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衛差事，咱們真的商量商量……”
沈墨言搶話，“我是咱們家的嫡長子，好當然是我先得，商量什麼？”
沈寧川臉一變，不說話了。
“嫡長子又怎麼樣？”沈今安哼聲，沒敢大聲。
沈霜雲含笑看著，片刻，目轉向沈婉音，朱輕啟，“三哥，晉王府是怎麼回事？”
沈家目前，應該沒有跟晉王府拉上關係的能耐啊？
難道，其中出了什麼變故？
第6章 ‘半殘瘋子’裴二哥
“霜雲，你胡說什麼？你搶了婉音當公府大小姐的機會，還不盼著點好？”沈墨言高聲教訓，“晉王都土埋半截了，爹娘怎捨得把婉音給他？”
“你心思別那麼惡毒。”
沈霜雲冷冷白他一眼，刻意聲，半真不假的噁心人，“我也擔心妹妹嘛……”
萬一不抗打呢？
“我們比你疼。”沈今安沒好氣地說。
沈寧川卻笑，“小霜雲不用擔心，婉音聰慧貌，才華橫溢，爹娘哪會委屈，就是昨日，在明昭樓見著晉王世子。”
“世子玉樹臨風，婉音一見傾心，爹娘想著全的心意。”
沈霜雲挑眉，“妹妹要做妾嗎？”
“婉音那樣的人品，誰捨得當妾？你做姐姐的，不能想想點好兒？”周氏從外屋走進來，摟住沈婉音，疼惜不止，“我的兒，生慣養，自然是要當主子的，怎會讓為奴為婢！”
“世子皇家脈，當不了世子妃，也要做個側妃。”
“你上點心，在國公夫人面前多替說好話，要是能求裴貴妃賜婚就更好了。”
世子側妃？
前世，可是黃昏時分，拎著包袱皮兒，一頂小轎，從王府角門抬進去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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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雲冷笑，“晉王是當今的同胞弟弟，世子爺嫡長出，咱們家的門第，想做側妃怕是不易。”
這個時候的沈家，只是京中最普通的皇商，大哥沒從軍，二哥沒科舉，三哥遊手好閒，家裡連個都沒有。
前世，他們是靠著進獻這個公府不承認的脈兒，才結上晉王府，如今……
“不是有你嗎？”周氏不以為然，“婉音心善，把回公府的機會給了你，你欠一輩子。”
“替周旋王府，是你應該做的。”
“半個月後，是晉王妃的大壽，國公夫人肯定會參加，到時候你想法子帶你妹妹一塊去，這樣天生麗質，世子見著，自然會傾心，上門求娶。”
沈霜雲一時忍不住想罵他們‘不要臉’，卻又很快嗤笑著垂下眸。
沈婉音想借的晉王府，……
還真得答應！
要不然，楚清晏可打不著這麼好的沙包了！
“兒知道，會‘竭盡全力’的。”
沈霜雲一字一刻，意味深長。
“算你有些良心。”周氏這才滿意。
沈氏全家也開始暢想，沈婉音做了世子側妃，會如何風，怎樣寵！
“我的兒，天仙下凡的人品，誰能不？”沈萬里一言語斷。
沈婉音終于高興，撇向沈霜雲的眼神，充滿輕蔑和嘲弄。
前世，沈霜雲區區賤妾，全靠肚皮爭氣，才能當上側妃，但沈婉音天生命，府就是側妃。
截然不同。
就讓沈霜雲先風幾日吧。
不在言語。
沈寧川則張羅著，留沈霜雲用了午膳，期間，沈霜雲沒忘了提醒沈墨言，“大哥，你進宮後，可以打點打點，去錦繡宮當差。”
“那是裴貴妃的宮殿，有自家親戚幫扶，日後想升，我也好安排些。”
畢竟，了錦繡宮，方便裴寒聲下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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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一本，想立功就不用靠人，但你都說了，唉，我就當寵妹妹，應下了吧。”
沈墨言得意忘形，高傲如此。
大言不慚。
沈霜雲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諷笑。
用過午膳，周氏陪沈婉音歇息去，三個沈家哥哥各自離去，沈霜雲也提出回鎮國公府，沈萬里剛好出門辦事。
跟一同。
來到府門外，沈萬里一刻不停地叮囑，“霜雲，別忘了府裡對你的恩典，十五年的養育之恩，不是給你大哥安排個侍衛缺兒，就能還得了的！”
“你二哥，三哥都別忘了，他們天縱之才，沒你也能顯赫，你稍稍援手，是給你展親的機會。”
“你一個庶，生來蠢笨，日後想風，還要靠你哥哥們！”
“還有婉音，做了側妃，也能提攜你！”
沈霜雲敷衍應著，提襬上馬車。
突地，一聲暴躁聲從後傳來，“沈家老匹夫，你放什麼屁呢？”
“沈霜雲是我們鎮國公府的姑娘，不是你家奴婢，是你能隨意指揮的？”
沈霜雲和沈萬里一怔，回頭去看。
一紅的裴照野，像個小炮杖般跑到沈萬里跟前，抬踹向他膝蓋，趾高氣揚地罵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娘給了你兩萬兩銀子，你收的時候，喜得屁滾尿流的！！”
“現在說什麼養活沈霜雲了，欠你家的了？”
“你哪養活了？明明是銀貨兩訖！”
“你兒子們有本事，求沈霜雲幹什麼？他們自己考科舉，考武舉去啊，別著眷子邊兒，一邊求人，一邊還要擺高姿態！”
“小爺活了八年，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別人是端碗吃飯，放筷罵娘，你飯還沒吃到呢，就開始罵娘了？”
裴照野氣的臉鼓起。
像個小包子。
“啊！”沈萬里抱著膝蓋，疼得臉鐵青，抬手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