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得很老實本分。
經常在和爸爸面前和媽媽提起弟弟的事。
他們很滿意,覺得我被打一頓後變聰明了。
沾沾自喜。
「惠明我告訴你,這賠錢貨就是要打才老實。」
上說著我。
話裡話外卻在讓爸爸對媽媽不要太縱容。
可那都只是他的偽裝。
爸爸給我喝的那杯水,吃完晚飯,趁沒人時,我就去摳吐掉。
所以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媽媽生不如死的哭喊聲。
上次的事,我被打得很慘。
第二天,為了讓我長記。
將一塊燒過的鐵烙印在我的上。
掀開服,那裡有一塊永久的傷疤。
醜陋、噁心,每到雨天會作痛。
炎熱的季節會瘙難耐。
媽媽覺得是的不安分才讓我苦。
我能看到眼底幾乎要溢位來的痛苦和愧疚。
這天午後,爸爸和都在補覺。
在柴房看著我的傷口在哭。
我抱著,臉埋在的頸窩。
傷口很痛。
但是我因為流出來的傷心卻雀躍。
甜滋滋的。
第二世,我終于會到媽媽的。
暖烘烘的。
想起正事,我連忙直起。
「媽媽,爸爸要你生下男孩,可是……」
可是如果以後有更好的機會。
媽媽懷孕了怎麼辦?
「放心。」
握住我的手。
「我不會再有小孩了。」
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媽媽說,生我之前,因為剛被拐來這裡。
想逃,什麼方法都嘗試過。
但最後被打得很慘。
是村裡的報局報的信兒。
大概有四五個人圍著踢的肚子。
後來,懷上了我。
說到這裡,抿看了我一眼。
繼續說道。
並不想要這個孩子。
所以用盡了無數的辦法想打掉我。
但爸爸對的痴狂到了變態的地步。
他怕媽媽死掉,也怕跑掉。
他曾經說過:媽媽長得很。
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村裡十個人都比不上的一頭髮。
直到生下第一個孩子之前,是被囚起來的。
不足十月,就生下了我。
一看不是男孩,一氣之下把剛生完孩子的狠狠揍了一遍。
因為爸爸太過偏袒這個外來的人。
不讓下田,呵護著。
把心口的惡氣都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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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媽媽也留下了很嚴重的月子病。
我幾個月大的時候。
連續一個月,又被迫發生關係。
經過五次的流產和再懷孕再流產……
村裡的孫瞎子把脈斷言很難再次懷孕。
大家都勸爸爸再去拐一個。
生不出兒子的人長得再漂亮也是個空架子。
媽媽將曾經的傷疤剝落,那裡似乎又在滲。
也或者,的傷從被拐進來的那一刻從來就沒痊癒過。
我握住媽媽的手,一再地跟強調:
「媽媽,請你一定一定要堅持住。」
「我們一定還會有希的。」
低下頭,眼淚像斷了線的風箏。
「真的還會有機會嗎?」
「我好想……我的家人……」
14
我表面上是個期待弟弟出生的好兒。
其實背地裡,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
從醫院回來那次,我就沒再上學了。
學校那邊有老師過來和、爸爸通過。
但的態度很堅決:
「賠錢貨上什麼學!」
「一切等我孫子出生後再說!」
三幾下就把老師趕跑了。
而爸爸不像上一世那樣和唱白臉。
我沒什麼覺。
不用上學正好。
看似麻木的外表下,我的大腦從未停止運轉。
我在觀察,在學習,在計劃。
開始觀察這個村子裡的細節。
孫瞎子孤一人,無子無孫。
我把砍柴割草的活幹完後就去他那裡學點東西。
幫他打掃屋子。
久而久之,他也願意教我一些學問。
比如,山上的那些草藥,哪些能治病,哪些能讓人拉肚子,哪些……有毒。
想讓媽媽離開,依靠外人,依靠村子裡的任何一個生,都不可能。
我只能想到下個月村裡的一個重大活。
祭祖大典。
那天,幾乎所有年男丁都會聚集在祠堂。
大碗喝酒,大塊吃,狂歡到深夜。
人們則負責持飯菜,不能上桌。
這是一個絕佳的下毒機會。
這段時間,我跟著孫瞎子學習,得知山裡有幾種有毒植。
烏頭,斷腸草,毒蘑菇。
這些都比較容易找到。
我就利用打豬草和砍柴的機會,經過採摘和晾曬,然後將它們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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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確保這些末的毒。
我拿田裡的老鼠做過實驗。
毒發作很快。
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其餘時間我也沒閒著。
憑藉上次去醫院的記憶和前世的印象。
我在空地上反覆繪製和修改媽媽的逃離路線。
儘量避開危險區域和人多的地方。
上一世每週的往返,讓我對村子的每條路很悉。
但媽媽不知道。
隨著祭祖大典一天天接近。
我將爸爸給我加料的那杯水分了一半給。
讓睡得又不至于昏睡過去。
每天晚上媽媽從那個房間出來的時候,我們就躲在柴房裡。
藉著昏暗的燈一遍一遍地描繪地圖。
好在,領悟能力和記憶力都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