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已經不會了。
終于,季衍白終于發覺不對勁。
工作室租金到期,房東聯絡他的時候。
他再再一次找到我。
「你手段太低劣了!居然為了我回來,直接退了我的工作室?」
這一次的季衍白,連之前的風度都沒有了,雙目猩紅,高大的影擋在了我的桌前,居高臨下瞪著我。
我甚至能聽到他磨牙嚯嚯的「咯吱」聲。
我頷首,簽完最後一份檔案以後才空回他,「金樽獎後,你跟我說,讓我不要阻擋你的藝追求,我覺得有道理,正好,離婚協議已經擬定好,沒什麼問題,你今天就可以簽字……」
季衍白看著我遞來的東西,表有些發懵。
「我上次,只是……」
他拿著檔案,支支吾吾。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可是沒順著他的話茬接,只是又遞了一支鋼筆過去,「我知道,我們的,本來就出了些問題,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我是個商人,你是個藝家。」
我又補充了一句。
季衍白看著我懸在半空的手,無名指上已經沒有結婚戒指,眸黯了下來,「你連戒指都摘了?」
我聽著,忍不住自嘲,視線順著我的手落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同樣空空如也。
不同的是,我也就最近才摘下。
但是季衍白從和我結婚開始就沒有戴過。
我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也是個人,有的心思。
我期待著和季衍白戴著同款戒指,十指扣,在所有認識的人面前展示。
我覺得,這就像是第一種無聲的宣誓。
我是季衍白名正言順的妻子。
可是我和季衍白結婚,沒有婚禮儀式,甚至連朋友圈的宣都沒有,就只是挑了一個雙方有空的時間,去民政局一趟。
出來的時候,他便回了劇組。
就這樣,我仍然花了心思,買了一組對戒,送給他。
但是一直到現在,男款還擺在他房間不知道那個屜裡……
我回神,對上季衍白的目,放下筆。
「季衍白,我聽到了那一天你說的了……」
「放心,和你離婚,我也不會報復孟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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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
因為我不屑。
8
我主提出離婚,季衍白還是猶豫了。
他從工作室搬了回來。
不過同在屋簷下,我和他之間,幾乎沒什麼話。
以前是他冷著臉,我找話題。
可是現在我不說話,整個家裡冷清的可怕。
而一次夜裡,是孟如畫把他送了回來。
季衍白喝多了,孟如畫把他扶到沙發上,正好看到我從臥室出來。
我皺眉,看到孟如畫這個陌生人在我家裡,心裡有些不舒服。
可是孟如畫神如常,看到我,主解釋,「秦總,衍白最近,心很不好,今晚上喝多了,也是因為你們的事。」
「我聽說,你想要跟他離婚?」
孟如畫小心翼翼地問我。
我斂眸,沒說話,走到島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站在原地過去。
或許是我的目太清冷,孟如畫表有些不自然,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像是鼓起勇氣,走近我,聲說:
「秦總,當初是我離開了衍白,所以衍白選擇你,我不怪他,可是我希,你可以對衍白好,他過得好,我才不覺得憾……」
我覺得好笑,喝了一口水,冷著嗓子問:「孟如畫,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高尚,因為回國以後,也沒有介我們的,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我們婚姻外面當個人畜無害的白月?」
「你究竟知不知道,合格的白月,應該當自己死了。」
我放下杯子,嘲諷。
我看到孟如畫的臉了,眼底的恨意一瞬即逝。
人淡如?
真正的不爭不搶,會讓季衍白把安排在我的公司。
這幾年我幫季衍白拉關係找資源,不是說風涼話就是潑冷水,把自己擺在高風亮節的位置,彷彿超世外。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孟如畫,你不用覺得憾,季衍白這個大藝家,不適合我這錙銖必較的商人,你們才是更合適的一對。」
我笑著說。
孟如畫的臉很不好看,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眶都紅了一圈,說:
「秦總,你要這想,我也沒辦法。」
眼中含淚,倔強又清冷。
「但是,我和衍白之間,只是知己,至……」
我眼皮搐,越來越不耐煩,「對對對,你們是知己,高山流水,我一個大俗人不懂你不懂他,從今天開始,我也不阻攔你們任何一個追求藝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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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錢臭,別髒了你們。」
孟如畫啞然無言。
我清晰地看到,聽到我說的話時,眼底一瞬而過的記恨。
人淡如?
真是笑話!
9
「你就是這麼想我們的?」
這時候,沙發上傳來了季衍白的聲音。
我和孟如畫同時看過去,就看到原本躺在沙發上的季衍白緩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雖然臉還紅著,但是目卻清明。
他沒有喝醉。
也聽到了一切。
季衍白看著我,神很冷:「真以為我離不開你了?真以為這些年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給的?離了你我就一事無?」
我挑眉。
我想誇他有自知之明,但是忍住了。
可是季衍白從我的眼神裡看出了嘲弄,五更扭曲。
只見他撐著沙發,搖搖晃晃走到了我面前,一把扯過我的胳膊,整個人了過來,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