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幾個子可是我特意找來的，又豈會讓他拒絕。
「夫君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即為裴家婦，就要為裴家做打算。主母不能生育，還守著夫君不許納妾這是專橫跋扈，不配為主母，夫君在朝為，若是同僚知曉夫君寧願過繼也不肯納妾，會怎麼議論？又會怎樣看待定遠侯府？」
「夫妻恩，是需要互相諒的，夫君疼我，我也當大度些，多做一二來回報夫君深。」
我的一通道理砸下去，裴相煜頓時啞然，只得訥訥點頭。
03
第二日，我挑細選的四房妾同時進了府。
並在我的安排下，裴相煜當夜不不願地留宿在了寧姨娘的房裡。
寧姨娘貌如花，若凝脂，是雅樓調教出來的娘子，深諳房中之，最擅長伺候男人。
我就不信，躺在這樣的尤邊，裴相煜還能坐懷不。
果不其然，聽說芙蓉院整夜靡靡之聲不絕，雖不雅卻格外聽，大珠小珠落玉盤似的扣人心弦。
翌日，裴相煜神饜足，滿面春地去上朝了。
裴懷璋則一早就被婆母過去了，生怕在我這裡到什麼磋磨似的。
婆母疼惜孫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要什麼給什麼。
我也投其所好，給裴懷璋配了好幾個丫鬟小廝，嬤嬤也有兩個。
對于伺候小爺，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萬萬讓他開心就好，金尊玉貴地養著，不必拘著。
伺候裴懷璋的下人也樂得輕鬆，想要將一個孩子養育才很難，但縱容慣還不容易？
裴懷璋本就調皮，這段時間又被婆婆溺著，下人恭維著，一下子就變得無法無天了。
也就在裴相煜跟前收斂一點了。
而裴相煜這段時間也沒空去外室周瑤娘那去了。
我特意讓人去周瑤娘那裡嚼舌，說裴相煜納了幾房妾，夜夜笙歌，想必過不了多久就能生下一子半了，到時候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養子就該捲鋪蓋滾蛋了。
又說裴懷璋過得不好，境艱難，大戶人家腌臢事多，孩子養不活也是常有的事。
周瑤娘心急如焚，可惜找不到裴相煜，也打聽不到詳細事宜，只得自己嚇自己。
既怕裴相煜人在懷，就不再喜歡，又怕自己兒子孤一人委屈，甚至開始後悔太早將兒子送進裴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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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地煎熬下，周瑤娘再也忍不住直接找上了門。
聽到人已經被帶到婆母的壽安堂了，我帶著雁丹趕了過去，我倒想親自會會這個人。
壽安堂的院子裡沒人，估計都被婆母打發掉了，畢竟人多口雜，萬一看出點什麼來再傳揚起來就不好了。
走到屋子跟前，我就聽到了裡面的吵鬧聲。
「瑤娘，你怎麼這麼不知輕重？煜兒不是已經說了嘛，等璋兒坐穩了嫡子位置就把你接進府裡，你現在跑來一鬧，要是讓林玉衡發現了可怎麼辦？」
「可是……可是林玉衡那個賤人給煜郎納了那麼多的妾，萬一真的生出孩子了璋兒可怎麼辦？」
「糊塗東西，璋兒是什麼份，那些暖床的玩意兒就算生下來那也是上不了檯面的賤種，我們裴家的嫡子只有璋兒一個！」
裴懷璋也搶著開口，「祖母，以前你說留著那個老人是因為有用，可是現在讓人跟孃親搶父親，還想生一堆庶子庶跟我搶家產，我討厭死了，祖母你能不能讓父親現在就殺了？」
「是啊母親，璋兒說的有道理，既然林玉衡那個賤人註定要死，為什麼不能早點死？如今煜郎已經出人頭地，何必再對那個賤人伏低做小？這些年母親您和煜郎因的屈辱還嗎？」
一陣沉默後，婆母緩緩開口，「是啊，如今我們家再也不用仰仗他們定遠侯府的鼻息了，我們裴家在林玉衡那兒丟的臉面，是時候撿起來了。」
我聽的忍俊不，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母親這是在幹什麼？院子裡靜悄悄的也沒個人影，我只好自己進來了。」
04
屋的三人臉僵住，神各異，但卻各有各的彩。
「母親這兒來客人了？」
我看了眼周瑤娘，輕笑著問。
長得確實不錯，弱柳扶風，眉眼含春。
婆母乾咳了一聲，「嗯，是啊，這是……」
婆母還沒說完，周瑤娘就搶著開口道：「夫人，我是老夫人老家的遠房親戚，前些日子家中出了變故，實在無法就求到老夫人這兒來了。」
「聽說府中添了個爺，我最擅長照顧孩子，所以正求著老夫人讓我去伺候小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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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瑤娘弱弱地跪著抹眼淚，說得懇切，「還老夫人和夫人賞我一條活路吧！」
婆母顯然沒料到周瑤娘突然來這麼一齣，愣怔過後滿臉不悅，但又反應過來我在旁邊站著，只得訕笑著說：「可不是麼，正說這事兒呢，你就來了。」
我的目掃過眼前三人，笑得溫和，「既然母親同意，兒媳自然沒有意見，璋兒也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裴相煜回來時，周瑤娘已經換了裳，牽著裴懷璋的手，含脈脈地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