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握住糙的手，依偎在的邊，輕輕說道：「媽，這以後就是咱們的家了，你啊，說多久都行，看多久都行。」
我爸只知道傻呵呵地笑：「都聽你的，家裡隨你佈置。」
我們一家人跟著銷售小姐去簽約，一路上我媽都張地攥著我的手。
等我們到了簽約大廳，沒想到遇上了我舅媽跟方天一家。
我有點詫異，他們怎麼來盛世豪庭了，不是要買對面的瀾海莊園嗎？
兩個小區雖然只隔著一條大街，但是瀾海莊園屬于本城剛需房，只要五萬一平米。
「呦，你們也來盛世豪庭看房子啊，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我舅媽一眼就看到了我媽，走上來皮笑不笑地說道，「你們就是砸鍋賣鐵，都買不起一間廁所吧。別耽誤人家小姑娘的時間帶你們看房了。」
方天他媽添油加醋地說道：「估計是來蹭吃蹭喝的吧，只要來看房，可是給水果點心的。他們家一年到頭只能吃得起蛋灌餅，來吃點高階水果，改善一下也不錯。」
趙菲菲盯著我，質問我：「賀銘呢！你不是說他要買盛世豪庭的房子給你當婚房？」
「賀銘瞎了眼才能看上這家人。」我舅媽嫌棄地說道：「快走吧，站在這裡都一油煙味。大夏天的，臭烘烘的。」
嗓門大，這麼一說大廳好多人都看過來。
我媽尷尬得整個人都張起來，下意識地想聞聞自己服。常年做蛋灌餅，上總有一種油煙味。今天出門，特意多用了兩次沐浴，換了一新服。
「舅媽，你出門沒刷牙，還是吃屎了，講話這麼臭。」我塞給兩顆薄荷糖，笑眯眯地說道，「吃點清清口氣，別燻著別人。」
我舅媽瞪了我一眼，氣道：「你說話怎麼這麼俗噁心呢！」
「真沒教養，還好方天沒跟你在一起。」方天他媽一臉嫌棄地說道，「我倒要看看，以後誰會娶你這麼個牙尖利的風人。妖妖嬈嬈的，不像我們菲菲這麼端莊正經。」
「看來賀銘回來的訊息，是你編的吧。」趙菲菲終于逮住機會了，得意地說道，「王笑笑，你可真是個謊話。我看你啊，就是嫉妒方天跟我在一起了，才拿賀銘出來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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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手輕輕搭在我的肩膀上，邊上傳來一種冷淡剋制的氣息。
我聞到這個味道的時候，整個人下意識地繃起來。
我幾乎不用抬頭，都知道邊站著的是誰。
四年了，他居然一直用著這個香水，當年我攢了半年的零花錢給他買的。
而對面的趙菲菲，眼睛裡迸發出難以置信的芒，竟然激得閃著淚。
「還要謝謝你跟方天在一起，才全了我跟笑笑。」他的嗓音比起從前更加沉著，緩緩地說道，「至于這位太太，我未婚妻能答應嫁給我，是我的榮幸。你對品頭論足，不尊重，也就是不尊重我。這樣的客人，盛世豪庭不歡迎你。」
06
我扭頭看過去，居然真的是賀銘。
他服上別著盛世豪庭的工牌，看來是在這裡工作的。
四年不見，他竟然又長高了一些。
他穿著剪裁得的西服，神是一貫的冷漠，冷峻的側臉幾乎沒有什麼溫度。
很久以前他就是這樣的面容，在一群小孩子裡，他顯得沉默寡言，蒼白自矜。
「賀銘？四年不見了，在這裡當銷售了？」我舅媽一下子就氣到了，惱怒道，「我們來這裡買房子！就是盛世豪庭的顧客，誰教你這麼跟顧客說話的？立馬給我們道歉，否則這事兒沒完！」
方天他媽也揚著下說道：「你是哪顆蔥啊！知不知道我兒子是誰！他剛考到了房管局當公務員！就是管你們這些賣房子的，你最好立馬給我道歉，再給我們打個折，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呀！都是我們吵的事，幹嘛牽扯到人家賀銘。」我媽急了，氣道，「小孩子年紀輕輕的找一份好工作不容易，有事兒咱們出去說。」
聽我媽態度了，我舅媽跟方天他媽更得意了。
方天他媽拿出手機，作勢要給方天打電話，用眼神威脅我跟賀銘。
賀銘想要說話，我掐了一下他的腰，讓他別吭聲。
「舅媽，這麼說，你是想給菲菲在盛世豪庭買婚房了？」我故作驚訝的說道，「這裡剩下的十幾套房子，可都是大平層，十萬起步的。這麼貴的房子，我真是做夢都不敢想，只能帶我爸媽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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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那個窮酸勁兒，我們就是來簽約的，早就挑好了。」我舅媽更加得意了，拍了拍皮包說道，「銀行卡都準備好了。」
方天他媽哼了一聲：「趕讓賀銘給我們道歉，還能給他做做業績。」
一直看著賀銘的趙菲菲，終于開口說道：「媽！立馬去給我買房子，就算在賀銘的頭上。」
「舅媽，菲菲都開口了，你還猶豫什麼。」我立馬上前一步挽住我舅媽，大聲說道，「走走走，現在買房聽說還能免一年的業費。舅媽，讓我這個窮酸見識見識，您這豪擲千金的樣子。」
我給賀銘使眼，讓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