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僅三天後,自然資源勘探部在我選中的地方挖出了石油。
11
「惡毒配係統」指派給我的任務完了大半,我們盯著剩下的幾個任務發愁。
【生剖主的胎兒。】
【取出主的眼角給自己安上。】
【將主推下懸崖,並整容的樣子,取代。】
這都是無法規避對蕭姮造傷害的任務,是以組織苦思冥想了多種迂迴方案,但都被古板係統一一否決。
屢戰屢敗後,我在組織安排的公寓裡躺平,等著下一版方案。
腦海裡的聲音似一道驚雷,嚇得我彈起。
【宿主長時間未完任務,判定為消極執行,實施一級電擊懲罰。】
我的中指還沒立起來,全酸爽就打得我毫無還手之力。
滋滋滋~
蕭姮來我吃飯時,才發現了昏迷不醒全焦香的我。
從醫院醒來後,李警和蕭姮張兮兮。
「怎麼回事?」
我無奈癟。
「是係統的懲罰。」
後面的幾天,我從在公寓躺平換到了在醫院躺平。
這天,李警來看我時,我著後。
奇怪。
「蕭姮怎麼沒來?」
李警一聲嘆息。
「去做人工授了。」
這不胡鬧嘛!還真打算不打麻藥把胎兒剖給我不?
我從病床上一躍而下,飛奔著去不孕不育科。
我衝進去時,醫生指著螢幕介紹什麼,而蕭姮剛好把手指向一份資料。
「這個供者吧,大學生,高重都不錯,聰明又健康。」
我撐在桌子上氣吁吁,問:「醫生,這個供者是誰?」
蕭姮盯著我愣愣道:「魏央,你來幹嘛?」
我氣不打一來。
「來阻止sb幹傻事!」
蕭姮眼神閃躲,「又不一定是配合你的任務,我自己想養一個寶寶不行嗎?」
我捂著臉,把那看了讓人來氣的五遮住,只盯著醫生:
「醫生,這個供者是誰?」
醫生看看我,又看看蕭姮。
「抱歉,我們不能供者的私資訊。」
我舉起自己的住院手環,指著上面的「魏央」二字。
「我是「惡計劃」的核心參與人員,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對我們的行至關重要,請你務必。」
這所醫院是組織指定的軍醫院,醫生護士也配合過我們之前的任務,應當是知道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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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開啟加資訊。
「供者是——沈亦。」
惡毒配係統在蕭姮脖子上架了一把刀,推著我將這把刀近。
在組織的努力下,我們掰彎了這把刀,讓它繞過蕭姮,從頭頂上砍下去。
而現在,這把刀明晃晃正對脖頸。
12
蕭姮隨機選擇子庫的志願者,冥冥之中選中了沈亦。
我們把這件事上報給李警。
李警頭也大了。
「難道,係統指定的劇真的是無法規避的?」
不管我們如何努力,最終還是會走到蕭姮遍鱗傷的地步?
不,我不相信!
若是我一刀抹了自己脖子,我就不信係統還能驅使我的尸去替它幹活!
不過,以死明志是下策。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
「李警,研發部的第一代裝置做好了,他們魏央同志去試試。」
13
為什麼我當初會選擇將「惡毒配係統」上國家呢?
我仔細想了想。
一是因為從小遵紀守法的我實在幹不來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二則是,跟著組織混,也太香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我躺在兩米大床上,看著按我要求佈置的完房間。
大大的落地窗,林中景一覽無餘。零食架上都是我吃的,還缺什麼,在平板上點就行了。
投影儀播放著溫電影,我可以窩在懶人沙發上,著手邊的橘貓夜晚。
唯一中不足的就是,總有刁民擾朕清夢。
「魏央,你死了多久了?」
蕭姮踢踏著地板闖進我的房間,那眼神,看誰都不順眼。
我瞥一眼,子仍在床上沒有挪,懶懶道:
「日子過得這麼順,我幹嘛要去死啊?」
「順?」蕭姮像是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暴地扯住我的領拽我起。
「你指的是腦子裡被塞進了東西,再也不能奔跑跳躍?」
科研部發現,係統電擊我的電流主要來源于腦幹中的延髓,電流會沿著脊髓流遍全。于是他們開啟了我的腦子,在延髓中塞進一金屬,將電流匯大地。
「還是指從此都要吃抗凝藥,連一個小口子都不敢有?」
那怎麼辦嘛,不吃的話,金屬旁凝固,我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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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姮拍打著我脖子上的絕緣項圈,那是固定導電金屬的支架。
「魏央,你以為這是什麼新奇的裝飾品嗎?」
「這是枷鎖!是那狗屁係統奴役你的象徵!」
金屬很長,外覆蓋一層絕緣包被,從房間的中間深地底,我像個有線鼠似的。
「魏央,你還能走得出這個房間嗎?」
我盯著蕭姮那恨鐵不鋼的小臉看了很久,然後笑出聲來。
「蕭姮,你懷上了又如何,你覺得組織會替你做取胎手嗎?」
組織會盡力幫助我,但絕不會以傷害另一個公民為代價。
14
【係統537功繫結文主蕭姮。】
【宿主,讓我來帶領你復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