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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宣佈結果的時候,許佩佩和王宇的表比吃了屎還難看。他們是來給我下絆子的,結果卻了我拿獎的背景板。
張浩然更是提前離場了,估計是沒臉待下去。
只有李靜,激地抓著我的手,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喬茵,你太……太帥了!」
我笑了笑,把獎盃隨手塞給。
「拿著玩吧。」
對我來說,這個獎盃,還不如宿捨裡的一份安靜來得重要。
我贏,不是為了證明我比別人強。
我只是想告訴那些自以為是的傢夥:
別惹我。
你們的規則,在我這裡,行不通。
辯論賽之後,我在學校裡徹底火了。
不是因為拿了最佳辯手,而是因為我那段「英雄聯盟」的結語,被人錄下來發到了校園論壇上。
帖子下面一堆人喊我「喬神」、「邏輯王」。
張浩然和他的小團,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們想讓我社死,結果自己社死了。
這讓我清靜了不。至在班裡,沒人再敢用「集」兩個字來煩我。
但新的麻煩,很快從另一個地方冒了出來。
學校有個勤工儉學的專案,是和校外一家新開的茶店合作,招學生當兼職店員。時薪二十塊錢,不算高,但勝在離學校近。
李靜想去,但膽子小,就拉著我一起報了名。
我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答應了。
茶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姓王,油頭面,說話總喜歡帶點腔調。
面試的時候,他看著我們兩個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
「我們店呢,不只是招店員,更是培養人才。在這裡,你們能學到很多東西,通技巧啊,管理經驗啊……」
他畫了一堆大餅。
我和李靜順利過了面試,開始了兼職生涯。
王老闆一開始還客氣,但很快就出了資本家的臉。
他要求我們每天提前半小時到店裡做準備,下班後還要留下來打掃衛生,但這一個小時,是不算在薪水裡的。
其名曰:「這是你們學習和積累經驗的過程,要懂得恩。」
有一次,李靜不小心打翻了一杯茶,王老闆立刻板起臉,說要從工資裡扣掉五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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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的本,頂多五塊。
李靜委屈得眼淚汪在眼眶裡,卻不敢反駁。
我把李靜拉到後,對王老闆說:「王老闆,按照《勞法》規定,因勞者本人原因給用人單位造經濟損失的,用人單位可要求其賠償,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過勞者當月工資的百分之二十。李靜這個月的工資還沒發,你不能現在就扣錢。其次,賠償金額應按實際損失計算,請你出示這杯茶的本核算單,否則我們有權拒絕支付這五十塊的罰款。」
王老闆被我這一套專業的法律語給說懵了。
「你……你一個學生,懂什麼《勞法》?」他有點惱怒。
「我懂不懂不重要,法律就在那裡。」我平靜地看著他,「如果你堅持要罰款,我們可以申請勞仲裁。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五十塊錢的事了。你讓我們提前上班、拖後下班,不計薪水,這已經違反了勞法關于加班費的規定。」
王老闆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只能悻悻地說:「算了算了,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點!」
從那以後,王老闆對我就沒什麼好臉了。
他開始變著法地給我穿小鞋。
比如,故意安排我一個人守晚班,或者在我最忙的時候,把我過去訓話。
我全都忍了。
不是我怕他,是我在等一個時機。
一個月很快過去,到了發工資的日子。
王老闆把李靜過去,給了一個信封。李靜數了數,正好是應得的工資,一分沒。
鬆了口氣,對我比了個「OK」的手勢。
到我了。
王老闆遞給我一個信封,比李靜的要薄很多。
我開啟一看,裡面只有五百塊錢。
按照我的工時,我應得的工資應該是一千二百塊。
「王老闆,這是什麼意思?」我問。
王老闆靠在椅子上,皮笑不笑地說:「喬茵啊,你這個月表現不好。遲到兩次,工作態度有問題,還頂撞上司。所以,我扣了你一部分工資,作為懲罰。」
他說的「遲到」,是我有兩次提前了二十分鍾到,而不是他要求的半小時。所謂的「態度問題」,大概就是我跟他講《勞法》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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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除工資,需要有明確的規章制度作為依據,並且需要提前告知勞者。」我說,「我職的時候,你並沒有給我看過任何相關的制度檔案。」
「我的店,我說了算!我說扣就扣!」王老闆徹底撕破了臉皮,「五百塊,要不要!不要就滾蛋!」
李靜在旁邊急得直拉我的角,小聲說:「喬茵,要不……要就算了吧,別跟他吵了。」
「這怎麼能算了?」我看著,笑了,「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規則的問題。我的錢,一分都不能。」
我把那五百塊錢推了回去。
「王老闆,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無故剋扣我的工資,已經嚴重違反了《勞法》。我限你在三天之,把剩下七百塊錢,連同這個月所有加班費,一共九百二十塊,打到我的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