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不拒絕我時顯得格外,曖昧溼熱的吻讓人的心快要化開。
睜開的眼睛裡染了淡淡的慾,他說話的聲音像在撒,「哥,求求你了。」
「我真的接不了。」
「你接不了我就接得了了?」
他抿抿,翻起來,「那我,我還是走吧。」
「誒。」我一把把人抓住,腦子裡天人戰幾個回合,放棄了。
「你來。」
3.
水晶吊燈在我眼裡突然變了會轉圈的星星。
偏偏剛才看起來扭不願的人,此時冷峻的表裡有種矛盾到了極致的瘋狂。
我覺自己落了幾滴淚,心也跟著空起來。
眼神對視上,他頓了一下,下意識俯了湊近我。
我以為他會吻我,變近的距離像是填補了某種空缺。
我仰起了頭,吻卻沒有落下,而是從我臉頰過,他重新退開了去。
有點空落落的,我來不及想清楚那種緒,就又被人抓著陷新一旋渦。
一覺睡醒渾像散了架一樣難。
我睜開眼睛發現賀迦已經起來了,洗漱完畢穿戴整齊。
看我醒了他趕移開目,表很不自然。
「幹嘛?」我開口,發現自己嗓子啞得不像話,「我能吃了你啊?」
「不是,喝口水吧,我先走了。」他說話時本不正眼看我,那彆扭的樣子,好像他是什麼被我強暴了的小媳婦一樣。
我聽他說完話,火不打一來,了老子大半夜,睡醒就想拍屁走人,「上完老子你還想走?」
「我請你回來當菩薩的?」
「知不知道你現在賣給我了?」
他聽我說完,終于正眼看我了,好聲好氣地跟我商量,「我還要上學,我現在大四,很關鍵,你讓我去吧,我晚上會過來的。」
「不讓,別想了,好好在家給我待著。」
他又不說話了,側過去,給我留下一個過分好看的側臉。
我踹踹他,「伺候老子起床。」
他看我,漂亮的眼睛裡有些不滿。
「幹嘛?你上了老子大半個晚上,還不能使喚使喚你了?!」
聞言他白皙的臉上忽然浮出一紅,一邊拿過外套給我披上,一邊小聲說,「別說了。」
「好意思幹不好意思聽人說啊。」
「把我渾咬這樣的不是你啊,我讓你別…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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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捂住了我的,手上溫度燙得人心慌,耳朵脖子已經紅了一片。
「你別說了。」
我皺著眉頭,覺到他的變化,舌頭了他的手心,他立刻回了手。
「不說就不說,自己在家給我待著,別想著出去。」
說完我快速洗漱好去公司給老闆覆命了。
賀迦坐在客廳,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4.
老闆收下我給的支票,轉著鋼筆問我,「怎麼回事?開始做慈善了?」
我了鼻子,「就,看上了,你別笑話我了。」
「要每個人你都看上了,那以後就不用收債了,都問你要錢就行了。」
「他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他屁大?」
我心裡一驚,老闆還不知道我是被的那個呢,要知道了估計更得笑話我。
「反正就不一樣,小孩長得可水靈了。」想起賀迦的臉,心裡就湧上一種很奇異的覺。
「再水靈也值不了這個價吧,你也算是下本了,不說了,你準備拿他怎麼辦?」
「關家裡,一天睡七次,不然還真回不了本。」
老闆哈哈一笑,說我貧,擺擺手讓我滾。
我笑嘻嘻地滾了,回去時的心比平時要急切不。
我其實以前經常待在公司,對我來說,公司和家沒差別,甚至公司人還多點,熱鬧,有人氣。
家裡呢,就我一個,冷冷清清,所以我從不期盼回家。
但今天有些不一樣。
我推門進去,廚房氤氳著暖氣,鍋裡的湯在咕嘟咕嘟冒著泡。
賀迦係著圍,拿著勺子在鍋裡攪,桌上放著還沸騰著熱乎氣的飯菜。
很難說明我此刻的心,但心底某個地方有驀然塌陷的。
我走過去,從後抱住他,他僵了僵,然後勉強對我出一個笑意。
「湯快好了,吃飯吧。」
「喲,這麼賢惠呢。」
他沒管我的調侃,利落地關火,盛湯。
兩個人吃了一頓還算和諧的飯,再爬上的時候,賀迦的表還是很彆扭。
不過這次主掀了被子,靠在了我旁邊。
我手握住他的時候他也沒反抗,眼可見得變得神起來。
我說,「這就是你說的不喜歡男人。」
他睫垂著,輕輕抖,聽我說話才抬眼看我,忽然手將我按到,對視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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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要開口問他幹啥的時候,他的了上來。
我有些震驚地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主。
手勾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挽過我的腰,算得上安。
房間一片旖旎又曖昧的氛圍。
脖頸側又落下牙印,像盡力扮演溫順的小狗忽然有了。
折騰到半夜,他還心地抱我去洗了澡。
剛釋放過,一切氣氛都正好,賀迦的臉在檯燈暖的燈下顯得人不已。
我心不錯的時候,他湊過來親了親我,「哥,我想去上學。」
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憑什麼讓你去,欠我的你還清了?」
被子裡手心疊著手心,他曲起食指撓撓我,像小貓撒一樣,「我都念了四年了,你讓我把大四讀完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