哼一聲,“別等人來了,你又用別人在勾引我的藉口把人趕走。”
提起我的糗事,我尬得頭皮發麻。
腦就這樣,那保姆不過是忘穿服從浴室出來,我就覺得人家是勾引,連夜把人趕走。
還好失憶又恢復,把腦甩沒了,不然指不定還得多丟人。
剛要保證絕對不會,門鈴響起,嚴言小心看我一眼,難得主去開門。
門口一陣,正奇怪呢。
青春靚麗的關思雨走了進來:
“沒想到真的是嚴醫生家,我看到招保姆,想著能給嚴醫生幫忙,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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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博簡一向冷靜的外表驟然打破,手上的水杯狠狠往桌上一放,水四濺。
“都說了我和關思雨是正常的醫患關係,什麼都沒有,你為什麼還要讓當保姆辱!”
我百口莫辯,能接我提那一堆要求的保姆本沒有,好不容易有一個願意,我看都沒看就讓人來了。
哪知道會是關思雨。
這會解釋也沒用,只好強行找補: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敏,誤會了。”
“看到願意來我家做保姆,而且你們一起相過三個月,互相有了解,就很合適,也是彌補我之前的錯誤。”
這番話說得很大度,嚴博簡卻心中一,仔細去看我的表。
神輕鬆,還帶著笑意,像是甩掉了負擔,變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他莫名覺得口發堵,好像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他沉默的時間裡,關思雨紅了眼眶:
“我給嚴醫生家裡造了誤會嗎?”
“對不起,因為免費得到了嚴醫生的治療,讓嚴醫生每晚陪我到半夜,還帶我去國外山野做心理療愈,覺得很激,過意不去才來的。”
“我不知道會讓你們吵架,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
一番解釋下,關思雨當然留在了家裡,嚴博簡還特意警告我,讓我記住我說的話,別故意找的麻煩。
說完,他輕我的臉頰,聲音低沉:
“南晴,不用為了討好我特地學乖,我習慣了你吵鬧的樣子,主臥換上了你最喜歡的那套床單,明天回去睡吧。”
這種話像是記憶裡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