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男主三年,他卻要另娶旁人,只肯納我為妾。
我絕地問係統,攻略失敗,我是不是要死了。
係統破口大罵。
「你個傻臉盲,又搞錯了,他是男二啊!」
「裴宴娶誰跟你有關係,你轉頭看看男主呢?你在他們兩個之間來回橫跳,男主都快被你玩狗了!」
1
凌雲告訴我,他要娶李知言的時候,我心是很絕的。
我狗一樣,攻略了他三年,每天給他送親手做的點心,繡香囊,帕子,陪他練劍、看書,伺候得比他邊的小廝還殷勤周到。
結果,他說讓我做妾。
「沈清歡,你不是說我,為我做什麼事都願意嗎。」
凌雲把玩著手裡的酒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
「我家雖有爵位,近幾年也沒落了。李知言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娶有多好,你應當清楚。」
「放心吧,你在我心裡終歸是不同的,同親以後,我也不會委屈你。」
我,絕得閉上眼睛。
我還有什麼以後啊?
他要娶別人,我這攻略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
我張地問係統。
「攻略失敗,我是不是馬上要死了?」
沒想到,係統破口大罵。
「死你爹!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是男主凌雲嗎?」
「你個死臉盲,你又認錯人了,他是男二裴宴啊!裴宴要娶誰,跟你有個關係?」
係統憤怒到極致,瘋狂辱罵我。
「我帶過那麼多屆宿主,你是最差的一個。」
「裴宴和凌雲到底哪裡像,你為什麼總搞不清?你在兩人之間反覆橫跳,凌雲都快被你玩狗了!」
「你轉頭看看呢,門口的凌雲,快把手裡的刀柄都碎了!」
2
我渾僵,不可思議地轉過頭。
雅間外面,果然站著一道長玉立的影。
眉眼鋒利如刀,一悉的黑錦袍,更襯得他臉沉無比,彷彿間修羅。
我又扭頭看裴宴。
他的眉沒有外面那個,五也更加和,沒那麼鋒利。
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好幾遍,我終于確定,雅間裡的人是裴宴,不是凌雲。
該死的,我果然又認錯人了!
係統還在我耳邊罵,說我廢、沒用,來了這個世界三年,連男主男二都傻傻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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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怪我呢?
我不僅輕微近視,還有很嚴重的臉盲,除非長相很有特點,譬如角一顆大痣的沈管家,額角一個疤的李護衛之類才能被我記住。
其他長得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在我眼中,就像打了一團馬賽克,分不清誰是誰。
最開始,係統聽見我的擔憂,很是不以為然。
「男主能是普通人嗎?人群中最帥那個就是,保證你不會認錯。」
沒料到,我跟兩人第一次見面,就鬧了個烏龍。
彼時,白馬寺中,一群貴公子正面對著崖壁上的字畫,詩作對,高談闊論。
係統讓我找最帥的。
人群中,我一眼就看見了凌雲。
他量極高,穿著一襲月白的錦袍,面容清雅卓絕,鶴立群一般。
我當場展開攻略,紅著臉上去跟他搭訕。
我跟他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兩人正聊得興起,凌雲忽然被寺裡的小沙彌喊走。
再出來時,他換了件黑的袍。
我大大方方誇讚。
「你穿黑的更好看,顯得劍眉星眸,比之前有氣勢多了。」
凌雲腳步頓住,臉上先是出一驚愕不解的表,盯著我看了半晌,耳尖逐漸泛紅。
「多謝姑娘。」
我邀請他去後山逛逛。
「山上有一株百年桃花,景十分漂亮。」
凌雲遲疑片刻,猶豫著點頭應了。
我倆並肩走在路上,吸引了周圍無數目。
大家紛紛驚歎。
「我沒看錯吧,那是凌統領?」
「凌世子金尊玉貴,向來對旁人不假辭,這姑娘是誰?」
凌雲乃一品鎮國侯世子,母親是太后最寵的平公主,跟當今聖上,是嫡親的表兄弟。
如今統領軍,權傾朝野。
聽說他為人冷峻威嚴,矜傲清貴,周圍原本熱鬧喧譁的貴公子們,見了他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遠遠地站在十幾米開外,大氣都不敢出。
3
我心有幾分自得。
說什麼多尊貴,多高冷。
咱一出面,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嗎。
倆人在桃花樹下,我又展開三寸不爛之舌,跟他談詩詞歌賦,人生哲學,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逗笑。
我還在心裡奇怪呢,一會不見,他笑點咋變高那麼多?
凌雲微微勾起角,側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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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你真有趣。」
話音剛落,遠遠地有一道白的影朝我們倆人走過來。
「沈姑娘,原來你在這,倒我好找。」
我抬頭一看,立刻傻眼。
怎麼又來一個凌雲?
穿的還是之前那件月白的錦袍,並沒有換服啊,這到底咋回事?
肯定是我的臉盲症又犯了,這裡頭,有一個必然不是凌雲。
應該黑的才是吧,剛才路人都對我們竊竊私語,說凌統領家境多麼多麼顯赫。
也不對,我剛才和白的聊天,寺裡的小沙彌,也喊他世子啊!
我來回盯著兩人看,額頭快要冒汗。
實話說,這世上醜的人,醜得那是千奇百怪,各有特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