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我幫你報仇了。
檢查到最後一個男人的時候。
我已經氣吁吁。
被濺了一的。
那個人是孫瞎子。
他晚了半小時到。
飯菜只吃了一口。
他向我的眼神充滿了乞求:
「孫妙,我是你師傅,求求你不要殺我。」
我聽完他這句話,毫不猶豫地揮鋤頭。
解決完最後一個人的時候,我剛轉……
一大鐵鍬對準我的頭狠狠砸下來。
眼前一黑,劇烈的疼痛從頭頂炸開。
溫熱的順著額頭流下,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倒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見孫鐵山欺上來掐住我的脖子。
我用力掀起眼皮,看見了停在不遠的麵包車。
原來……我還忘了他。
打得太投,沒聽見車聲。
「你他媽在做什麼?」
我死死瞪著他,手悄悄兜。
一個八歲的孩怎麼敵得過正值壯年的大漢?
「孫鐵山……」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因為窒息,已經開始翻白眼。
「你老婆和三個兒子都被我弄死了……」
「你看,他們就在你後。」
趁他扭頭去看的時候。
我用盡最後一力氣。
將那把摺疊刀進他的心臟。
孫瞎子教我的:
年男的心臟在骨後面,稍微偏向左側……
我無數次幻想……
終于一招致命。
這已經用盡了我上所有的力氣。
地上的源源不斷地流出。
我能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是瀕死的覺嗎?
但我不怕。
因為我終于救了媽媽。
就當是為我上一世誤解了而道歉吧。
而且,按照正常的人生軌跡,我本就不應該出生。
17
在陷徹底的黑暗之前,眼前閃過一些片段。
22歲的蘇靜拍完的畢業照後。
像寶貝似的放進自己的包裡。
家離學校只有幾個公站。
參加完畢業典禮後,出校門等公車。
旁邊有一位盲人老爺爺上前向求助。
他說自己的導盲犬不見了。
向蘇靜求助能不能幫他找狗。
蘇靜長相甜,皮白皙。
我好似了邊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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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著揮手。
不要答應!
不要答應!
媽媽,快走!
那個盲人正是孫瞎子。
蘇靜莞爾一笑,溫地安老人。
「好,我幫您找,老爺爺,您不要著急。」
就在轉的瞬間。
一輛麵包車快速駛過,在公站臺停下。
原本佝僂著的孫瞎子直起準捂住蘇靜的口鼻。
麵包車上的幾個男人將拖上車。
揚長而去。
「惠明,怎麼樣?你心心念念好幾天的婆娘搞到手了,開心嗎?」
年輕,皮黝黑的孫惠明難掩激之意。
「鐵山,真有你的。」
18
我的大腦尖銳刺痛。
我的靈魂跟著來到了18歲那年。
升學宴在市中心舉辦後。
村裡的孫鐵山來到了我們的新家。
我禮貌地喊他叔叔。
爸爸在村子裡跟他關係最好。
因為他是唯一一個不會嘲笑爸爸的人。
那天晚上,他們喝酒聊天到很晚。
而我因為第二天要去練車所以早早睡下。
本應該是很累,應該睡得很香的一個晚上。
我卻意外驚醒。
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張照片。
外面的客廳依舊喧鬧。
我抿了抿。
想出去問孫惠明關于照片上的故事。
儘管,我已經猜出了一點。
還沒搭上把手,外面的聲音讓我頓了下來。
「明哥,你不會還沒忘記那個人吧?」
「你別犯傻,那個人當初可是了逃跑的心思的。」
「而且還想把孫妙一起帶走。」
「要不是你警覺發現,那個人會毀了我們整條村子的。」
什麼?
我渾抖。
逃跑?媽媽當初……也試圖帶我一起逃跑過?
不是和別人私奔離開的?
我跌坐在地上。
腦子一片混。
「嗯,不過還好,孫妙長得像。」
孫鐵山激地拍了下桌子。
「明哥,原來你還了這樣的心思?」
「難怪你把孫妙這賠錢貨看得這麼寶貝。」
「欸,知道嗎?」
外面響起一聲哼笑。
「不知道。」
大腦的記憶像是突然加速了一般。
我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重生了。
我衝出房間,跑去廚房拿了一把刀。
替自己,替媽媽給那個畜生來了了斷。
但我敵不過孫鐵山。
19
眼淚下的時候。
我又看見了十歲,沒有毫記憶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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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蘇靜著,聽著旁男人的呼嚕聲。
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決然。
的手腳被鎖鏈綁在床柱。
每天晚上趁男人睡著後就開始磨。
著磨了很久。
只剩一點連著。
「咔嚓!」一聲輕微的斷裂聲。
床柱斷了。
鐵鏈鬆。
蘇靜臉上是麻木的。
像是在說,就算是死,也不會再過這樣的生活。
跑了。
瘸著一條,慢慢地,消失在夜裡。
一個小時後。
又重新出現在破舊的院子前。
氣吁吁地推開我的房門。
將我扛起。
20
被拐進來的第12年。
期間,逃過無數次。
均以失敗告終。
沒了一條。
沒了五手指。
不會說話了。
神渙散著。
的有味。
揹著孫妙慢慢地走在大路上。
很快,便有手電筒和火把亮起。
腳步聲接踵而至。
揹著孫妙來到了懸崖邊。
很快被人抓住。
孫妙也落在了其他村民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