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師,給林同學道歉!」
班主任漲紅了臉,學校創立這麼久,就沒有出現過老師給學生道歉的。
他語氣弱了幾分,跟教導主任解釋。
「我想先在部解決,也是為了學生和學校好,報警理對學生和學校都有影響。」
教導主任才不管他有什麼藉口,就沖我爸這架勢恨不得把學校給拆了。
他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安好我爸。
教導主任語氣嚴厲了幾分:「趕道歉!」
班主任見教導主任發火,只得低頭出僵的笑容對我說:「林楓同學,對不起。」
我見好就收,抹著眼淚對教導主任說:「主任,我沒錢,你要還我清白呀。」
主任打量我爸,看我爸臉緩和了許多,立刻說。
「放心,我們學校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學生,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學生。現在我們就去查監控。」
我爸點點頭,對教導主任說:「對,查監控。你們學校要查不明白,我就讓警察查。」
我爸說話句句不離警察,這讓教導主任力倍增。
所有學校都不想警察上門,那樣極容易造不良的輿論影響。
四個人走到監控室。
值班的朱老師看到教導主任,站起來喊了聲主任。
教導主任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朱老師坐回去。
「朱老師,把高三 8班今天育課期間的監控調出來。」
「好的。」
朱老師在電腦上作了幾下,調出一段視頻。
我們湊近了上去。
視頻倍速播放,14:30數學課下課,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教室,14:40時候就已經沒有人了。
14:50分左右,我匆匆忙忙回到教室,一直到 15:20分才陸陸續續有其他同學回到教室。
育課期間,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待在教室。
班主任轉頭看我,神得意:「林楓同學,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4.
其他在場的人也看我。
我爸一聲怒吼:「說你媽媽的蛋,我閨就回來了一下掏了下自己的包,連那個什麼柳南南的桌子都沒到,你想讓說什麼?」
班主任小聲嘀咕:「誰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育課期間只有一個人回來教室是事實。」
教導主任也說:「現在看起來確實是林楓的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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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聽後笑了。
我問我爸:「老爹,你笑什麼?」
我爸說:「我笑你們學校老師都是傻,就這樣還來教書,還不如辭職回家喂豬呢。」
這下連教導主任臉上也浮起不悅。
我爸看都不看他:「首先,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柳南南的班費是在育課期間丟的。」
「第二,就算是在育課期間丟的,也跟我閨沒有任何關係,視頻裡明明白白,我閨連桌子都沒到,除非你們給我閨開個國家證書,證明有特異功能,那樣我謝謝你們學校祖宗十八代。」
我扯了扯我爸爸的袖,小聲說:「老爹,這些我之前就說過了,他們不聽。」
我爸一拍腦門。
「那行,那老爹給你們說個的,我知道班費在哪。」
班主任立刻說:「是被林楓拿了,你當然知道在哪?」
我爸翻了個白眼,罵了句傻。
他問我:「閨,你們班費是什麼時候的?」
我說:「昨天發的通知,今天下午第一節課的時候齊。」
我爸點點頭:「那就是說,班費還在學校。」
我爸從包裡掏出一萬塊的現金,「啪」地拍在桌上,對教導主任說。
「這位主任老師,麻煩你去我閨他們班發個通知,就說班費找到了,誰要是聽到這個訊息藉故出去了,誰就是小。」
「這樣就行?」教導主任將信將疑。
班主任神躲閃,想跟教導主任一起去,被我爸喊住。
「那個班主任,你留下!」
班主任向教導主任投去求救的眼神,教導主任看了眼我爸,嘆氣對他說:「江老師,你就不要去了。」
監控裡教導主任到了我們班級,他拿出 1萬塊說了些什麼,然後就徑直離開了教室。
過了一會,柳南南從位置上起來,拿了包紙巾就出去了。
「上!」我爸一聲吆喝,帶著我就從監控室沖了出去。
監控室離我們的教室不遠,沒跑幾步路我就看到了柳南南進了廁所。
我爸把手機給我:「閨,接下來靠你了。」
我打開手機視頻,推門進了廁所。
廁所有 4個蹲位,我探頭往下看去,最裡面那個位置有雙腳。
舉著手機,我一腳把坑位的門給踹開。
柳南南被嚇得跳了一下,怔怔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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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正在掏衛生簍。
裡面有個黑的塑料袋若若現。
「你在幹什麼?」我瞇著眼睛問。
柳南南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聲音拔高起來:「你進廁所,我要告訴老師。」
我滿不在乎:「行啊,但這之前,你最好跟老師解釋下衛生簍裡是什麼東西。」
聞言抱著衛生簍,用半個擋住,結結地說:「沒……沒什麼。」
「是嗎?」
我忽然對衛生間外大喊。
「老爹,老師,我找到班費了。」
我爸聽到我的聲音,急匆匆就沖了進來,後面跟著探頭探腦的教導主任和班主任。
教導主任說:「先讓柳南南同學從廁所裡出來,這樣影響不好。」
柳南南抱著衛生簍慢慢從坑位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