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這裡？」我驚訝地捂住，「難道張媽媽因為被趕出府，記恨如安……」
陸斐周都是怒氣，正要踢門，裡面突然傳來聲音。
「怎麼回事？如安不是讓你把宋傾弄暈了送過來嗎？」是張郎中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給睡著了。」張媽媽道，「你看到宋傾那小蹄子了嗎？」
「我一直待在屋裡怎麼看得到？我還得看著這乞丐。」
「那估計是如安還沒找到機會吧，都怪陳媽媽那個沒用的東西，如安給了那麼多錢，都沒讓那小蹄子在醉花樓接客。」
「今日你可得演好這場戲，徹底壞了宋傾的名聲，讓陸大人把趕出府，要不然如安怎麼有機會啊？如安要是沒機會，我們過去所做的不都白費了？」
「我知道，以前哪次我演得不好了？藥毒藥不都是我配的，陸大人那個蠢貨，騙他太簡單了......只是如安答應我的，事之後，可得懷上我的孩兒，繼承陸家......」
「砰！」門被踢開了。
張郎中和張媽媽驚訝回頭。
看到來人是陸斐，兩個人臉瞬間煞白。
「大人……」
陸斐顯然怒極，上去一人一腳踹在口。
「什麼雜碎，也敢算計本？！」
張郎中想逃，陸斐抓住他領，揍在他臉上，一拳又一拳。
張媽媽嚇得大喊：「殺啦！」
此時，林如安帶著哭腔的聲音卻從另一間房中傳來。
「啊，你放開我，放開我呀，對我做什麼呀？」
「阿斐，如安是在那間房！」我指了指對面那屋。
可陸斐卻沒有，只顧著打張郎中。
林如安細碎的哭喊隔著門板不斷傳出。
裡面的靜越來越大，夾雜著男人的咒罵聲，人的哭喊聲。
突然「咣」的一聲，門開了。
原來是林如安砸了劉玉才的頭，不顧衫不整，開門想要逃跑。
結果剛好看到了鐵青著臉打人的陸斐。
「表哥，救我！」
不管不顧地衝上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劉玉才追上來，約莫也是氣急了，掄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陸斐。
「媽的，和老子搶人，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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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斐擋住，被迫和他扭打做一團。
此時，乞丐也醒了。
他看到林如安，兩眼放，衝上前拖著就往屋裡去。
「表哥，救我！」林如安不斷掙扎。
可陸斐哪裡顧得上？
「阿斐！」我急得團團轉，指著不遠，「哎呀，那幾位穿服的，莫不是史大人？」
陸斐愣住，他一走神，劉玉才直接將一個花盆砸在了他的頭上。
「啪。」
在前風無限的陸大人，倒在了泊中。
14
醉花樓一向訊息最靈通。
我當然是知道史大人今日會來看戲，才約陸斐來的。
作為朝廷命，是因青樓子和人打架，就夠史參他幾個大本。
只可惜，陸斐沒能聽到史在朝堂上洋洋灑灑的參奏，因為之後的幾個月，他都只能躺在床上，彈不得。
劉玉才因為毆打朝廷員被關押，陸斐讓我打點了關係，給他用了刑，在牢裡半死不活。
張郎中也好不到哪裡去，陸斐找了個賣假藥的由頭讓人將他也抓進了牢裡，醫館也關門了。
張郎中在牢裡不住刑，全都招了，包括他幫林如安調藥和毒藥並誣陷我的所有事。
陸斐在家看到遞過來的卷宗，氣得吐了一大口。
我只覺得這張郎中也算罪有應得。
之前他喜歡林如安，只聽的話，從不給別的姑娘診病。
茹玥曾苦苦哀求張郎中給開付方子而不得，的病，若能在一開始便得到醫治，也不會那麼早就扔下一對兒離開。
而那日之後，陸斐便將林如安徹底趕出了府。
以前用自己的名節陷害我，送我去青樓，如今求仁得仁，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林如安是陸斐從青樓贖回的表妹。
而陸斐看著每日不解帶照顧他的我，生出了濃濃的懊悔和自責。
他抱著我，紅著眼一遍遍和我說對不起。
「最後陪著我的，還是只有阿傾。」
我和他說沒事的，不厭其煩地安他，告訴他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很滿足。
他很，愈發珍惜我。
中饋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上，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府裡下人全都換了一遍。
16
很快，就到了我和陸斐親那日。
他自從被劉玉才打了那一下，失過多加急火攻心，半年來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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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和賓客喝幾口酒，就有些力不支。
喜房裡，一切佈置的都很漂亮。
我等了很久，都快睡著了，門才開。
「宋傾你個賤人，去死吧！」
同林如安狠厲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呲出來的聲音和陸斐發出的痛苦聲。
我打了個哈欠，走出耳房，慢慢踱步到屋裡。
「怎麼會，怎麼會……」林如安看著自己染的雙手，「喜帕下面的人，怎麼會是表哥？」
那一刀大約是用了全力，陸斐痛苦地捂著口，倒在地上。
林如安看到我，竟是不顧陸斐，生生拔出了刀，瘋了一樣向我衝過來。
可卻早就被等在兩旁的冬白等人按下。
「放開我！放開我！」
我看著猙獰的面龐，慢悠悠地在一旁的乾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