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跟賀銘領證,回來告訴我爸媽,我跟賀銘在一起的時候,他們上沒說什麼,但是晚上我起夜,就看見他倆房間的燈還亮著。
我媽坐在床邊哭:「唉,你說這什麼事兒啊。賀銘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有病啊。他高二的時候✂️腕自盡,還是咱倆給送到醫院的。要不是發現的及時,人就沒了。我讓笑笑多照顧他,是心疼這孩子懂事。真要讓他倆過一輩子,我可不願意。」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看笑笑這些年就是惦記著賀銘呢。」我爸寬,「賀銘出國那年,笑笑發燒住院,一晚上說胡話都是喊賀銘的名字。這幾年雖然沒提過賀銘,但是每次賀銘生日,我都看見躲在櫃裡吃蛋糕。」
我跟賀銘的事,他們都看在眼裡。
我給他們的錢,他們全都存起來了,這是怕將來我跟賀銘掰了,也有個退路。
賀銘高二那年不是他自盡,是時阿姨在他手腕上割了一刀。他怕警察把時阿姨抓走,就謊稱是自己割的。
唉,我爸媽到現在還不知道時阿姨自盡去世的事。
有些事,不必跟他們說。他們勞了半輩子,該為自己生活了。
我下了樓,就看見賀銘的車子在外面停著。
我一看時間,約的是下午兩點半,我這提前下來二十分鍾,他居然就在等著了。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我鉚足勁衝到副駕駛上。
他不贊同地說道:「跑什麼,我看到你了,會去接你的。」
他一邊說,一邊幫我係安全帶。
賀銘表示,只要在他的車上,他就需要保留幫我係安全帶的權利。
儘管他每次湊過來的時候,都要藉機親我,我懷疑他只是想佔我便宜。
「這麼點雨不會淋到,倒是你,幾點來的?」我揪著他的領,威脅他,「我是不是說過,不許提前等我。時間就是金錢,就是生命啊。賀銘老闆,你這樣浪費金錢,浪費生命,很不好哦。」
賀銘低頭親了親我的手背,理所當然的說道:「我生命的長度,是用你的時間來丈量的。等待你的每一秒,都能讓時間價值最大化。王笑笑藝家,我是個商人,比你更會衡量。」
Advertisement
我被他說得無語,只能哼一聲表示不滿。
跟賀銘在一起以後,我發現他總有個問題。
比如我們約的晚上七點吃飯,他五點就開始等我。
我去年申請到國外的學校讀研,他就乾脆去做了陪讀。
晚上我一般七點到家,有時候我回去晚了,他就什麼都不做,坐著等我。
「而且這次我一點才到,只等了你一個半小時。」賀銘親吻著我的臉頰,他遲疑了一下說道,「腰冷嗎?要不要套一件 T 恤?」
我推開他,讓他開車,白了他一眼說道:「不冷!」
我最近瘦了不,穿了這件腰的線衫,覺得特。
結果車子開進醫院的地下室,賀銘幫我解安全帶。
安全帶剛彈開,他忽然把我按在副駕駛上,低頭hellip;hellip;
十分鐘後hellip;hellip;
我看著腰上的幾個吻痕,牙印,一陣無語。
「抱歉,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賀銘不不慢地拿出車上的備用襯衫,係在我腰上,「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我沒有覺到一一毫的歉意!
賀銘總是有辦法讓我覺到無可奈何。
比如我在外面寫生,中午跟同學一起吃三明治。
他發消息給我,拍了幾張圖片:「中午的午餐還不錯。」
香味俱全的中餐,我一下子就饞了:「啊啊啊,我的三明治忽然就不香了,好想吃啊!」
結果下一刻,他就提著飯盒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偏偏他還一本正經地說道:「剛好路過,你要是不想吃的話,我肯定不會送過來。」
剛好,賀銘永遠有無數的剛好。
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年,他總是很焦慮。
用他的話來說,約的六點見面,五點還沒見到我就要焦慮。
又比如說,我出門前忘記吻他,他一天都會心神不寧。
趁著我下課的時間,都得把我帶出去親親。
我們看完心理醫生,醫生說可以停藥了,後面隨診。
我激得差點沒跳起來,抱著賀銘說道:「聽見了沒有,醫生說你可以停藥了。賀銘,你往後一定要開開心心的,永遠不要難過。」
「好,笑笑常在,笑笑常在。」賀銘扣住我的手,帶著我往外走。
他一語雙關,帶著我推開門走出去。
Advertisement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晴空萬里。
我們朝著更好的未來走過去,賀銘將我的手,牽得很。
13 賀銘番外
遇到王笑笑之前,我覺得生活沒意思的。
我媽當初在國外留學時認識了我爸,跟他懷孕。
我媽起初以為我爸只是個普通的留學生,沒想到他竟然是有份地位的賀錦升。
賀家在華人圈非常有名字,上個世紀移民過去。
積攢了半個世紀的財富,在國外有錢,在國有權。
而我爸早就有了未婚妻,一邊著手結婚,一邊困著我媽。
賀錦升是個非常有手段的人,就那麼哄著騙著,讓我媽跟了他十二年。
一直到我 12 歲,我媽崩潰地發現,我爸是真的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