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所謂了。
因為這個男人,我也不打算要了。
不過被季衍白大晚上跑回來跟我一通拉扯,我沒睡好。
結果第二天大清早又被電話吵醒。
頭疼的厲害。
我拿起,剛接通,就聽到助理慌裡慌張地吼:
「秦總不好了,公司出事了……」
……
我到公司的時候,辦公室圍滿了人。
「怎麼回事?」
人群裡,我看到孟如畫,齊悅,還有季衍白。
齊悅一看到我便走過來告狀。
「秦總,是你答應我,李總的合作給我了,可是今天早上,對方給我說,季先生以你的名義敲定了孟如畫,究竟是什麼意思?!」
齊悅氣的發抖,「我昨晚上跟秦總你賠笑臉一晚上,你們當著我的面保證這個合作是我的,現在說給就給?」
我沉了臉,按住了齊悅的手安,「放心,合作是你談下來的,誰都搶不走。」
我的視線落在了孟如畫的上。
孟如畫人如其名,是個典型的江南人,清清冷冷,聽我這麼一說,看過來的目多了一傷的委屈。
可是沒說話。
正如一貫的,不爭不辯。
可是季衍白怎麼得了心的人委屈,見孟如畫的表,立刻強勢地命令我:「秦晚,李總的合作本來就是如畫的!就應該給!」
好一個英雄主義。
我看著我的丈夫擋在別的人面前,卻對我不假辭,心裡莫名湧起一噁心。
「季先生,什麼合作本來就應該是孟如畫的?孟如畫你自己說!這合作憑什麼給你?你出力了嗎?」
齊悅是個不饒人的子,直接指著孟如畫的臉質問。
孟如畫一聽,咬著彷彿遭了天大的委屈,看了看我,又看向季衍白,說:「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什麼我說什麼是什麼!孟如畫你給我說清楚!」
齊悅炸了,氣得要衝上去。
我攔住。
「沒什麼好說的,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齊悅,準備和李總簽約。」
我不給孟如畫眼神,吩咐助理帶齊悅下去。
大清早的因為這件事鬧得整個公司哄哄的,我了發脹的太,斜了孟如畫一眼和季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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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自知之明,下次就別再給公司添麻煩。」
孟如畫被我刺激到。
我看著掐的泛白的指尖,心裡冷笑。
看來孟如畫也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真正的人淡如,與世無爭……
只是在季衍白面前的假象。
偏偏季衍白非常吃這一套,見我如此強勢,又下了他這麼大的臉面,臉青白錯,徹底的沉了下來。
「我就說公司還是老闆做主,老闆夫非要護著那個小人,真的是拎不清……」
「以前老闆是讓著,但是人,誰願意一隻放著蒼蠅在眼皮子底下飛?」
「老闆夫在公司還真的沒有話語權,平時寵著哄著,也就是逗著玩……」
周圍竊竊私語。
落在季衍白的耳朵裡,更不是滋味。
尤其是在自己心的白月面前丟臉,心一橫,直接給我撂話。
「秦晚,你要是今天不答應,我們就離婚!」
全場雀無聲。
一片死寂中,我面無表,問:「你是為了孟如畫跟我離婚?」
6
我問地巧妙。
在場有不公司員工。
聽我這麼說,看季衍白和孟如畫的眼神都不清白起來。
「秦總,這是你們的家事,我和季衍白雖然有過一段過去,但是現在只是朋友知己,你為什麼要往我們上潑髒水?」
我笑了。
這個時候,孟如畫的不再「百口莫辯」了?
原來也知道,如果在這麼多人面前被刻上「介他人婚姻」的小三帽子,以後再娛樂圈就完了。
可是這個時候的解釋,聽起來跟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
因為在人群裡都響起了嘀咕聲。
「可是季先生前一秒不還說是不答應就離婚嗎?」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半空中響起。
孟如畫臉更白了。
整個人搖搖墜。
季衍白的臉沉的滴水,「你為什麼非要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如畫只是想要在安安心心追求藝而已,你就這麼容不下嗎!一定要毀了?」
我聽得腦仁疼。
現在才覺得,和季衍白這種藝家通,真的是一件費勁兒事。
他們這些人的思維邏輯本不按照常理走。
擺了擺手,我也懶得浪費時間,「季衍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至于你剛剛的話,我會聯絡律師草擬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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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讓季衍白整個人僵住。
7
他沒想到我會應下離婚的事。
可是眾目睽睽下,他的自尊驕傲也不允許他在眾目睽睽下繼續追問。
最後,他只能帶著孟如畫無功而返。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我會離婚。
他仍然覺得我是以退為進你,再耍花樣。
所以一連幾天,他繼續住在工作室。
卻不知道,我已經陸陸續續收回了投在他上的資源,人脈關係……
不投放在沒有價值的人上,我的公司比之前更上一層樓。
我現在才明白我以前多離譜。
這些年砸錢砸資源,讓季衍白拍出一部又一部毫無回報的作品,生生讓公司發展停滯這麼多年。
我覺得以前的自己就是個大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