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季衍白的眼神,還是覺得心寒。
我替自己這些年的付出不值。
這就是我嘔心瀝捧上神壇的男人。
一面著我的付出,一面嫌棄我滿銅臭。
很好,現在,我不伺候了。
一直到等他消聲,我才平靜地下了逐客令,「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季衍白神不愉,盯著我半天,突然問:
「是不是我創造不出價值,你也要換了我?」
我聽出了他的威脅。
後仰,對上了他的視線,言簡意賅吐出了一個字,「是。」
季衍白似乎是沒想到我回答的這麼乾脆,眼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的傷。
然後,像是惱怒,只見他狠狠地將檔案甩回桌面,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
我沒有任何作,只是在季衍白離開後沒多久,撥通了人事的電話。
「辭退江明,給我安排一個新助理。」
心不在我這裡的人。
我一個都不會留。
4
季衍白跟我冷戰了。
他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搬去了工作室住。
我沒管。
不過一個禮拜後的一天晚上。
我回到家,看到他等在沙發上。
我剛結束一個商務酒宴,喝了酒,又吹了冷風,頭有點疼。
我鞋走進去,本想直接回臥室,沒想到路過他的時候,卻被突然喊住。
「秦晚,你鬧夠了沒有?」
季衍白的語氣比上次更冷。
我停住腳步,其實不意外他今晚上回來,只是不舒服,懶得搭腔。
「我今晚上不想吵架,有什麼明天再說。」
我擺了擺手想走,可是手腕卻被他攥住。
「你明知道如畫想要悅達的合作,卻帶著齊悅去找李總,是故意讓如畫難堪嗎?」
他語氣質問。
如果是平時,我或許會耐著子解釋。
可是現在我太漲得厲害,用力掙開了他,聲音掛了冷,「之前我要帶孟如畫去,是怎麼說的?」
「說,幹不來這種低頭賠笑的勾當。」
我語帶諷刺,看向季衍白,「怎麼? 幹不來,不允許別人上進?」
齊悅和孟如畫都是公司藝人。
在娛樂圈風格相似,但是齊悅比孟如畫要活絡的多,今晚上我晚宴帶著,談得非常順利。
季衍白:「這就是你說能給你創造利益的?就為了這點錢,你一點原則都沒有!你在侮辱如畫!侮辱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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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錢?
我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他,懶得說下去。
可就在我準備往臥室走的時候,再一次被他的胳膊攔住。
「你明天帶如畫去見一見李總吧……」
季衍白說,聲音卻比剛剛低了很多,臉上也帶著幾分侷促和不自然。
我皺眉,以為我聽錯了。
「你讓我幫孟如畫走後門?的意思?」
我問。
我覺得稀奇,孟如畫不是一貫不爭不搶嗎?
我的話,讓季衍白的臉紅了紅,見我盯著他,不耐地收回手,「要不是你,如畫也不用這麼委屈……」
「這個合作,對如畫很重要!」
季衍白強調,語氣帶著對孟如畫的心疼。
「如畫都願意陪你去那種地方,你還要怎樣?」
我聽著,差點沒笑出聲。
不是人淡如嗎?
我翻了個白眼,環🐻抱臂道:「不用勉強,我覺得孟如畫說的對的,是金子早晚會發,讓不用擔心。」
季衍白被我噎住。
他盯著我看了好久,抿,「秦晚,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事遷怒如畫,是個不爭不搶的子,跟你這種人,不一樣。」
我太突突地跳。
抱著胳膊,手指指甲掐了一下大臂,笑道:「那就讓繼續保持哦……」
5
「秦晚,你怎麼是這樣的人!」
季衍白看我眼神充斥著不可置信。
我聽得噁心,本來就頭疼,現在被他這麼一呵,心裡莫名湧起一無名火。
我想到了他在朋友面前對我的點評。
沒忍住,我發了。
「我在你心裡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嗎?」
我吼了回去。
看著季衍白錯愕的眼神,指著他的心口,一字一頓說:
「功利,市儈,滿銅臭。」
我每說一個字,就在他的🐻口點一下,因為這些標籤,每一個都已經刻在了他的心房上。
「我是個商人,一切以利益為重。」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從你認識我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是這樣的人!從來沒有改變過!」
「季衍白,你著我給你帶來的一切。」
「現在卻跑過來質問我什麼?質問我為什麼沒有變你那個人淡如,不爭不搶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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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說一句,都上前一步。
我第一次話說的這麼犀利。
在季衍白的面前,我始終收斂,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個男人藝家敏脆弱的自尊心,不他前一段傷的。
可是現在,我不願意了。
因為在季衍白的心裡。
我不管做的多好,都比不上他孟如畫!
季衍白被我的步步後退,昏暗的燈下,臉也越來越沉,最後,退無可退,站定,臉很不自然。
「我以為,你會改……」
他低聲說了一句。
我收回手,強忍著太的疼痛,輕嗤道:「季衍白,五年前我給你拉第一筆投資的時候,你怎麼不讓我改?」
我和季衍白不歡而散。
走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失極了。
我有些心寒。
其實他全程都沒有注意到我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