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魯地敲了兩下門,不耐煩地喊道:
「有人沒?查水管的。」
9
徐慧頂著窩頭,迷迷瞪瞪地走到門前,剛開啟房門就被人踹了一腳。
捂著肚子疼得半天沒爬起來,男人扯著的頭髮,一邊扇掌,一邊罵道:
「臭婊子,可算讓我找到你了!」
「老子剛開的店就讓你攪黃了,不是喜歡直播嗎?老子把你這張給撕了,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徐慧被打得滿地爬,不住地哀號求饒,卻還沒忘了給我潑髒水。
「哥、哥,誤會,這都是誤會……」
「不是我、是林冉!」
「賬號是,是我室友……都是在網上胡說八道的……」
張民生的作一頓,徐慧以為他這是聽進去了,連忙繼續說道:
「我勸了好久,讓不要做這種損人利己的缺德事兒,可就是不聽……」
「現在人也不在家,估計是聽到風聲,跑路了……」
張民生獰笑一聲,起拳頭朝著徐慧的左臉狠狠砸去。
「你當老子耳聾?聽不出來你的聲音?」
10
樓上鬧出來的靜太大,沒一會兒,就有業主通知保安過來協調。
徐慧被 120 拉走,張民生被 110 帶走。
我有些失地看著空的畫面,恨不得飛到現場去看後續。
正憾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警察打來的電話。
「林小姐你好,我們是公安局的,你室友徐慧在家中遇害,現在在醫院搶救,請問你現在方便過來一趟嗎?」
我確定了醫院地址後,在酒店躺到第二天才匆匆趕到醫院。
徐慧傷得不算重,除了左耳穿孔失聰,手臂有些骨折外,都是些皮外傷。
跟警察了解完況後,我滿臉著急地來到徐慧的病床前。
一看到我就不管不顧地衝上來要扯我的服。
「林冉,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你早就知道張民生會上門鬧事,才會挑這個時候出差的!」
「你說話啊!林冉!」
11
我狠狠地甩開的手,滿眼失地回道:
「徐慧!你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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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搬過來到現在,我不僅沒得到你半分好,還忍讓你。」
「出差到一半聽說你出事了,我連夜趕回來,你居然這麼想我?」
許是我演技太真,徐慧臉上閃過一愧疚,訕訕地垂下頭,低聲道:
「對不起,冉冉……我太害怕了……」
徐慧生多疑,這種時候一味順從反而會讓生疑,適當地發些脾氣,鬧些緒會更合乎理。
果然,徐慧見我半天不理,立馬開始做小伏低地道歉。
我見好就收,話鋒一轉,詢問起徐慧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張民生把你打這樣,你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咱們請律師,告他!」
迎著我誠摯的目,徐慧眼神閃躲,支吾半天道:
「我、我跟他和解了。」
12
張民生行事張揚,卻出手十分大方,直接甩了五萬塊錢到徐慧臉上,一番威利下來,就大搖大擺地出了警局。
挨頓打得五萬,像徐慧這種貪婪拜金的人自然不會拒絕。
又過了兩天,徐慧也出院了,等我們回到家,門口被人潑了糞水,旁邊的牆上被人用紅油漆寫上了「坑蒙拐騙」「吃人饅頭」的字樣。
徐慧看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厥過去,我掐著傷的手臂,驚呼著:
「天哪……這是誰弄的啊!」
徐慧疼得一個激靈,一把甩開我,踉蹌著摔進了糞水裡。
「啊——」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到半夜了。
徐慧累得倒頭就睡,而我則翻看起白天的監控畫面。
下午三點左右,一個中年人提著兩個水桶來到門口,我一眼就認出那是張民生的大姐。
果然跟街坊口中描述的形象一樣,材矮胖,炸頭,邊還跟著一條邪惡搖粒絨,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惹到,徐慧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13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門外就響起了震耳聾的罵娘聲。
「真是活不起了,有手有腳的不去好好掙錢,天天想著歪門邪道,坑蒙拐騙……」
「我弟弟好說話,我可不是好惹的,徐慧,你別以為躲在屋裡就沒事了,我今天就在這兒不走了,有本事你一輩子待在屋裡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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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在房間裡不敢出去,我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時間。
上班快要遲到了。
猶豫再三,還是心一橫開啟了房門。
一隻白的狗順著門率先鑽了進來,張民英敦實的軀出現在我面前。
我嚇得渾一僵,還沒有所行就被人一把推出了房門。
聽著屋裡傳來的飛狗跳的聲音,我不著痕跡地彎了彎角。
徐慧還真以為張民生的錢那麼好拿呢?
這一家子都是極品,有的是手段將錢從徐慧手裡摳出來,也不枉我悄悄給張民英通風報信。
果然,上班沒多久,我就收到了徐慧的訊息轟炸。
【林冉,我好像闖禍了……這老太婆倒在我們屋裡了。】
【現在該怎麼辦啊!】
【林冉,你請個假回來好嗎?我一個人搞不定的……】
看著這些訊息,人在工位上差點沒笑出聲。
14
前世,在我的勸說之下,徐慧並沒有招惹上這一家人,反而是另一個無辜的生,因為當眾指出張哥烤魚家的龍利魚是由沙魚冒充的,就被這一家人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