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茶汙衊我錢,副班長幫忙作偽證,班主任我承認。
他們三個人以為吃定我了。
我說。
「你們不知道現實裡可以報警的嗎?」
1.
「班費不見了!」
育課回來,班長柳南南一聲驚呼在教室裡響起。
1萬多塊的班費不是小數目,同學們立刻圍過來,七八舌地討論起來。
「書包裡再找找,怎麼會不見了呢。」
「有沒有在屜裡啊。」
「肯定是班裡人拿的,育課的時候誰回來過?」
說著說著,他們不約而同把目投向我。
育課的時候我親戚忽然來了,有回過教室拿姨媽巾。
但錢不是我拿的。
我坐在椅子上說:「不要看我,不是我拿的。」
副班長吳菲立刻跳起來:「全班就你一個人回來過,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
「林楓,你要現在拿了出來,南南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一句話,就直接認死了是我拿班費。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也怪異起來。
我對說:「首先,不能確定班費是在育課上丟的。」
「第二,就算是在育課上丟的,也不能冤枉是我拿的。」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我不缺 1萬塊。」
聽我這麼說,同學們才想起我的家庭狀況。
雖然我是單親家庭,跟著爸爸生活,但我爸能掙錢的,吃穿用度都不便宜。
他們知道我的條件,確實沒有理由拿這 1萬塊錢。
在我覺得這事已經跟我沒關係的時候,柳南南忽然哭起來,帶著哭腔對我說。
「林楓,我知道你家有錢,你不缺這 1萬塊,無論你是出于好玩還是什麼,求求你把這 1萬塊的班費還給我。」
「我家沒錢,丟了 1萬塊的班費,我本沒能力賠得起。」
這人是屬狗皮膏藥的嗎,非得死皮賴臉地要黏上我。
說話茶裡茶氣的,以前怎麼沒發現有茶的屬。
我心裡暗罵。
其他同學都向柳南南投去同的目。
吳菲更是走到我的課桌前,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不管錢是不是你拿的,你育課回來過,就是最大嫌疑人。」
「反正你家也有錢,這 1萬塊錢你就回家拿唄,只要班費回來了,大家就不跟你計較了。」
這人多大的臉能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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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我家有錢就得當這個冤大頭。
再說了,我要是真把 1萬塊給拿回來,所有人都會覺得我是畏罪將功抵過,我錢的嫌疑就直接坐實了。
我環顧四周,其他同學見狀也勸我。
「對啊林楓,你家也不差這 1萬塊錢。」
「柳南南這麼可憐,你別玩了,把錢還給人家吧。」
「大家都是同學,錢還回來大家就當開個玩笑。」
一個個的,事不關己都在說風涼話。
什麼別玩了,就是認定是我錢唄。
我不爽地一腳把椅子踢開,指著吳菲臭罵。
「是我拿的就是我拿的,不是我拿的就不是,吳菲你翻譯翻譯什麼不跟我計較。還有吳菲你這麼好心,你怎麼不幫柳南南把班費填上?還是說你們看我家有錢,你跟柳南南一起串通好了到我這打秋風?」
「你想要錢直接跟我說啊,沒必要搞那麼復雜,跪下來我聲,我一人給你們一萬的歲錢。」
吳菲被我氣得滿臉通紅,柳南南直接趴桌上哭了。
其他同學紛紛指責我。
「林楓,就算你有錢也不能這麼侮辱人。」
「錢丟了,無論怎麼樣你也有責任。」
我回罵道:「我有個屁的責任,我最大的責任就是覺得你們這些傻智商正常,想用跟正常人通的方式跟你們通。」
覺不解氣,我正想再罵兩句,這時候上課鈴聲響起。
全班人除了柳南南還在哭,其他人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節是班主任的課,他剛進來就看到趴在桌上哭的柳南南,于是開口問。
「這是怎麼了?」
2.
吳菲見到班主任就覺得自己找著了靠山,他站起來遠遠指著我說。
「老師,林楓了柳南南的班費,我讓還錢,還罵我跟柳南南。」
班主任看了吳菲一眼,又轉頭看我。
「林楓,班費是班級的集資產,你要是拿了就拿出來。」
我以為班主任是明事理的,就對他說:「老師,我沒有拿,是柳南南們誣陷我。」
班主任卻瞪了我一眼,語氣嚴厲:「這麼多人不誣陷,非要誣陷你,你想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他擺擺手:「我不管這錢是花了還是怎麼樣了,明天林楓你把 1萬塊拿出來,老師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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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就這樣,上課。」
我心裡冷笑。
我現在百分百確定這件事有貓膩。
班主任以前不是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再加上柳南南跟吳菲千方百計要把這 1萬塊按在我頭上,前面肯定有什麼坑等著我跳。
這三個人一唱一和的,他們是短劇看多了還是怎麼樣,一人一句就覺得給我定死刑了,他們不知道這世上有個東西報警嗎?
我「嗖」地站起來。
「老師,報警吧!」
班主任正在黑板上寫今天的課程,聽到我的話緩緩轉頭,臉上是還有沒反應過來的錯愕。
「你說什麼?」
我一字一頓,聲音明亮:「報警吧,1萬塊已經能達到立案標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