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水杯變了形,茶幾玻璃四分五裂。
弟媳尖一聲,直接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我一步步近,手裡的球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音。
「要麼滾!」
「要麼死!」
「你們自己選!」
我揚起球桿,作勢要砸向鄧鵬。
「啊!殺啦!」
婆婆嚇得屁滾尿流,剪刀都扔了,拽著大哭的孫子就往門外跑。
弟弟和弟媳也是欺怕的主,看見我這副不要命的架勢,連鞋都顧不上穿,灰溜溜地往外竄。
屋裡只剩下鄧超。
他靠在牆角,都在抖。
「春梅,我是你老公啊……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
我走過去,對著他的小迎面就是一棒。
「滾!」
鄧超慘一聲,捂著,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門。
「砰」的一聲,我重重甩上了防盜門。
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扔下球桿,長出了一口氣。
先把糖糖安好,然後我開始清理這滿屋的晦氣。
把他們帶來的蛇皮袋、破行李,統統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樓道裡。
半小時後,門外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
「劉春梅!你開門!那是我的房子!」
鄧超在外面瘋狂踹門,嗓門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毒婦把婆婆和老公趕出家門!還要家暴老人啊!」
他又開始使那招,想利用輿論我就範。
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
這次,我沒有保安。
我直接撥通了110。
「喂,我要報警。」
「有人私闖民宅,尋釁滋事。」
「另外,我要舉報婆婆待兒。」
警察來得很快。
看見警察,鄧超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馬迎上去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志!你們可來了!」
「這娘們瘋了!拿著子打人,把我們全家都趕出來了!」
「這是我的家啊!」
警察看向我。
我神平靜,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房產證,還有那份驗傷報告和監控隨碟。
「警察同志,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這幾個人未經允許私闖民宅,還損壞我的財。」
「另外,這是我兒的驗傷報告和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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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和他的母親,長期待我七歲的兒,致其重度凍傷。」
「我要求立案。」
警察接過證據,看了一眼那張目驚心的驗傷單,臉瞬間嚴肅起來。
「誰是鄧超?誰是曾翠英?」
鄧超剛才的氣焰瞬間滅了,著脖子往後退。
「不……不是,那是家庭糾紛……這是教育孩子……」
「是不是家庭糾紛,跟我們回去調查了再說!」
警察拿出手銬,直接拷住了還在試圖狡辯的鄧超。
「帶走!」
看著鄧超被警察押進電梯時那副慫樣,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笑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面子?
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是個待兒的人渣了。
接下來的幾天,鄧家徹底了套。
因為是家庭員,待罪取證困難,最後只拘留了幾天。
但這對鄧超來說,已經是滅頂之災。
他剛從拘留所出來,回到公司想銷假,結果連大門都沒進去。
保安攔著他,把他的東西直接扔馬路上。
「鄧超,人力總監說了,讓你趕滾。」
「你待親生閨的視頻,都在網上傳瘋了!」
「老闆說了,你不走,公司就得倒閉。」
鄧超撿起地上的工牌,還想狡辯:
「那是家事!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個屁!視頻大家都看了,零下十幾度把孩子扔雪地裡,你那是人幹的事兒嗎?畜生都不如!」
路過的同事對著他指指點點,拿著手機拍他落魄的樣子。
「快看,這就是那個渣男!」
「長得人模狗樣的,心腸這麼歹毒。」
鄧超捂著臉落荒而逃。
但他逃得過現實,逃不過網路。
他的手機號被人出來,瞬間被幾萬條謾罵淹沒。
「你去死吧!」
「男不得好死!」
甚至還有人給他點了花圈外賣,直接送到了老家門口。
婆婆看到花錢,當場氣暈。
醒來後,發現門口圍滿了鄰居。
以前可是村裡的「大喇叭」,走到哪都昂著頭,炫耀兒子在城裡賺大錢,孫子是文曲星。
結果這次,被一群老頭老太太的唾沫星子砸得睜不開眼。
「喲,這不是翠英嗎?聽說你進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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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平時看著慈祥,沒想到心這麼黑,把親孫往死裡整啊。」
「這種人以後離遠點,小心遭雷劈的時候連累咱們。」
婆婆想罵回去,結果張就被隔壁二嬸懟了回來:
「你還敢橫?你兒媳婦都在村口大字報了!」
「你拿人家錢養孫子,還待人家閨,你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婆婆氣得白眼一翻,又暈過去。
從此以後,在村裡徹底社死,連去小賣部買鹽都沒人願意賣給。
至于那個被慣壞的「皇太子」鄧鵬。
沒有了我的錢,他瞬間從天堂掉到了地獄。
由于我把老家裝修的材料全拉走了,還把之前買的家電全拆了,老家房子現在跟坯房沒兩樣。
窗戶風,暖氣也沒了。
鵬鵬凍得哇哇大哭,吵著要玩電腦,要吃炸。
弟媳一看這架勢,知道鄧家這棵搖錢樹是徹底倒了。
現實得很。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大伯都被開除了,哪還有錢給你買炸?」
弟媳指著婆婆的鼻子破口大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