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送去了學校讀書。
而我不負爸爸的期,是績最優秀的那一個。
我在學校裡經常遭著霸凌和嘲笑。
同學們笑我媽是個破鞋。
死了活該。
我聽著這些流言蜚語長大。
時常在想,如果,我沒有這樣的媽媽多好。
直到國中,在支教老師離開後的推薦下。
我得到政府的重視,到了鎮上上學。
平日裡只有週末會回家。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我大學聯考之後。
如今重回到8歲,帶著年人的警覺。
我發現了很多疑點。
爸爸曾經對我說的話也是百出。
3
我媽的神不太對勁。
這是我跟了兩個小時後得出的結論。
好像于一種驚慌到極致的狀態。
有時候自己一個人躲在角落喃喃自語。
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只要人一靠近,的就止不住地抖。
剛搬進的柴被我不小心弄溼了。
濃煙嗆得直咳嗽,單薄的肩膀一一。
我不顧的掙扎,將抱在懷裡。
到的從抖到慢慢放鬆。
眼淚不沾溼。
待我掀開的服時,看見了藏在服裡的傷痕。
大大小小。
深深淺淺。
我咬了後槽牙。
雙手托住媽媽的臉。
「是孫惠明打的嗎?」
孫惠明是我爸。
是上輩子那個妻子去世後沒再娶的深男人。
是兒眼中的滿分爸爸。
我記得我拿了省狀元那天。
爸爸接了採訪。
和大家分如何培養出寒門貴子的經驗。
他對著鏡頭哽咽,說自己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我。
沒能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後來,我媽跟人跑了的訊息上了新聞。
無數的網友譴責已經去世多年的。
說水楊花的、罵不檢點的……
那一瞬間,我好像又回到了小學。
被全班男生圍毆、子、上手我的……
說是試探我是不是和我媽一樣。
如果不是有支教老師護著我,我一定走不出貴村。
「爸,媽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你為什麼還要在新聞提及?」
孫惠明捂臉蹲下痛哭。
臉上的苦楚揪人。
「妙,不是我說的。」
「估計是有村裡的老人料。」
「妙,我好想你媽,你說當年為什麼這麼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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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我們的兒很出息……」
這一番話讓我沒了脾氣。
手拍了拍爸爸的肩膀。
對母親的愧疚再次消散。
4
聽到孫惠明的名字,媽媽明顯哆嗦了一下。
我連忙抱住。
輕輕拍拍的背。
儘管不說,我也已經有了答案。
「媽,我來。」我接過手裡的吹火筒。
就這麼乖乖地坐在我旁邊。
目呆滯。
一言不發。
和我記憶中的那個一模一樣。
火燒起來後,我起去門外看了一眼。
沒發現和爸爸的影後便鬆了一口氣。
回到媽媽邊。
像是不經意般提起。
「媽媽,你知道北京師範大學嗎?」
垂著的手微微一。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
疼得不過氣。
我頓了頓,繼續道:
「我以後要考這所大學,我想當一名教師。」
媽媽驚恐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怯懦。
看見的反應,我有些難過。
這麼多年來,是不是已經絕過無數次。
因為這裡,很難逃出去。
村裡的人有兩種。
一種是本分人,沒文化,面朝黃土背朝天。
生在這裡,嫁在這裡。
一種是像媽媽這般,從外面嫁進來。
前一種人幫著村裡的人看死後一種人。
上一世,爸爸說,他在大山中救了被毒蛇咬到的媽媽。
後來,媽媽的娘家人便以這個理由將賣到了孫家。
而我上一世,竟然真的這麼傻相信了這個說辭。
想起那張穿著學士服的照片。
我抿了抿。
憑我一個人要走出去容易。
畢竟,我屬于這裡。
但媽媽呢?
現在的況,加上是外人……
別說逃出大山。
就是走出院子,都有無數雙眼睛看著。
幫助媽媽活著離開,比我想象中的要難。
5
吃完晚飯,喝下爸爸遞給我的溫開水後。
我很快便睡了過去。
但大腦渾渾噩噩,我陸陸續續地夢到上一世有關于媽媽的碎片。
還沒來得及串聯,便聽見人的哭喊聲。
讓人聽了直起皮疙瘩。
我迅速起開門衝了出去。
一腳踢開爸媽的房間門。
看清裡面的場面後。
一陣反胃。
媽媽渾赤著。
手被麻繩捆住。
頭髮糟糟地在滿是汗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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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有人闖進來。
在角落搖頭,大喊著「不要不要。」
「孫妙,你怎麼醒了?」
看見我進來後。
爸爸臉上還帶著怒火。
赤的上半有人留下的抓痕。
奇怪……
為什麼上一世,我從來都不知道媽媽在晚上會經歷這些?
很快,我便想起了那杯水。
是了。
爸爸隔三岔五的晚上會遞給我一杯溫開水。
有淡淡的腥味。
喝完後,我睡得很沉。
並且醒後,上學都會遲到。
我心跳得很快。
看見媽媽後,我又強裝鎮定。
冷靜。
我現在不是8歲。
我18歲了。
「爸爸,我做噩夢了。」
「我可以和媽媽睡嗎?」
這個時候,他已經上前把綁著媽媽的繩子解開。
幫把服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