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又在醫院,出什麼事了?”
他輕笑一聲,俊朗的眉眼帶著愉快:
“我一直在等你,你失憶住院的時候不記得聯係方式,上次到你又沒來得及問,想到你……在醫院工作,覺得你會來,就時不時來這運氣。”
“怎麼,是茜茜想見我嗎?”
我掏出手機跟他新增聯係方式,笑著問道。
他斂眉,聲音很輕:
“想見你,我也想見你。”
聲音太小我沒聽清:
“什麼?”
章明旭咳了兩聲,耳尖發紅:
“沒什麼,你現在有事嗎,要不要和我去見見茜茜。”
我欣然同意。
他把我帶到了兒園門口,沒過一會,茜茜就背著個小書包,歡快的跑出校門:
“小叔叔!南晴姐姐!”
茜茜一把撲進我懷裡,黏黏糊糊的說這段時間有多想我,想和我一起玩,一起吃好吃的,還想帶我回家。
我點了點的小鼻子:
“那我們現在去吃好吃的吧,吃茜茜最喜歡的披薩。”
“好啊好啊。”
坐在披薩店裡,茜茜吃得開心,章明旭了的臉:
“今天吃了那下次吃要一個月之後了噢,到時候不準耍賴。”
茜茜當初是因為腸胃問題進的醫院,醫生說吃點垃圾食品,所以之後就約好了一個月只能吃一次。
“知道的,小叔叔,我可不想再去醫院。”
“這次還不是為了,讓你能和南晴姐姐待久一點,你得加油啊。”
什麼意思?我疑的看章明旭。
就看他一張俊臉從頭紅到脖子。
看到我的眼神,他支支吾吾磕磕絆絆:
“不是、我,我的確有心思……”
我瞪大眼:
“可是我結婚了。”
章明旭聽到這句話,眉頭皺:
“你不打算離婚嗎,那個男人都那樣對你了,你還不捨得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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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月,章明旭一直在邊陪著,對我流產失憶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在知道是嚴博簡做的之後,特別生氣,怒罵了一頓。
現在我對嚴博簡的緒都沒有他的激烈。
“我提了,他不同意。”
“如果他不同意協議離婚,就訴訟離婚,我可以幫你。”
章明旭認真的看著我。
我下意識躲開了他炙熱的視線。
“到時候再說吧。”
他有些失,不過還是執著的說:
“我只希你給我一個排隊的機會。”
我想起那三個月他的細心照顧,心底發。
“媽媽?”
嚴言的聲音隔著玻璃出現,我往外看去,他站在外面,眼眶微微發紅。
我把人進來:
“你怎麼在這裡?”
他抿,抓著角,時不時看一眼茜茜:
“我放學想給媽媽買好吃的。”
我吃驚,他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更沒送過我東西,看來是離婚的事嚇到他了。
“謝謝,那我帶你回家吧。”
原本想著讓嚴言也在這裡吃一頓,又想起他容易過敏,只好把人帶回去。
揮手告別茜茜,夕把我和嚴言的影子拉長,我想勸他不要想太多,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嚴言低著頭,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說:
“媽媽,你能牽我的手嗎,你以前都會牽著我的手的。”
我這才注意到他一直拉著我的角。
握住他冰涼的小手,我不知道是什麼想法。
以前嚴言不喜歡我牽他,或者說不喜歡我的任何,對他來說,我就是一直看管他的壞媽媽。
我知道他年紀小,不懂事,所以也沒有生出過不滿的緒,不過如今記憶意外沖散了,讓我對他到陌生,就此疏離了。
“媽媽,你還是會和爸爸離婚嗎?”
我不想瞞他:
“會。”
“那媽媽離婚之後,我能跟著媽媽嗎。”
這讓我沉默良久,最後還是說:
“我想讓你跟著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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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造我創傷應激的源頭,要是以後一起生活,我會不知道該怎麼照顧他,這樣對我們都不好。
我看到他的眼淚一滴滴落下,盡管心裡毫無波瀾,但還是把他抱進了懷裡。
回到家,關思雨已經準備好了晚餐。
嚴博簡不在。
在吃完整理好餐之後,坐到我面前,一副要好好聊聊的模樣。
“江小姐,我跟嚴醫生至今為止,都沒發生過什麼。”
“盡管我心思不純,但沒得手過。”
我挑眉,不明白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你是想讓我和嚴博簡別離婚?”
關思雨搖搖頭,笑得還是燦爛且:
“不,我喜歡嚴醫生,當然想讓你們離婚,我的意思是你們離婚與我無關,以後我和嚴醫生在一起,你別又鬧起來拆散我們。”
“你之前破壞了我和嚴醫生一次又一次,每個他細心照顧我的晚上,你都會來打擾,害我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我希你能離婚後徹底放手,不要再死纏爛打。”
我被這番話幹沉默了。
破壞誰?
誰破壞?
不是足嗎?
小三說話都這麼理直氣壯?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留下一句:
“祝你功。”
嚴博簡之後好幾次又想把我帶去醫院,我不再同意,覺得他煩,催離婚變得更加頻繁。
“南晴,別提了,我不同意離婚,也不想跟你離婚,我知道是我錯了,我會彌補,不離婚。”
“嚴博簡,這樣糾纏有什麼意義,你作為心理醫生,你知道我該做的是遠離創傷應激源,也就是遠離你,那你為什麼不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