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和我站在統一戰線,很多事做起來就順利很多。
雖然他們的想法不一定對,也經常會打著「為我好」的旗幟去做事。
但我從未懷疑過他們口中的「為我好」這三個字。
可我還是小看了退婚難度。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爸媽回來後,臉都非常的難看。
一問之下才知道,高家居然不同意退婚。
我被氣得不輕,打電話質問高琦,「為什麼不同意退婚?」
高琦冷笑,「你以為結婚是兒戲嗎?你已經上了我們家族譜,這個婚必須結,不結,那就賠族譜錢!」
我聽後只覺得離譜,上個族譜,就是他家媳婦了?
而且族譜這玩意,還是當初訂婚時,他們家拉著我上的。
我冷笑一聲,「好啊,那我們法庭見吧!我會告你!」
……
中午的時候,高琦父母拎著禮親自登門。
高琦沒有出面,我自然也不會出面,由雙方父母流就好了。
我在閨房聽著外面全部對話。
弄清了高琦爸媽的來意。
還真如高琦電話裡說的那樣——賠族譜錢。
不然就不會同意退婚。
雙方父母都是笑著通流,客客氣氣的。
可我還是能從言語中,聽出火藥的味道。
我爸不樂意。
高琦爸的意思是,不樂意你也得著。
這個村子裡,高家人的勢力大,要悔婚退婚,那就得拿賠償款出來。
我爸笑呵呵送走了高琦父母,轉過後,臉沉底沉下來。
「這一家子畜生!當初怎麼就跟他們訂婚了呢?」
聽著爸爸的怒罵,我從房間走出,安他:「沒事,咱們過法律手段維權就好了呀。這有什麼的?」
我媽搖了搖頭,「兒啊,你不懂。這越是落後的村子,有些事並不是講道理就能解決的。只有弱者,才會追求公平公正。」
我不贊同,卻也不反對。
爸媽有爸媽的圈子,他們在那個圈子活了一輩子,我不可能一句話兩句話就反駁掉。
所以我提議,讓他們跟我搬到城裡住。
因為我在城裡有自己的房子。
爸媽同意了。
我負責聯係人搬家,爸媽負責變賣村裡的資產。
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們就搬到了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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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有些不服氣,總說我和我爸太慫了。
明明是人家欺負我們,為什麼我們還要退讓。
爸爸一句話,就說服了媽媽:「幸福著退讓原則。」
「高琦家那一支子,到高琦這一代已經落寞了,他一窮二白的,想要白嫖咱家幾十年攢下的基業,你跟一個腳的鬥,吃虧的還是自己。」
我跟著後面附和,「是啊是啊,氣壞了子不值當。」
可我還是小瞧了高琦。
隔了兩天,他居然找到了我家。
因為他之前來過我的屋子,所以輕車路。
當時只有我一個人在家,爸媽出門去菜市場買菜了。
而我又忘了更換碼鎖,讓高琦很容易就進了屋。
讓我心懸起來的是,他手裡著一把刀。
「你想要幹什麼?」
高琦嗤笑了一聲,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臉:「李心,從訂婚那天開始,你這輩子註定就是我的人了。你跑不了。」
「之前你不是說廚房的刀不夠鋒利嗎?所以我就買了一把,專門給你送過來。」
「呵呵,我今天還有事要理,就先不跟你說了。在家等著我哦,我還會回來的。」
嘭!
防盜門被關上的那一瞬間。
我整張臉都被嚇白了。
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
看著桌上明晃晃的刀,我心裡很清楚,他本不是來送刀的。
他這是在威脅我!
7
爸媽拎著菜回來後,我第一時間將事說了,然後立馬聯絡朋友租了一間套房。
當天中午就帶著爸媽住過去,又聯絡開鎖師傅,把防盜門的碼改了。
最後,我直接把房子賣給了朋友圈一個的猛男。
猛男之前是在購房平臺上認識的。
當初我買下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就加過我微信,問我能不能轉手賣給他。
因為這套房子,原先是他賣出去的。
所以當我提出願意賣房的時候,猛男第一時間就擬好了房屋合同,生怕我反悔,連夜就籤了過戶手續。
接著就把錢打到我賬戶上。
當天晚上,猛男就搬進了我家。
我手裡著錢,加上爸媽添了一些錢,我們又在別購置了一套房產。
一家人高高興興搬了進去。
送給高琦的掃地機人,我的屋裡也有一臺同款。
我送給猛男了。
但賬號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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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還是能登的。
這幾天,我一直開著機人監控,一直在等高琦上門找茬。
第三天的時候。
我聽見手機裡傳來異樣的聲音。
立馬控起來,將掃地奇蹟人對準門口。
猛男打開門。
高琦看到他後頓時一愣,問:「你是哪個?」
猛男說:「我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高琦冷笑一聲,對著屋裡喊:「李心,你還知道找人保護自己啊?未免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喊完,高琦就推開猛男衝進屋,直奔主臥。
下一秒,我聽見主臥裡傳來主人的驚聲。
接著,高琦傻眼了,「你,你不是李心?李心人呢?」
主人氣瘋了,就質問他老公:「我被欺負了你還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