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皇后娘娘,勸你識相的話就趕把本宮給送回皇宮!」
原來現在都還以為我是詐死,殊不知娘上輩子已經死在了那場大雪裡。
這時,我派去找林瑤丈夫的下人已經回來了。
林瑤正心生驚恐,看見快步進庭院的窮書生便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
驚喜地甚至不怕我這個「鬼」了,越過我便去拉心上人的手:「宏郎,我的宏郎,我好想你,啊——」
那個宏郎神不耐煩甩開林瑤,直接一掌扇在臉上。
「你這賤人又在胡鬧些什麼?!」
林瑤滿臉歡喜僵在臉上:「宏郎,我是瑤瑤啊……」
可惜丈夫此時忙著畢恭畢敬向我賠禮道歉,畢竟能哄騙小姑娘為他要生要死的人還是有點兒眼的。
林瑤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著:「宏郎,都怪這個賤婦,是執意要拆散我們,都怪。」
我笑了笑,這輩子不會再有眼盲心瞎的人來拆散你們這對小鴛鴦了。
李宏扯著林瑤回了家,臨走時,林瑤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大概是知道了宏郎這輩子了的丈夫。
可惜不到一日,林瑤便又來敲王家大門。
「娘!娘!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本不想理會,又想看看林瑤得償所願後的反應。
哭哭啼啼地上來想扯我的角:「娘,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要當宏郎的娘子了,我要回去當皇后……」
我平淡問道:「你在說什麼胡話?」
林瑤哭得涕淚橫流:「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娘,我求求你了,哪怕當不了皇后,隨便什麼家娘子給我當也行的。」
原來也知道,上輩子能當皇后是我出的力。
上一世了宮的林瑤比這輩子的林瑤多了一點心眼,但是也僅僅是多了一點,裝可憐裝到現在已經是極致。
想來扯住我,卻被家丁團團圍住近不了。
「你為什麼不幫我?你可是我的親孃,你為什麼不再次把我送上後位?!」
看著披頭撒髮狀若癲狂的林瑤,我心裡突然想嘆一口氣,曾經我那個乖巧可的兒,到底是為何變了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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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小時候子弱,又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是把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裡怕化了。
可一轉眼,就長大了,變了那個冷漠又自私的林瑤。
罷了,我與林瑤的母上輩子就已經耗盡了。
「把送去府,就說不敬皇家,以後再來,直接趕走就是。」
無論林瑤今後是生是死,我都不會再理會。
但林軒這個人渣,前世欠我的,還有欠王家的債,他必須要付出代價。
以彼之道,還施彼。
林軒不通庶務,又不善經營,很快就坐吃山空了。
只需派人稍加引,林軒就沉迷于賭博不可自拔。無論何時去賭館,保準能瞅見林軒的影。
張大人更是趁機彈劾林軒無才無德,不配為。聖上大怒,直接廢除了林軒的,此生不得朝為。
而林軒以前那些好的同僚,全都閉門不見,甚至有的還落井下石。
林軒走投無路,又想跑來找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竟然還拉著白姨娘一起來。
「晚娘,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對你,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嫌棄你沒給我生兒子了。現在白氏有了孩子,他可是有著我一半的脈啊,晚娘,你就當憐惜一下我的孩子吧……」
無論什麼時候,我都驚歎林軒臉皮的厚度。
他不會以為直到現在我都對他還有意吧?
大著肚子的白姨娘也哭得梨花帶雨:「姐姐,看在你跟老爺以前的的份兒上,你就幫幫我們吧,家裡銀錢已經所剩無多了。」
我冷笑一聲:「林軒,你剛剛說這是誰的孩子?」
白姨娘對上我的眼神,心急地大聲搶話道:「當然是老爺的孩子了!姐姐,你幫了我們這次你可就是孩子的嫡母了。」
我悠悠說道:「一個下人和姨娘的孩子,怎麼算也算不到跟我有關係吧。」
白姨娘瞬間臉大變,反應過來後又裝出弱可欺的模樣:「我們好歹姐妹一場,姐姐你怎如此歹毒,竟要誣陷我至此?」
我笑了:「林軒,這麼多年你也該去瞧瞧大夫了。」
林軒然大怒:「胡說八道!我早知道你這娼婦不安好心,我就不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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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人將他打了出去。
白姨娘也是狠人,居然哄得林軒信了的鬼話,只當是我刻意潑髒水,然後找機會乾脆地卷走了所有的錢,與郎私奔了。
如今的林軒早已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林軒又跑來王家求復合:「晚娘,以前都是我的錯,全是那個白氏蠱了我,你原諒我吧?我現在悔悟了,晚娘……」
侍衛出手十分迅速,林軒連我的角都沒到,就被丟了出去。
林軒好似鐵了心賴上我,日日在王家宅院門口唱《陌上桑》。
不待我手,林軒突然就消失了。
不知何時,街西頭倒是多了位乞丐,瘋瘋癲癲,整日嚷嚷著他是首輔大人,他的兒是尊貴的皇后娘娘,還讓看熱鬧的人給他磕頭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