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永安侯府的假千金。
真千金被尋回的那日,闔府上下一片歡騰。
結果沈清梨剛下馬車就是一個平地摔。
永安侯夫婦相擁而泣,激得語無倫次。
「是我們的兒!這一看就是我們的親生兒!」
我攏著袖子站在他們後一臉無語。
確實,笨得一脈相承……
1、
沈清梨回府,驚了整個沈家。
那嶄新雅緻的院子裡客人就沒斷過,連三房養的狗都跟著來看熱鬧。
我不願在此時讓沈家人為難,所以始終沒有面。
一直到夜幕降臨,賓客散盡。
我才終于想起打聽沈清梨的況。
「今日三小姐院子裡的人我瞧著眼生。
「是誰送過來的?」
沈府的年輕管事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
「回二小姐,是老夫人安排的。」
我端茶的手一頓,抬了抬眼皮。
大管家趕把自己侄子往旁邊推了一把。
「回二小姐,老奴查過了,人雖然是老夫人派來的。
「但其實是二房夫人早就送到老夫人邊的。
「想來這次能到三小姐院中,二房也是使了些手段的。」
我滿意地放下茶盞。
「知道了,讓他們心些,別事事都等著主子吩咐。
「三小姐剛剛回府,難免拘束。
「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怠慢了三小姐……」
大管家趕帶著年輕管事微微躬。
「二小姐放心,老奴親自盯著,一定不會委屈了三小姐。」
三日後,我與沈清梨第一次短兵相接。
坦白說,完地繼承了父母的優點。
一皮白白,圓圓的臉上是圓圓的眼睛,連都嘟嘟的。
這種面相實在不適合做出倨傲無禮的表。
有一種小孩學大人的違和,稽無比。
「你就是沈沐橙?我爹娘從外面撿來的野丫頭?」
我放下手中書卷,上下打量了幾眼。
見我沒說話,沈清梨更來勁了。
「我告訴你,你裝啞也沒有用!
「我才是沈家的親生兒!
「現在我已經回來了,你這個鳩佔鵲巢的趕讓位!
「我明日就去稟告爹娘,讓他們送你去家廟修行!
「你佔了沈家這麼多年的便宜,如今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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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嘰嘰喳喳的沈清梨,十分無奈。
人家狐假虎威的前提還得自己是只狐狸呢。
一隻兔子,怎麼有膽量跑到我面前囂的?
「誰與你說的這些?」
沈清梨一愣。
「啊?什麼?什麼誰與我說的?」
我懶得與小傻子分辯,直接對著丫鬟擺擺手。
帶著小廝離去片刻,押回了兩個小丫鬟和一個婆子。
「是誰挑撥我與三小姐的關係,還提醒可以把我送去家廟?」
眼前的婆子臉瞬間白了。
我冷笑一聲,不再追問細節。
「堵了按在這裡打,我不開口就不許停。」
沈清梨的表一下子從囂張轉為驚恐。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沈清梨轉就想跑。
「站住!」
我不過輕輕吐出兩個字,沈清梨就不敢了。
在我的院子裡,沈清梨被迫和我一起看完了整個行刑過程。
最後那婆子斷了,被連夜送去了莊子。
而沈清梨,被嚇暈了……
2、
沈清梨這一病就是七日。
大夫都說了沒事,但就是不肯下床,誰來勸都不好使。
對于我那日的所作所為,永安侯夫婦一清二楚。
夫妻倆私下裡商量了許久,到底也沒來找我為親生兒出頭。
解鈴還須繫鈴人,我也不能讓沈清梨一直在殼裡。
我一華服站在床前。
「起來,我今日得空,帶你出去逛街。」
沈清梨原本還埋在被窩裡的腦袋唰地了出來。
「你是不是想要趁機把我賣了!」
我哭笑不得。
「異想天開!你這笨丫頭能值幾個錢!
「城南新開了一家酒樓,聽說有四位名廚坐鎮,每人都有名天下的拿手菜。
「我一個月前便預定了天字號包間。
「你若不去,我便去問問三叔家的堂妹。」
沈清梨眼珠子咕嚕嚕,生怕旁人看不出那沒用的腦子在空轉。
我也不哄,見不,轉就要走。
果然,一隻小胖手出被窩,一把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去!」
還不到吃午飯的時辰,我索先帶沈清梨到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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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也是個命好的。
當年雖然不幸被沈家失,但卻被江南富商撿到並收養。
要不是永安侯府有些地位,怕是都接不回這位千金小姐。
「哇!這個項圈好好看!
「我娘……呃……我江南的娘也給我打了一個差不多的,但是沒有這個緻。」
我挑挑眉,直接拿過手裡的東西給掌櫃。
「稍後送去永安侯府,另給三小姐拿些好的來看看。」
掌櫃趕笑著應下,並轉去取珍寶櫃裡的東西。
沈清梨趁著四下無人,低聲訓我。
「你都不講價的!」
我被逗笑。
「你還知道講價呢?」
沈清梨白了我一眼。
「那當然!你!是不是覺得花的是我爹娘的錢所以不在乎?
「我說呢!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大方!原來是想討好我!
「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
「這是我的鋪子,與府裡無關。」
「不要以為……什麼?你說什麼?這是你的鋪子?這麼大一間鋪子都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