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什麼了?」他不經意地問。
我跑過去抱住媽媽,在看到手上的那兩道紅痕時恨意翻滾。
「夢到媽媽不要我了。」
「孫妙,嚇到了嗎?」爸爸的眼神落在我上。
似乎在疑什麼時候我跟我媽的關係這麼好了。
當下,我找不到好的理由。
我只知道,我不能讓媽媽留在這間房了。
原來。
在我這麼多個夜晚的睡下,的夜晚竟然這麼可怕。
我攥著手指。
差點把它掰斷時,又聽見了爸爸的聲音。
「你媽神有問題。」
「半夜會發作。」
「所以要用繩子把綁。」
「如果後半夜有什麼靜,你一定要大聲喊我。」
我像平常乖巧地點了點頭。
6
鎖上房間門後,我立馬跳上。
開啟手電筒去檢查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口。
脖子上前的估計是…草莓印和暴力致傷的痕跡。
我如今已經不是小孩。
能看得出來這都出自我的禽親生父親。
媽媽渾還在抖著。
咬著。
在說:「殺了我……殺了我吧。」
我眨了眨有些酸的眼睛。
房間的隔音不好。
我只能抱著,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媽媽,媽媽,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是你的孩子。」
我把這句話重復念了將近一百遍。
在電筒微弱的燈下。
人慢慢恢復了平靜。
眼睛裡佈滿紅。
的角也破了。
我手指輕輕覆上去。
這次沒再喊媽媽。
我想,一定不願意在這裡生下孩子。
有名字。
蘇靜。
而村裡的人都蘇婆娘。
明明……的名字很好聽。
深深的無力湧上心頭。
到的傷口,媽媽「嘶」了一聲。
我看見眼裡有一瞬間的怔愣。
其實,我很像我媽媽。
無論是長相還是智商。
「蘇靜士。」
時隔很久聽見自己的名字。
嗚咽出聲。
我連忙捂住的。
「噓,」急之下用氣音喊了,「媽媽!不能讓爸爸聽見!」
強強忍住。
也在這時候,我後知後覺,或許今天早上的傻是裝的。
傻子,才會讓村裡人放下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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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被拐賣來的?」
我問。
媽媽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為不會理我的時候。
輕輕點了點頭。
又抖起來,全冰涼。
儘管已經猜到這是事實,但媽媽點頭的那一刻。
我覺自己渾的都在倒流。
渾抖的變兩個人。
我更加用力地抱媽媽。
這是我上一世一直、但又因為被矇蔽,將推得更遠。
直至去世。
我並不相信媽媽會私奔。
腦海裡所有的疑都指向那兩個人。
我重生回來,不是為了重復前世的結局。
「媽媽,我會幫助你跑出去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
就算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讓回到屬于的世界。
不知道媽媽有沒有相信我。
但是很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7
我很快便開始計劃一切。
在學校時,我的目過我構思的計劃表看向講臺上的劉老師。
他之所以讓我印象深刻。
是因為上一世的劉老師並不像表面的那般良善。
班上有一個孫良的男孩,他媽媽不是本地人。
為了拯救他媽媽,這位年將所有的籌碼押在了劉老師上。
他求劉老師去鎮上幫忙報警。
劉老師呢,表面上答應了。
但背地裡卻把這件事告訴了孫良他爸。
最後,孫良以及他媽媽都被打死了。
我抬眼過去。
原本屬于孫良的那個位置空空如也。
我不由得張起來。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的計劃我選擇單獨行。
因為這個村子裡的人實在是太團結。
除了自己,沒人能信得過。
我深吸一口氣。
強迫自己不去想失敗後的結果。
如果……
如果真的失敗了……
爸爸會打媽媽嗎?
他不是最了嗎?
我抿了抿。
這次,希一定要功。
8
回家後,我把計劃告訴了媽媽。
趁爸爸在睡午覺的間隙,我把拉到柴房。
「媽,我提前將計劃告訴你,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心臟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我想到的方法就是讓媽媽假扮急闌尾炎的癥狀。
這個病發作起來快。
並且有死亡風險,必須立刻手,鎮上的醫院能理。
闌尾炎發作時會劇痛,蜷。
上一世,我目睹了同學的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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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記得他的反應。
媽媽是師範畢業的大學生。
表演對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而我,就是在賭爸爸對媽媽的重視。
經過我這幾天的觀察。
他喜歡媽媽不假。
並且有一種變態的偏執。
「記住,疼的時候,按住這裡。」
我指著自己右下腹。
「蜷起來,額頭冒冷汗,說不出完整的話。」
「到了醫院,趁他去掛號的時候,如果有人看著我們,我會引開他們的!」
「醫院護士站有電話,你不能相信任何人。」
「一定要由你自己打出報警電話。」
「如果實在沒辦法,你就找穿白大褂的,或者保安衝過去求救!」
「說你的名字,說你是被拐賣的,說你在貴村!」
媽媽臉蒼白,呼吸急促。
我抱住拍了拍的肩膀。
「沒事了沒事了,媽媽你一定會回到屬于你的地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