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前因後果,裴相煜沉道,「既然是母親做主,那便讓留著吧,璋兒初來乍到必定不自在,多個細心的人照顧也好。」
我含笑稱是,一家人嘛就該整整齊齊的,然後接我的報復。
05
府裡的四個姨娘各有千秋,食髓知味的裴相煜也喜歡被們伺候。
周瑤娘親眼看著心上人夜夜與人纏綿,如何得了。
于是天拉著裴懷璋去截胡。
裴相煜如今對周瑤娘還是深意重的,尤其是看著拉著兒子,眸漫著霧氣,意綿綿地著他時,心也就了。
四位姨娘連著一個月了冷落,更可氣的是,周瑤娘每每走裴相煜後,還一副主母做派,指著們的鼻子罵「上不了檯面的賤貨、發的子」,不堪耳。
氣得姨娘們要來找我討公道。
我推說子不適,沒出去見們,讓雁丹傳話:「夫人說了,幾位姨娘天資聰穎,不至于被一個僕婦騎到頭上,若是這樣,那還不如趁早出府另謀出路。」
們四個面面相覷一番,又匆匆離開了。
之後,心思活絡的沈姨娘開始盯著周瑤娘了,並生生纏著裴相煜留宿了兩晚。
氣得周瑤娘在沈姨娘面前指桑罵槐,罵是臭不要臉的狐子。
沈姨娘地笑著,「誰讓爺就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嘛,哪個不喜歡刺激?難道要像條死魚一樣躺著讓爺?老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要想讓男人離不開,就得不要臉。」
這話氣得周瑤娘七竅生煙,但也讓聽進了心裡。
幾日後的晚上,我正要歇息,忽聽到外面糟糟的,聲音越來越近,不多時就來到我院子裡了。
沈姨娘揪著衫不整,香肩半的周瑤娘,氣勢洶洶道:「夫人,周瑤娘私會外男,在花園假山公然歡好,顛鸞倒、放浪形骸,如此傷風敗俗簡直敗壞裴府清譽,合該浸豬籠!」
說著,沈姨娘將一條赤鴛鴦肚兜扔到了地上,「那男子跑的太快,沒抓住,只留下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婦!」
周瑤娘裹著裳,狼狽地匍匐在地,巨大的恥得面紅耳赤,卻還在爭辯:「不是的!我沒有!你們快放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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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娘冷笑,「都抓現行了還想抵賴?你說不是私通,那你倒是說說那男子是誰?」
周瑤娘蠕,卻說不出所以然來,「我百口莫辯,總之沒有私通!」
我冷冷盯著周瑤娘,拍案怒斥:「如此浪,豈能容忍?來人,拖下去給我打!」
周瑤娘被生生拖下去了,驚慌失措地喊著救命,說自己冤枉,掙扎間衫也凌了,一雙玉在空氣裡,狼狽不堪。
木落在周瑤娘的上,發出悶響,還夾雜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聲淒厲,不絕于耳。
這時,婆母帶著人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都給我住手!難道想鬧出人命嗎?」
婆母怒不可遏,厲聲喝止道。
我站起來,走到跟前笑著開口:「大晚上的怎麼還驚母親了,原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下人不老實,敗壞門風,兒媳稍作懲戒而已。」
「你先人停手!縱然下人犯錯也該寬大理才是,又不是殺放火何必打打殺殺的,鬧出這麼大的靜若是讓外人知曉了,煜兒豈不是要遭人非議?」
估著這會兒周瑤娘已經被打得皮開綻了,我也不再多言,爽快地讓人放了周瑤娘。
而裴相煜自始至終沒有,他有心在花園和周瑤娘顛鸞倒,卻沒有膽量出面維護,只敢去搬自己的老母親當救兵,當真是涼薄自私了。
06
周瑤娘一直在壽安堂養傷,心疼得裴相煜一有空就往那跑,說是陪母親說話去了。
而裴懷璋到底年紀小,對我的仇視藏都藏不住,眼裡明晃晃地閃著恨意。
他們這一家子還是太閒了,又或者說是太順了。
我覺得該給他們找點事做。
此時恰逢邊境戰火燃起,戰事迫在眉急。
皇帝派了鎮國將軍出征邊關,接著要著手籌集、運送糧草等事宜。
這個差事卻定不下來,因為搶的人太多了。
朝中有殫竭慮的清流,自然也有中飽私囊的貪。
若真有想藉機發財的機會,這自然是個差,而且也容易出績。
鎮國將軍驍勇善戰,若無意外這次也會得勝凱旋,屆時龍大悅,論功行賞時自然也不會落下負責糧草的人。
午膳時,裴相煜狀若無意地提起了這事,話語間想攬下這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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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意外,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他這個人多有些好大喜功,尤其是攀上我家後,更想證明自己,一邊爬著侯府給他搭的梯子,一邊又自卑不甘心,總認為自己也是有能力走到今日的,甚至也能走的更高更遠。
以前我不在意,因為我覺得自己與他是恩夫妻,于是這點在我看來是他不甘平庸,有上進心。
如今看了他,便明白這分明是忘恩負義。
對上他殷切的目,我瞭然一笑,「明日我便回家一趟,與父親說說此事,或許能幫到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