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認識嗎?」
工作人員很稱職,「不好意思,需要邀請函才能。」
陳莉雅挽著秦越的手臂,示威般得把邀請函甩了甩。
秦越臉不太好,他說:「徐薇,這種場合不是你應該來的,我不知道你從哪裡打聽到了我今晚要參會的訊息,但是我們早就散了,別弄得這麼難堪。」
我一個頭兩個大。
這是什麼降智發言?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秦爺想象力這麼富?
但是還沒等我反擊,陳莉雅就拉著秦越的手臂撒道:「越哥~我們進去吧,別理了,沒有邀請函又進不了。」
秦越不再理我,跟著陳莉雅往會場裡面走。
陳莉雅則一臉嫌棄地白了我一眼,譏諷道:「徐大影后,什麼場合穿什麼服。你這套服太廉價了,配不上這種場合。」
我笑了。
今天是關于扶持民族產業的慈善晚會,穿著一套國外品牌的高定耀武揚威,也不怕得罪人。
我在門口沒等到齊善賀,倒是遇見了圈裡幾個朋友,聽說我因為沒有邀請函被拒之門外,直接笑開了花。最後我沾了們的,刷臉進了會場。
多年未參加這種晚會,我還是有些拘謹了。
跟著們打了幾個招呼,我就溜到了甜品臺。
但是還沒等我放鬆,就聽見「啪」得一聲。
我頓不妙,回頭去。
只見我嶄新的襬上,一小蛋糕的詩正橫在上面。
抬眼去,只見陳莉雅一臉幸災樂禍,手裡還拿著空盤子。「不好意思啊,徐影后,你的禮服我賠了。」
我深吸口氣,無語極了,忍不住譏諷道:「你賠得起嗎?」
陳莉雅當場破防,「徐薇,你穿著這種小作坊趕製出來的子,也好意思來參加這種聚會,真不知道你怎麼混進來的。」
「天哪,」朋友聞聲而來,看見此此景驚呼道:「薇薇啊,這可是楊老師封筆三年後的第一次製,這誰弄得啊?」
陳莉雅瞬間煞白了臉,不敢置信得盯著我的襬,手指扣著秦越的袖,「不可能吧,楊老師門檻那麼高,怎麼會隨便給一個戲子做款?」
8
戲子?
我不由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秦越,心想這一對還登對,瞧不起人都是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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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看著我的襬不太好補救,便有些生氣了,「你把別人的禮服弄髒了,不僅不道歉還嘲諷別人,你這人太過分了吧?」
陳莉雅漲紅了臉,「我確實是不小心的,我也說了要賠,而且也沒有證據證明這是楊老師的作品吧?」
朋友笑道:「你沒有楊老師的微信吧,他今早在朋友圈發了這條子,我們都知道這是他給薇薇迴歸特別定製的禮服呢。」
陳莉雅一臉不可置信,但是卻說不出話來了。
此時齊善賀姍姍來遲,蹙著眉盯著我的襬,「薇薇,先去換下備用禮服吧,一會兒你還要上臺。」
我點點頭,便跟著朋友去了更室。
回頭一瞬,我看見秦越死死盯著我。
我微微一笑,提著襬離開。
備用禮服也是楊老師的作品,但是款式有些復雜,等我換好禮服又補了妝容,宴會已經開始了。
主持人正好介紹到本次晚會的捐款況。
主持人:「本次慈善晚會由天慈集團舉辦,並且帶頭捐助資金五千萬用于支援民族企業草企業的發展,接下來讓我們有請天慈集團副總經理徐薇士上臺講話。」
我從容上臺,看見陳莉雅和秦越雙雙白了臉。
「謝各位百忙之中來參加今晚慈善夜,對于推民族企業國產品牌發展......」
好不容易撐到了晚會結束,齊善賀接了個工作山的電話,我就自己坐在大廳等著。
富麗堂皇的大堂卻空的,所以腳步聲才會那麼清晰。
我回頭去,秦越臉緋紅,急速向我走來。
我挑眉,看著他這幅激又剋制的模樣。
秦越很激,他單膝跪在了我的面前,然後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薇薇,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你是天慈徐家的兒呢。」
我笑道:「你也沒問過啊。」
秦越眼底滿滿笑意,「薇薇,前幾天在酒店是我說得醉話,我當時就覺得你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顯得我就沒有那麼重要了,所以才會負氣說話。」
我盯著秦越不說話。
秦越又說,「老金他們也罵過我了,我知道錯了。而且你也知道我媽媽並不喜歡你做演員,我在我們之間也很為難,但是現在好了,你是徐家的兒,我媽會很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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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笑,「那你跟陳莉雅怎麼辦?」
提及此事,秦越臉上閃過一不自然,但是立馬被他掩飾住了,他解釋道:「pila和白巖生有合作,陳莉雅這次參宴缺一個舞伴,我才跟一起來的。但是今天在會場欺負了你,我已經終止了和白巖生的合作!」
瞧,這才是秦越的真面目。
我看著他這幅虛偽的模樣,心裡泛起了冷意。
他就是這樣,需要我的時候捧著我,不需要我的時候一腳把我踹掉。
他對我如此,對其他人也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