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日不如一日的流水，徐慧急得角長滿了燎泡。
當初能下定決心去借網貸，無非是仗著網際網路來錢快，想著過不了多久就能還上，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連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
我看時機也差不多了，將一篇帖子轉發給了。
「慧慧，我看網上那些大博主都是背靠 MCN，有專門的團隊投流運營，你在這裡瞎琢磨也不是個辦法，要不要考慮簽約公司，讓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來做。」
自從開始做主播以來，徐慧不知道收到過多個公會、機構的橄欖枝，剛開始確實心過，但是一看到要分出七的利潤，當即就拒絕了。
現在面對我的提議，眉頭鎖，沒好氣道：
「林冉，你故意的是吧？」
「網上都說經紀公司都是騙人的，本來就掙不到錢，還要給他們分，你是存心不想讓我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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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慧慧？」
我委屈地開啟聊天框，將聊天容遞到面前小聲說道：
「我都幫你問清楚了，只要每天能夠保持三小時直播時長就可以免分……」
徐慧拿著我的手機，將我和運營的對話來來回回翻看了半天，突然丟下手機，抱著我的胳膊來回搖晃著。
「冉冉，有你真好。」
我強忍著想要推開的衝，勉強出一個笑容來。
「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
當然是好姐妹了。
這可是我熬了好幾個大夜，心挑選出來的公司。
門檻低，福利差，簽約即放養，公司雖然沒有表面，卻有一堆霸王條款，查閱了他們近十年的勞糾紛，除了升學考公，幾乎沒有一個網紅主播能夠全而退。
徐慧本不是個衝好騙的人，眼下是病急投醫，幾乎沒有猶豫就跟對方簽下了合同。
由于賬號本自帶資料，公司難免會上心一些，又是投流，又是幫忙立人設、寫劇本，一段時間過去，還真有些起，甚至連廣告都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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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一改前些天的焦躁憂愁，整個人神清氣爽，錢還沒到賬就忙著去逛街購買服。
看著沙發上堆滿的服包包，我假裝無意間地提起馬上要續的房租，徐慧頓時臉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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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現在錢還沒到賬，等到賬了，自然不了你的。」
我有些為難地絞著手指，在不耐煩的眼神中為難地開口：
「慧慧，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我住到這個月底就要退租了。」
「公司有意外派我到分公司學習，為期一年。」
徐慧冷著臉，沒好氣地抱怨道：
「嘖，怎麼這麼突然……」
「算了，搬出去就搬出去吧，正好可以將你的房間改直播室。」
「但先說好了，你之前墊付的押金我可不退你。」
我連連點頭，轉進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聽著屋外傳來斷斷續續的抱怨聲，我斂下心中的緒，加快了手上的作。
哪裡有什麼外派啊，當然是為了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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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從烤魚店回來後，我就覺得事還沒結束。
不管是上輩子的新聞，還是這輩子張民生夫婦算計的目，他們都不會輕易放過徐慧，我害怕像上輩子一樣被殃及池魚，曾委婉地提出想要搬出去住。
可那時候徐慧窮瘋了，一副纏著我不放的架勢，我只好作罷。
提心吊膽地過了這麼多天，就在我逐漸放鬆警惕，以為他們不會找過來的時候，我在小區門口到了張民生的老婆。
懷裡抱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邊跟著一條髒兮兮的泰迪犬，正跟乘涼的大娘們打聽著徐慧的事兒。
在我的積極宣揚下，整個小區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徐慧。
大娘們點點頭，將上下打量一圈，警惕地問道：
「瞧著你面生，不是住這兒的吧？」
張民生老婆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
「是我弟媳婦，年前說出來打工，這一去就沒了蹤跡……我聽說住這裡，想過來打聽一下。」
大娘們一聽還有這八卦，立馬七八舌地追問起細節來，還有熱心的阿姨打算為帶路。
張民生老婆卻擺擺手，笑著拒絕：
「我今天就是順路過來，一會兒還有事，改日我讓弟弟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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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民生一家的手段比我想得要高明，先散播謠言，給街坊鄰居先為主的想法，然後再找上門，這樣不管到時候鬧出多大的靜，大家都會誤以為是家庭矛盾，選擇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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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敢耽誤時間，連夜聯絡了搬家公司。
臨走時，對門的大娘拉著我好一陣寒暄。
我平時溫和有禮，跟街坊鄰居關係都不錯，大娘低聲音，跟我打聽起徐慧的事兒，
「小冉啊，聽說跟你一起住的生是跑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卻並沒有否認，大娘拍著我的手，將最近聽來的事跟我一一道出，最後拍著我的手小聲道：
「嘖嘖嘖……我看婆家人不像好惹的，你搬出去也好，省得被牽連進去。」
我所料不差，果然在我搬出去的第三天，張民生一家就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