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哪能說趕走就趕走。
「我覺得叔母不過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
「趕走我不,但順勢要回管家權就顯得合理許多。
「叔母趁機貪墨了家中不銀子,因為賭我不敢在此時鬧事。
「而我也早就把這一切與祖母通了氣。
「你也不想想,若不是祖母默許,二房的人怎麼可能到你邊。
「而且你回到沈家,也預示著一個重要訊號。
「便是你我都已經到了適婚之齡,這沈家我也管不了多久了。
「于是祖母便縱容我給二房叔母設下圈套。
「把算計沈家的銀子推高到全家都難以接的程度。
「如此便能一舉摧毀二房的算計,讓他們永遠得不到管家權。
「日後無論把權力還給母親,還是三房叔母。
「們要行事都便利許多。」
我自問解釋得徹又清晰,但一看沈清梨mdash;mdash;已經睡著了!
我:「hellip;hellip;」
家宴之後,二房果然消停了下來。
二叔自覺對不起全家,把叔母關了起來,不許再與娘家往來。
沈三小姐稀裡糊塗地看了個熱鬧,然後又開開心心地什麼都不想了。
我每每看著沒心沒肺的沈清梨都十分羨慕。
這小腦袋空空的,裝上碎銀子走路都能聽到脆響!
沈家待沈清梨如珠似寶,外頭自然也有人惦記。
這一日我剛在外面忙完了回府,就聽說有人上門來為沈清梨說親。
我腳步一頓,轉道去了父母的院子。
「徐家公子?」
母親連連點頭。
「是,沐橙可知道這個徐家?就是徐貴妃的娘家。」
父親看我臉不好,直接問道:
「沐橙覺得這婚事不妥?」
我沒有毫猶豫。
「不妥!清梨絕不能嫁徐家!」
7、
這話但凡離了沈家,旁人誰聽都會覺得是我嫉妒沈清梨。
但我的養父母就是對我絕對信任。
「沐橙說不妥,那必然是不妥的,只是沐橙可認識徐家公子?」
我有些遲疑。
「對這位徐公子,我只是略有耳聞,這個不急。
「父親,母親,稍後我會安排人好好查查徐家公子。
「眼下不說他這個人怎麼樣,只看徐家行事,必定另有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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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並排坐在我對面,那表我莫名覺得有些悉。
好像每天都能在沈清梨臉上看到hellip;hellip;
我無奈深吸一口氣。
「父親,母親,您二位仔細想想,清梨回府才多時日?
「這麼多年,都是我頂著沈家嫡的名頭在京城走。
「而且從年歲上來說,我還略長于清梨。
「那徐家此時棄我這個久居京城的沈家長,而去求娶剛剛回京的次。
「要麼是他們拜高踩低,看不起我養的份。
「要麼hellip;hellip;便是自家宅有鬼!」
「什麼鬼?」
我被突然出現的沈清梨嚇了一跳,白了一眼,拉著一道坐下。
「等我找個捉鬼的給你查查。」
父親在此時終于反應過來了。
「沐橙說得對。
「這沈家若是看不起沐橙的份,人品實在堪憂。
「而且咱們家一直是把沐橙當嫡養的,都上了族譜的。
「我沈家的親兒,還不到他們外人來挑撥挑剔!
「看來應該是宅有問題!
「京城凡是認識沈家的誰不知道我大兒能幹!
「可他們偏偏繞開沐橙不選而挑中清梨,估計是有見不得人的小心思!」
沈清梨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終于抓住一重點。
「爹,您是說我笨嗎?」
母親一把把沈清梨摟進懷裡。
「哎呦!誰說娘的寶貝笨了!你最聰明了,跟爹娘一樣!」
我了角,把吐槽咽了下去。
七日後,我花出去的銀子換回了我想要的訊息。
「徐家公子徐昕,拴在他娘子上的廢一個。
「從小到大,無論大事小都聽他娘的。
「大到去哪個書院,選哪位先生,小到穿哪雙靴子,拿哪把扇子。
「所以徐家本就不是要娶一房兒媳婦,而是要選個生兒育的傀儡。
「最令人作嘔的,是徐昕既離不開他娘事無巨細的照料,又不停作妖來進行反抗。
「這些年凡是他娘給他安排的大丫鬟,無一例外全被他帶上了床榻。
「徐夫人從頭到尾都不覺得自己兒子有錯。
「每每有丫鬟在徐昕的屋子裡過了夜,第二日必被徐夫人打罵一番。
「最後這些可憐的子都被配給了府裡地位最低的奴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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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母子毀了人家一輩子,卻聲稱這是對爬床丫頭的責罰。
「一家子髒心爛肺,居然也敢來求娶我永安侯府的兒!」
8、
父親聽完然大怒。
「欺人太甚!」
說完,便起在屋子裡轉起了圈圈。
在我暈眩之前,母親終于把拉磨的父親勸回了椅子上。
「好了好了,你也彆氣了,幸好沐橙都查清楚了。
「咱們婉拒了徐家也就是了。」
沈清梨雖然回府不久,但論起對我的了解,倒是比沈家夫婦更深。
我倆一道離開的時候,突然湊近我。
「你真的打算就這麼放過徐家?」
我笑著睨了一眼。
「怎麼?還指我為你出頭不?」
沈清梨撓了撓的腮幫子。
「不是為我吧?我覺得是為你自己!
「你這麼聰明,怎麼可能接人家戲耍你!肯定要報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