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是你們銀行的家屬,好的,等您。」
「還在這兒裝呢?」我舅媽居然笑出聲了,「怎麼著啊,未婚妻在外面賣,你面上掛不住?賀銘,從小見你也是聰明伶俐的樣子,怎麼就看不開,非要找王笑笑這種孩兒呢。」
「你裡噴糞!」我媽氣得渾發抖,「這些年你欺負我也就算了!再敢罵我兒一句,我就撕爛你的!」
我爸也怒氣衝衝地說道:「我閨的錢都是乾淨正經的!倒是你家的錢怎麼來的,你心裡有數!」
趙菲菲一副不忍心的樣子,堅持要挖牆腳:「賀銘,你就算只是一個銷售,我也不會變心的。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從今以後誰也不會看不起你。我爸是銀行經理,認識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只要他帶你進了那個圈子,以後你就不用當這個破銷售了。」
正吵得翻天呢,從門口譁啦啦進來一堆人。
我就看到我舅舅急匆匆地往這邊走,我心裡咯噔一下。
這下可糟糕了。
我舅舅是銀行經理,管貸款這塊兒,跟房地產有很多瓜葛。
要是他發話了,賀銘這工作只怕是保不住了。
「爸爸!你怎麼來了。」趙菲菲一看見我舅舅,就委委屈屈地哭了出來,「你不知道,我被王笑笑欺負什麼樣子了。」
「老公,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我舅媽氣哼哼地說道,「讓他們經理出來道歉,開除賀銘,取消王笑笑在盛世豪庭的買房資格,看他們一家人還在這兒裝。還買房子,我看就是跟賀銘串通好的,在這兒裝蒜呢!」
「閉吧!」我舅舅氣得一個耳甩在我舅媽臉上,額頭上的汗譁啦啦地往下流。
他點頭哈腰地出手去,一臉歉意地說道:「賀先生,實在對不住啊,是我管教不嚴,讓您跟您的未婚妻委屈了。」
我:哈?這是我舅舅嗎?別是換了個人吧。
從小到大,我舅舅可都是用鼻孔看著我的。
我舅舅的手懸在半空,賀銘始終攬著我的肩膀,沒有。
邊上的一個人輕聲提醒道:「不好意思,賀先生從不跟人握手。」
「是我唐突了,怎麼忘記這茬了。」我舅舅賠著笑臉,跟擺盤的花似的,「我居然不知道您跟我外甥在談,笑笑這孩子也是,找了您這樣的乘龍快婿,還這麼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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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賀銘,他一臉淡定的模樣。
什麼況啊,他消失了四年,怎麼搖一變,了霸總。
「哎呦,這堵車堵的,我可算是趕上了。怎麼了這是,急匆匆地把我過來。」有個中年男人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笑得特別和藹,「賀銘,你可算找我們幾個老家夥了。」
「是啊,這小子倔強得很。賀老專程給我打電話,讓我看顧他,他都沒有找過咱們。」另外一個穿著唐裝的、六十來歲的人也笑著走過來。
我才注意到,周圍竟然跟著很多保鏢,清了場。
「行長,您怎麼來了。」我舅舅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
方天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結結地說道:「廳……廳……」
穿唐裝的做了個打住的手勢,只是笑了笑:「今天是來跟自家侄子敘舊的,順便見見他的未婚妻啊。」
「這就是賀銘一直藏著的小姑娘啊,長得真漂亮,難怪這小子惦記這麼多年。」在本地新聞上見過的人,和藹地對著我笑,「兩個人站在一起,郎才貌,就是般配。」
09
我舅媽跟方天他媽臉慘白慘白的,跟撲了兩斤麵一樣。
趙菲菲生平第一次被我舅舅打耳,在旁邊一直哭。
偏偏這兩位來頭不小的人,談笑風生,像是沒看到他們一大家子。
又跑來一撥人,我看都別著盛世豪庭的工牌,拘謹地跟在賀銘邊,喊他賀總。
我這才約想起來,盛世豪庭的老闆好像是姓賀,一個海外華僑在國做房地產生意的。
難道,那個賀老闆,跟賀銘是一家人?
方天跟我舅舅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一口。
「王小姐,外面有人帶著鮮花來找您,需要請他們進來嗎?」一個保鏢扣了一下耳機,客氣地問我。
我啊了一聲,連忙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沒過一會兒,外面走進來四個人,捧著兩束賊大的鮮花,後面還有兩個人扯著一條橫幅。
「恭喜王小姐喜提車!」
我一囧……
「笑笑!哥給你整的這個排場夠可以吧!你真給我長臉啊,一下子買了兩臺車,太牛了。」我高中同學高強抱著花衝進來,興地說道:「一輛賓士 SUV、一輛小跑,全給你停外面了。你真是哥的大救星,笑笑,哥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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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演上癮了,竟然單膝跪在地上,舉著花說道:「笑笑,哥還有幾分姿,能吃你這碗飯不?」
我真是服了高強了,從小到大就演,神經又大條。
他高中畢業就去打工了,過得不容易。我上大學有一年差點沒湊夠學費,還是高強幫的我,我一直惦記著他的分。所以知道他在 4s 店賣車,就幫他做做業績。
高強知道這些年我舅舅一家沒欺負我,就刻意高調地整這麼一齣,要給我出出風頭。
「王笑笑,你真可以,還找高強來給你演戲,自抬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