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宴沒說話,雖然這房子四都不用修整,但衛生還是需要好好打掃的。
好在有個人幫忙,打掃起來也快,就是這裡面需要添置的東西多,但他最近沒時間出去買。
不行就後天去接了人回來,在一起去買。
等打掃完,顧清宴鎖院門離開的時候,陳衛軍還在唸叨,“你真不暖房啊,萬一嫂子要把院子裡面休整休整,種點菜什麼的,咱哥幾個在,正好一起幹了呀。”
“我會收拾。”顧清宴收起鑰匙邁著大長走到前面,明天他就要把宿捨裡的東西搬過來。
陳衛軍:“……”有問題。
“不會真像家屬院的嬸子說的,你媳婦不能見人吧。”自從他跟家屬院的嬸子說了顧清宴結了婚後,家屬院的嬸子就想看看顧清宴的媳婦長什麼樣子。
有嬸子說肯定又懶又饞。
還有嬸子說,也許長得不好看。
反正謠言就是這麼傳起來的,等有人向陳衛軍求證顧清宴的媳婦是不是個潑辣兇悍,又懶又饞,還長得不好看時,陳衛軍:“……”
這家屬院的嬸子是真能想啊,也真敢想啊,就憑人家寄過來的醬菜,那跟懶也扯不上關係啊。
人手藝好著呢。
他就解釋了兩句,結果人家不信,還說他肯定是看在和顧清宴關係好的份上說的。
陳衛軍:“……”
顧清宴皺眉,“你這是從哪聽來的?”
陳衛軍:“家屬院的嬸子都這麼說的。”
顧清宴眉頭皺得更。
“哎呀,家屬院的嬸子都盯你盯好久了,要不是你結婚了,們的侄、兒什麼的,都跑你跟前跟你說相親的事兒了。”陳衛軍聳了聳肩,“估計就是嫉妒你媳婦兒。”
顧清宴沒說話,轉往政治走。
陳衛軍:“你往那邊走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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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事,你先回吧。”顧清宴頭也不回道。
陳衛軍了下,“不是吧,顧清宴不會是去給他媳婦兒討回公道吧。”
不過那些謠言什麼的,確實不像話。
當然陳衛軍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顧清宴這個除了任務,瞧著萬事都不上心的人,竟然對媳婦這麼上心?
難道……這人不想我們去他暖房吃飯,是怕他媳婦累著了?!
不不不,不可能,雖然顧清宴瞅著是比他們好看了點,個子是高了點,力氣更大了點,戰功多了點,但以他訓練新兵的手段,這絕對是個狠角!
才不是個會哄媳婦兒的。
然而第二天,陳衛軍就看見家屬院展開了政治思想學習工作。
好你個顧清宴。
————
快要下火車的時候,宋清歡給兩小只重新了臉,又整理了一下裳。
兩個老人坐火車坐得不好,但憑著軍屬證們買到的是臥鋪,比座要舒服很多。
李玉蘭喝了一口熱水,吐出一口濁氣,“要不是太久沒見到那小子,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跑這一趟的。”
顧定安在一旁附和點頭,這車坐得是真難,兩老覺自己渾骨頭都散了,還不如在家裡多下幾天地呢。
至沒這麼難。
“、吃。”年年和歲歲分別將自己手裡的糖遞給李玉蘭和顧定安,兩個孩子並不護食。
“哎喲喂,的乖孫孫。”李玉蘭將兩個孩子抱在懷裡稀罕。
年年留著小平頭,歲歲則留著齊劉海和齊耳短髮。兩個孩子從小頭髮就長得特別好,又黑又多。就幾個月大的時候剃了頭,後面見頭髮好就沒再剪了。
用李玉蘭的話說是,省得做帽子了。
然而兩個孩子的帽子並不。
這時候火車鳴笛的聲音響起,“哐哧哐哧”的聲音緩緩變慢,又等了十多分鍾,火車門被開啟,冷風順著飄了進來。
這裡的天氣比劉家冷很多,宋清歡給兩個孩子戴上帽子,這才抱著孩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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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過擁的人,等到了人的地方,都稍稍有些狼狽。
這會兒李玉蘭朝一個往宋清歡邊的男人瞪了一眼,兇道:“看什麼看!”
別以為不知道這狗東西打什麼主意,不是錢就是想佔便宜!
顧定安提著東西看過去,男人這才走遠了。
李玉蘭冷哼一聲,“也就是這人不在村裡,不然看見我就知道躲!”
宋清歡穿著的是藏藍的棉,下是一條灰的棉,只是生得白,怎麼曬都曬不黑。一頭濃的烏髮被編了辮子垂在背後,和大部分人的打扮一樣。
但耐不住人生得好,總有些髒東西湊過來,李玉蘭每在這時候都很憾自己手中沒有一面鏡子,真該讓那些髒東西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好在沒過多久,顧清宴就過來了,他個子高,穿著軍裝走過來的時候,周圍人都移開了目。
“這邊!”李玉蘭朝顧清宴揮了揮手。
顧清宴走過去,他目落在宋清歡臉上一瞬,繼而就落在了被抱在了懷裡的孩子上。這孩子,生了一雙和一樣的眼睛。
第22章 熱的
“我來。”顧清宴手接過顧定安手上的袋子,“路上還好嗎?”
李玉蘭抱著年年,“能有什麼事?”不長眼的全被給罵走了。
再不濟,也能讓那些人見識見識這個老太太的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