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上,加上其他罪名,判了無期。
我永遠忘不了宣判那天,爸媽一夜之間花白的頭髮和佝僂下去的脊背。
他們不肯放棄,四奔走為我申訴,只想為我討一個公道。
可駱家本沒打算放過我爸媽。
最後,他們死在了那一場意外的通事故裡。
我知道,那不是意外,那是駱家對我報復。
這一世,我的父母還好好活著。
我絕不允許前世的悲劇重演!哪怕要我墜深淵,付出生命,我也要拉著整個駱家一起毀滅!
否則,我們一家的慘劇,只會再次迴。
因為,我知道。
駱聞舟,他一定會再來糾纏我。
11
我父母看著我眼中決絕的,一下子癱下來。
祝阿姨這才問道:「你有什麼條件?」
我走上前,俯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我的條件是,我要駱家從蘇城徹底消失。」
祝阿姨瞳孔微,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有仇?」
「是。」
我聲音冰冷。
幾乎沒有猶豫,站起:「好。還有其他要求嗎?」
「沒有了。」
微微頷首,帶著人乾脆利落地離開了,留下我們一家和滿室的寂靜。
12
「夫人,到了。」
保鏢替我拉開車門,低沉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喚回。
我斂起心神,下了車,徑直走向莊園東側那棟靜謐的獨棟別墅。
第一次見到祝雲暄時,即便他沉睡不醒,我依舊被那驚人的容貌所震懾。
陌陌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我與他的婚姻並未對外聲張,但結婚證是實實在在領了的。
祝家送來的聘禮,禮單展開足有一尺餘厚,其價值更是駭人。
我爸媽捧著那燙金禮單,手都是抖的,幾乎不敢接下。
嫁祝家已有一週,這一切仍時常讓我到恍惚和不真實。
曾經得我家破人亡、無法息的駱家,在祝家這艘巨面前,渺小得竟如一隻可以隨手碾死的螞蟻。
祝家大哥祝逸之,一個氣場強大、行事果決的男人,曾直接問我:「駱家,你想讓他們怎麼個死法?痛快一刀,還是用鈍刀慢慢磨?」
我當時怔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寒意與恨意一同沁骨髓。
「鈍刀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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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讓他們一點點失去最看重的東西,在恐懼和絕中慢慢腐爛,會我前世百分之一的痛苦。
祝逸之聞言,只淡淡頷首,並未多言,彷彿這隻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只囑咐我:「好好照顧雲暄。駱家的事,不必再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代。」
13
我給祝雲暄做每日的全按,還未做完,自己倒先累出了一細汗。
洗漱完後,我照例坐在他床邊的躺椅上,為他讀一本書。
他的臥室連通著一個巨大的書房,我每日進去,但還是會被他滿牆的獎盃和證書所震驚它們無聲訴說著他驚人的過往。
祝雲暄,十六歲大學畢業,大二便已憑藉非凡的才智進國家研究院,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讀得累了,我放下書,看著他靜謐完的側,鬼使神差地俯下,在他微涼的上淺淺印下一個吻。
做完這個舉,我先愣了一下,隨即有些失笑。
這樣優秀如皓月的人,如今了我的丈夫。
此時不親,更待何時?
只怕他日醒來,我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事先打聽過,他邊並無親近伴。
也細心觀察過,他書房也找不到任何子存在的痕跡。
否則,我絕不會行此「竊香」之事。
目不經意間掃過他睡下緻的鎖骨,我臉頰驀地一熱,不由得想起第一次為他的窘迫。
以及……
那意外窺見的,與他清俊面容截然相反的雄偉。
甚至後來某次,他無意識的自然反應,還是我紅著臉,抖著手幫他疏解的。
這件事,我將其視為絕,對誰都不曾提起。
我盡心盡力地照顧著他,但我不知道今生他究竟會不會醒來。
可我由衷地希他能甦醒。
這樣優秀的人,不該如此黯淡地隕落。
他理應繼續閃耀,去完他未盡的、波瀾壯闊的人生。
14
每日清晨,我都會為祝雲暄臥室換上一束新鮮的鮮花,然後坐在床邊,跟他絮絮叨叨地說些瑣事。
這日,祝家大哥祝逸之來看祝雲暄,他站在床邊,語氣平淡地告訴我:「祝家已經對外放出風聲,說駱家得罪了我們。」
他頓了頓,像是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駱家的生意夥伴紛紛終止合作,銀行也在貸,他們的票一路暴跌,距離跌停不遠了。駱父急得焦頭爛額,據說頭髮都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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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駱家的近況,他看了看依舊沉睡的祝雲暄,便準備離開。
「大哥!」我下意識地住了他。
祝逸之停下腳步,回投來詢問的目。
我心跳有些快,手心微微出汗,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大哥,您是不是……正準備和王家競標城西的那塊地?」
祝逸之眼神倏地變得銳利,並未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我,等我繼續說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無比鄭重:「請您一定,千萬不要競標那塊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