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直接闖。
想象中的香豔場面並不存在,有的只是幾個禿頂老頭。
他們湊在一起看檔案,圍著中間的謝斂舟討論新專案投資。
我僵地卡在門口,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最後,是謝斂舟帶著笑意的嗓音響起,拯救了我。
「各位,我妻子來看我,中場休息一下。」
「半小時後,再開新會議。」
20
總裁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謝斂舟兩個人。
我鼓起勇氣,剛要開口質問,就被他抬手打斷。
他調出監控給我看。
「蘇曉是我父親朋友的兒,我跟並沒有關係。」
「三年前追求過我,被我拒絕了。」
「今天喝醉,藉著合同的由頭,讓下面的人放進了謝氏。」
「我立刻了人把弄出去送回家,全程沒有任何肢接。」
他有些無奈:
「枝意,你跑得太快了,我解釋都來不及。」
監控畫面也如他所說,沒有任何出。
我鬆了口氣,隨後湧上心頭的是惱。
惱自己太草木皆兵,自己心思暗。
「對不起,這次是我hellip;hellip;」
謝斂舟低頭,輕吻了下我的臉頰。
「不用說對不起。」
「你生氣,證明你對我有。」
他看著我,眸中的溫都要溢位來了。
清潤的嗓音微啞,帶著欣。
「我很高興,枝意。」
21
氣勢洶洶地去質問謝斂舟,結果鬧了個笑話。
謝氏我是沒臉再待了,拿上飯盒再次落荒而逃。
送我回謝宅的司機依舊是小劉。
他剛剛一直守在公司樓下,知道蘇曉來過的事。
「夫人,真不是我幫謝總說話,他跟那蘇小姐是真沒什麼。」
「我在陸氏工作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呢,謝總肯定沒有私底下跟見面,您放心。」
「也不用吃醋,謝總這條件,有桃花是難以避免的。」
他想到什麼,笑起來:
「不說人,就說男人,我這兩年都幫謝總理過好幾個咧。」
「你都不知道那些男人,了直接躺謝總沙發上啊,那場面hellip;hellip;」
「謝總噁心得沙發都換了好幾個,安保更是加強了一倍。」
我嘶了一聲,突然有點牙酸。
這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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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還想再說什麼,車裡突然滴滴響了兩聲。
他形一僵,手都有點哆嗦了:
「完蛋了,又話多了。」
22
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
剛好之前求過教程,我就開了個直播。
下播後,已經八點了。
謝斂舟剛好回來。
我熱了下菜,端上桌。
謝斂舟自然地將我拉進懷裡,親了一下。
「很好吃,辛苦了枝意。」
大概是最近親親抱抱得有點多,我幾乎免疫了,應對得很放鬆,甚至還有餘力回應他。
「還沒吃,怎麼就開始誇了?」
謝斂舟:「枝意做的沒有不好吃的。」
他邊說,邊親吻我的角,嗓音溫似水。
我耳忍不住泛紅,強撐著站起,落荒而逃:
「我先去洗澡。」
「你吃吧,再磨蹭又涼了。」
後是謝斂舟低低的笑,他應道:
「好。」
23
經歷了白天的事,我和謝斂舟之間的氛圍輕鬆了很多。
洗完澡後,我們靠坐在床頭,挨著,看完了一部電影。
而後他關了燈,擁著我睡。
很溫馨,像是非常好的老夫老妻。
夜裡,我察覺到手心的異樣,以為自己又夢遊了。
掙扎著,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沒等作,忽地聽到一聲抑到極致的息。
謝斂舟的手,包裹著我的。
帶著我,手心滾燙的,握著什麼。
我迷茫了一瞬,隨後,在作裡逐漸意識到hellip;hellip;
心跳猛地加快,臉瞬間紅了一片,熱度直衝頭頂。
我本不敢,僵持著任由謝斂舟擺弄。
良久,手才被鬆開。
冰涼的溼巾到手心,帶走些許粘膩。
謝斂舟呼吸不穩,親吻我的。
又停下作,忽地開口。
「枝意,醒了為什麼還要裝睡呢?」
「被嚇到了嗎?」
24
嚇死了快。
他怎麼知道我醒了?
我分明一下都沒。
可能只是試探我?
我繼續裝死。
謝斂舟極輕地笑了下,低頭,又吻上我的。
這個吻和之前任何一次的淺嘗輒止都不同,舌攪弄間,氧氣都被剝奪殆盡。
我忍不住掙扎,推開了他,惱怒:
「謝斂舟,你有病嗎?」
稀薄的月裡,我看見他挑了挑眉:
「嗯,有病。」
「枝意,我已經剋制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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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一直很乖,我不介意剋制更久。」
「但你hellip;hellip;為什麼要去接別的男人呢?」
我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他這話在說誰。
肯定是陸延!
謝斂舟怎麼會知道下午的事?
我跟陸延說話的時間甚至都不超過十分鐘,他怎麼知道?
他那時候,不是正在忙著應付蘇曉嗎?
我問不出來。
謝斂舟也本沒給我問出來的機會。
睡釦子被一顆顆解開,熾熱的相。
25
天大亮。
我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發呆。
半小時後,終于接了事實。
昨晚,我被謝斂舟強制了。
本不到我說不,或者解釋什麼。
謝斂舟的作又快又急,像是要將我拆吃腹。
驗倒不算差,就是累。
痠,腰也疼。
我想下床,從床頭爬到床尾,腳踝卻被什麼東西拽住了。
掀開被子一看,是細細的鐵鏈。
我:「?」
合著謝斂舟昨晚說要把我鎖起來,並不是到深隨口一提,而是真的要這麼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