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就為了一己私,就怨懟父母,置家族于水火之中,真是養條狗都比懂事。
林軒將林瑤關在祠堂,準備替尋一門遠嫁的親事。
林瑤邊的丫鬟燕兒哭著向我求:「夫人,小姐不肯吃飯,現在正鬧絕食呢!」
前世我對林瑤有求必應,以至于每有不順心,就用絕食威脅我,我妥協。
我讓燕兒等林瑤死再來告訴我,燕兒哭喪著臉走了。
林瑤為了嫁給心上人,直接當著人的面直言已經懷孕了。
自此,林瑤在京城的名聲一落千丈,只能嫁給那窮書生。
林瑤出嫁前,又跑來跟我要嫁妝:「娘,我好歹是宦小姐,比不得公主們的嫁妝排場,至也要十里紅妝吧!」
「現在家裡可不歸我管,這種事你自然要去找管家之人。」
看來,這府裡的人不是不清楚賬面上一窮二白,全靠我供養,而是裝作看不見我的付出。
林瑤又眼珠子一轉:「我是你親閨,難道你想讓我嫁過去被人恥笑嗎?你必須得給我添妝,至也要加個萬兩銀子!」
我心裡冷笑,真是本事沒有,胃口不小,萬兩銀子丟進場也能砸出個八品文,用在林瑤上只能落得個一肚子埋怨。
不論林瑤如何撒潑,我就是咬定沒有錢。
在我這詐不出錢,林瑤只得將以前珍寶閣的頭面,髮簪盡數典當,勉勉強強湊了個幾千兩。
沒了珠寶修飾,林瑤的容貌甚至比不過燕兒。
白姨娘得知林軒不喜這樁婚事,嫁妝給得工減料,甚至抬些空箱子充樣子。
林瑤與白姨娘也因此頻頻吵,後面直接升級為手幹仗,先前親無間的樣子倒了笑話。
草草辦了林瑤的婚事,林軒就急忙請來族中長老,主持將林瑤除名。
林瑤對此完全不在意,仍在沾沾自喜嫁給了心上人。
(5)
最近林府醜聞過多,林軒又急于證明自己的才華,便天天舉辦詩會。
林瑤夫君也不請自來,兩人倒因為詩會,關係緩和了不。
這詩會不辦還好,辦了後更是徒增笑料。
京城誰人不知,林軒的詩作無點墨,不過是婿有意吹捧。
一個敢吹,一個敢信。
詩會辦多了,不但吃力不討好,還費銀子。
沒過一個月,林府開始不敷出,這詩會便徹底辦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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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姨娘為節省開支,發賣掉一大批下人。
可惜府中大部分人的賣契攥在我手中,我直接放了他們的奴籍。
林府頓時空了不,現在白姨娘與林軒凡事都要親力親為,林軒對此也是埋怨不已。
過去我待這些白眼狼太好,將這對父慣得飯來張口,來手,可最後他們竟毫不留將我趕出家門。
重活一世,我要親眼看著這群白眼狼的下地獄。
許是發現了私庫裡沒錢,林軒與白姨娘又對我殷勤倍至,不就送點心糖水,裝得跟個人似的。
嘖,又不是只有他們會做樣子。
我也裝作放下戒心,歡喜地喝了白姨娘送的蓮子羹。
夜半,白姨娘自覺事辦了,徑直帶著林軒衝向我的院子。
還未進門,林軒便大喊起來:「王氏,你這不要臉的惡婦,竟敢在府中人!」
白姨娘也迫不及待推門而,還在一旁幫腔:「姐姐,你怎麼做出這等不要臉面之……」
然而,進門後所有聲音便戛然而止。
我哪能不清楚林軒,過慣了富貴日子,本不住清苦日子,絕對會使醃臢手段佔用我的嫁妝。
白姨娘也不是好東西,兩人想了一條毒計,設計陷害我與下人同塌而眠,用此把柄拿我。
這兩個蠢貨自信萬無一失,派丫鬟去買藥竟毫不遮掩。
可府中剩餘的下人皆是我的眼線,這點靜自然瞞不過。
當天夜裡,我將計就計。
我與丫鬟從背後敲了那人一悶,又將他捆住,綁在柴房。
林軒臉憋得通紅,似乎沒料到竟只有我與丫鬟在房中。
「老爺,你這是要幹什麼?空口白牙,就編出這些瞎話,汙衊我的清白。怎麼,老爺這是要我給白氏騰地方!」
白姨娘見狀不妙,馬上找補:「姐姐,你誤會了。不過是下人嚼舌,說姐姐房中有異,老爺一時氣不過才失言……」
「呵,林軒,我竟不知你好大的威風,竟敢讓一個妾爬到我妹妹頭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是兄長趕到了。
知曉林軒不安好心後,我便快馬加鞭給娘家去了封信,母親派兄長趕來京城為我主持公道。
重新見到兄長,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哭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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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林軒發達後,不但不念王家過去的提攜,反而恩將仇報,對王家極盡打,更是以莫須有的罪名對王家發難,全族男子流放充軍,子沒坊。
「呵,林軒,你既不念及夫妻之,那今日你我便一刀兩斷,此生再無瓜葛!!」
(6)
林軒死活不肯寫和離書,除非我答應留下全數嫁妝,當做這些年對林家的補償,他才會寫下休書。
補償,真是笑話!
我兢兢業業為林家持幾十年,要是沒有我母家的財力支援,他林軒至今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混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