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會那麼衝跳河了。」他抬起頭,盯著我,「那不是我的本意,喬喬。」
我平靜聽他說完,抬起手,亮出右手的無名指上的戒指。
「駱聞舟,我已經結婚了,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他瞳孔驟,猛地抓住我的手,瘋狂的想把那枚戒指拽下來。
「你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可能嫁給別人!我不信!」
守在不遠的保鏢立刻上前,利落地將他格開。
我整理了一下袖,瞥見躲在轉角看的林淺,對說:「聚餐的錢我結過了。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大家,我先走了。」
不顧後駱聞舟幾乎崩潰的吼聲:「喬喬!你回來!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9
坐在疾馳的車裡,我低頭看著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出神。
一週前,在出租屋樓下和駱聞舟徹底攤牌後,一種巨大的焦灼便日夜啃噬著我。
我深知,若不儘快整垮駱家,心裡的恨意難消。
前世爸媽慘死的慘狀、嫂子葬火海的絕、哥哥在街頭匍匐乞討的畫面……
夜夜在我夢中迴,一刻也不得安寧。
于是我瘋狂搜尋前世的記憶,尋找能對抗駱家的勢力。
一個名字猛地跳了出來。
祝家。
真正的百年族,底蘊深不可測。
我記得,祝家老太爺最疼的小兒子祝雲暄,在前段時間遭遇嚴重通事故,了植人。
那位老太爺極為迷信,遍尋名醫無用後,求到了靈寺方丈門下。
這件事在當時還上了熱搜。
方丈批命,說祝雲暄命中的貴人,生于雲落村。
壬午乙巳癸亥甲寅。
祝家確實據線索找到了我農村老家,又輾轉找到我爸媽。
他們沒有明說「沖喜」,但意圖再明顯不過了。
找一個八字相合的孩,去陪伴一個可能永遠醒不過來的植人。
爸媽雖然老實本分,但不傻。
他們一聽就明白祝家的深意,怎麼可能答應。
在他們看來,這無異于是要推我進一個一眼不到頭的火坑,去給豪門當一輩子活寡婦!
他們心切,又深知無法與祝家這樣的龐然大抗衡,生怕有一猶豫就會讓我了「沖喜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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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們用最決絕的方式。
將來人直接轟出門外,徹底斷掉祝家的念頭。
這件事,我直到死後魂魄無所依歸,偶然飄至祝家,才在祝雲暄的葬禮上,從下人裡聽到這件事。
今生,祝家是我摧毀駱家唯一,也是最好的機會。
我必須抓住!
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李,再回江城。
算算時間,祝家的人,就在這幾天,會找上門。
9
我推開家門,屋裡所有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我上。
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我下心跳,故作疑:「爸,媽,家裡來客人了?」
沙發上,一位氣質雍容,穿旗袍的婦人端坐著,後站著幾位神冷肅的保鏢和一位儒雅的老管家。
媽媽臉發白,立刻站起想拉我進屋:「喬喬,你先回房……」
「等等!」婦人和卻不容置疑的嗓音響起,「我覺得,當事人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我爸沉著臉,斬釘截鐵道:「還小,的婚事,我們完全可以做主。」
婦人輕輕笑了笑,溫看著我:「許先生,現在的小姑娘啊,可比我們那時候有主見多了。何況是關乎自己一輩子的婚事。」
我一聽,立馬掙媽媽的手,快步走到爸爸邊坐下。
「既然是談論的我婚事,那我必須知道。」
婦人眼裡的笑意真誠了一些。
「好,那阿姨直說了。你可以我祝阿姨,我弟弟雲暄前段時間出了通事故,至今昏迷不醒。我父親疼他,想為他尋一位妻子悉心照顧。畢竟保姆護士再專業,比不上妻子細心。」
我佯裝不解,直接問道:「為什麼選我?」
「我也不瞞你們,」祝阿姨語氣坦誠得,「我父親很信這個。靈寺的方丈批命,說雲暄的貴人,生辰八字、出生地點都與你吻合。我們找遍了才找到這裡。」
我沉片刻,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如果他醒了,卻不喜歡我,我可以離婚嗎?」
「當然可以。」祝阿姨答得乾脆,「我們祝家是講道理的人家,絕不做勉強人的事。屆時會給你足夠的補償,風風送你離開。」
「好。」我點頭,「我願意嫁。」
「喬喬!你胡說什麼!」我爸媽瞬間急了,我媽想來捂我的,「小孩子胡說八道,不作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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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阿姨沒有理會我父母的話,目嚴肅地看向我,再次確認:「許南喬,你想清楚。如果我弟弟一直不醒,你可能要守著他一輩子。如果他……不幸早逝,按老規矩,你作為他的未亡人,也不能改嫁。這不是兒戲。」
我輕輕推開媽媽的手,轉頭看向父母,給了他們一個無比堅定的眼神:「爸,媽,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小孩子了。」
10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此刻坐在他們面前的兒,靈魂卻是從地獄爬回來的。
前世,爸媽為散盡家財,請了能請到的最好律師。
可在權勢面前,所有的辯護,都蒼白無力。
我還是被釘死在「過失致人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