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十幾度,我婆婆把我七歲的兒了,扔在雪地裡!」
「我兒給這一家子洗服,手都凍爛了,他們卻在暖氣房裡吃火鍋!」
「還有這房子,是我出錢蓋的!」
「就連他們剛才吃的,都是我每月1萬生活費買的!」
我指著在副駕上的糖糖,舉起那雙腫得像胡蘿蔔一樣的手。
「這就是他們鄧家所謂的‘隔輩親’!」
「我拿錢養著這群白眼狼,他們卻要我孩子的命!」
人群中發出一陣陣驚呼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證據確鑿,畫面目驚心。
剛才還幫著婆婆說話的村民,此刻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這也太狠了吧?那可是親孫啊!」
「平時看老鄧家和睦的,沒想到這麼欺負人。」
「拿兒媳婦的錢養侄子,還待人家閨,這還是人嗎?」
婆婆躺在地上,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滾也不打了,嚎也嚎不出來了。
想爬起來去撕那些紙,被我一腳踹在手腕上。
「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
「既然做了,就別怕人知道。」
「今天這遮布,我替你們揭了!」
「這隻是開始,好戲還在後面!」
我沒有再理會這群爛人。
直接上車,發引擎。
「糖糖坐穩了,媽媽帶你回家。」
剛開出村口,鄧超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應該是剛趕到老家,看見了一地狼藉,咆哮聲震耳聾:
「劉春梅!你個瘋婆子!」
「你竟然敢砸了鵬鵬的電腦?你還把媽燙傷了?」
「我告訴你,你現在趕轉兩萬塊錢過來賠給鵬鵬,再拿一萬給媽看病!」
「不然這事兒沒完!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到了這個時候,他關心的依然是電腦,是錢,是他媽。
對于滿手凍瘡的兒,他一個字都沒問。
我氣極反笑,聲音出奇的冷靜。
「鄧超,你做夢還沒醒吧?」
「錢?一分都沒有。」
「但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把車停到村口,撥通了銀行客服電話,掛失了鄧超手裡那張副卡。
接著,我打給了之前聯絡好的包工頭。
老家那房子,我之前為了讓糖糖住得舒服,剛轉了五萬塊錢定金,準備翻修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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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王工嗎?我是劉春梅。」
「對,老家那個翻修的活兒不幹了。」
「你們現在就帶人過去,把之前拉過去的材料全部拉走。」
「還有,之前安裝的太能熱水,新換的窗戶和牆布,通通給我拆了!」
「違約金我出,我就一個要求:拆得越乾淨越好,別給他們留一塊磚!」
掛了電話,我看著前方延的公路,心裡只有一種報復後的快意。
想住新房?想用新家電?
做夢去吧!
我要讓你們知道,離了我劉春梅,你們鄧家就是一堆扶不上牆的爛泥!
接著,我連夜帶糖糖去市醫院驗了傷,理了凍瘡。
看著醫生診斷書上寫的「重度凍傷」、「組織挫傷」、「營養不良」,我心如刀絞。
收好證據後,天已經亮了。
我帶著糖糖回到了城裡的家。
剛出電梯,就看見大門敞開。
估計是包工頭拆了裝修,鬧得飛狗跳,沒法住。
鄧超這個無賴,竟然連夜把那一大家子人,都接到了城裡來。
一進門,一腳臭味撲面而來。
原本整潔的客廳,此刻像個垃圾場。
弟弟和弟媳癱在我的真皮沙發上,鞋都沒,在那嗑瓜子看電視。
婆婆正拿著一把剪刀,坐在地毯上,惡狠狠地剪著我掛在架上的高定大。
「讓你狂!讓你有錢!我剪死你!」
一邊剪一邊罵,滿地都是碎布條。
而鄧鵬,正穿著鞋,在我的米沙發上蹦躂,手裡還拿著糖糖最珍視的畫板。
那是糖糖過生日時我送的,平時都不捨得用。
「這什麼破爛玩意兒!」
鄧鵬看見我們進來,惡向膽邊生,直接把畫板摔在地上,用力踩了兩腳。
「咔嚓」一聲,畫板斷了兩截。
「我要新電腦!大伯母你不給我買,我就把你家全砸了!」
鄧超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半個蘋果,一臉無賴相:
「喲,還有臉回來?連夜找人拆家,真有你的!」
「趕的,給鵬鵬買電腦,給我媽道歉,再轉20萬裝修費。」
「不然他們就在咱家住下了,住到你給錢為止!」
糖糖看著地上的畫板,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想衝過去撿,被我拉住了。
我蹲下,親了親的額頭,給戴上了降噪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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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乖,先回房間,把門鎖上。媽媽要打掃衛生了。」
糖糖看了我一眼,乖巧地點點頭,跑回了房間。
房門落鎖的那一刻。
我轉,從門口的玄關櫃後面,出了一高爾夫球桿。
這是我在公司年會上中的獎,一直沒用過。
今天,正好開。
「既然來了,就別想站著出去。」
我握著球桿,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你……你想幹什麼?」
鄧超看著我手裡的鐵桿,咬了一口蘋果的作僵住了。
我指了指門:
「給你們10秒鐘,滾出我的房子。」
「你敢!這是我家!我是你老公!」
「還有8秒!」
「媽!弟!快來幫忙!把這個瘋婆子按住!」
鄧超還在囂,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
我掄起球桿,對著茶幾上婆婆帶來的搪瓷水杯,狠狠砸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