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我回家後,並不著急為裴相煜說,直到快離開時,才走進了父親的書房。
07
裴相煜終究是心想事了,那日下朝後他春滿面,不停地誇我是賢妻。
婆母也高興,好聽的話說了一籮筐。
裴懷璋聽著聽著,竟惱怒地砸碎了勺子。
「璋兒!莫要調皮!」
裴相煜警告地看著他。
裴懷璋怕了,可在接到我似笑非笑的表後,哇的一聲哭著跑開了。
「壞人!都是壞人!」
小孩子的哭聲很響亮,裴懷璋臉沉沉,反覆觀看著我的臉,婆母乾笑著打圓場。
「今天璋兒的功課做的不好,被先生訓斥了,心裡不痛快才這樣的,平日裡可乖了。」
我懶得與他們爭一時口舌之快。
接下來的時間裡裴相煜很忙,幾乎腳尖不沾地,披星戴月的,一門心思想把差事辦得漂漂亮亮,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只是他這樣的人,為了富貴榮華,不惜放棄心上人和親生子也要求娶我,品能有多高潔?當他看到這裡面的油水,會不會心思?
或許他一開始沒這個膽量,但若是有人在旁煽風點火呢?
08
秋姨娘被幀出喜脈了。
裴相煜和婆母都喜出外,現在裴家風了,他們自然也喜歡兒孫滿堂。
我也很高興地賞了不好東西過去。
只有周瑤娘恨得咬牙切齒。
裴懷璋被耳濡目染著,能有什麼好心思?自然對這個還未出世的潛在威脅充滿敵意。
小孩子不懂掩飾,所以要是做起惡來,也是單刀直,直擊要害。
他把秋姨娘推進了湖裡,秋水寒洌,秋姨娘又不通水,在水裡掙扎了許久才被救上來,此時半條命都沒了。
剛懷上的孩子又怎麼留得住?
裴懷璋被抓到我跟前時還很囂張,「不過就是個賤妾而已,敢衝撞我,就該死!」
「一個賤種,沒了就沒了,我才是裴家的子孫,誰都不許跟我搶!」
我慍怒道:「小小年紀如此歹毒,能什麼大?今日若不嚴加管教,以後豈不是要翻天?」
藤條落在裴懷璋的上,一下就甩出了紅痕,第二下就見了。
殺豬一樣的慘聲響徹天際,我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算算時間,周瑤娘也該到了。
正想著呢,周瑤娘就連滾帶爬地撲進來了,趴到裴懷璋上,試圖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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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璋兒犯了什麼罪你要這樣打他?不過是與妾室起了衝突,都是那賤妾自己不小心,落了胎卻要誣陷璋兒,該找算賬才對!」
「璋兒他才是個孩子啊,你趁著老夫人和裴大人不在家就想草菅人命嗎?璋兒可是裴府嫡子!」
我聽了忍俊不,「嫡子?我可認了?」
周瑤娘噎住了。
「他年紀小不懂事,那你呢?你照顧小爺,不僅不以作則,反而幹出些傷風敗俗的事來,想必裴懷璋如此不像話是了你的影響,你還敢汙衊我?如此刁奴,實在可恨!」
看著裴懷璋已經守不住暈過去了,我抬了抬手,漫不經心道:「帶小爺下去歇息,周瑤娘不盡職守,以下犯上,打吧。」
周瑤娘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憑什麼打我?你不能打我!你這是蓄意報復!」
「聒噪,堵上的,打到乖順為止。」
于是周瑤娘又一次被打得半死。
看著苟延殘地趴在地上,像條狗似的,就這本事,還妄想謀害我取而代之,先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吧。
09
等裴相煜和裴母回家時,周瑤娘母子哭哭啼啼地讓他們主持公道。
裴母摟著裴懷璋哭天搶地:「我的乖孫哦,那個黑心肝的賤婦竟敢把你打這樣,這裴家還有我這個老婆子呢,當我死了不?」
「秋姨娘落胎是可惜,但是也不能要了璋兒的命吧?璋兒可是我的嫡長孫,家裡姨娘多的是,秋姨娘沒了孩子,還有其他姨娘可以生,誰家媳婦像這樣張揚跋扈?」
裴相煜倒是比他娘理智一些,「秋姨娘的孩子的確是因璋兒流失,林玉衡是主母,加以管束也無可厚非,只是……」
「只是下手也太狠了些,璋兒還是稚子,瑤娘子也還沒恢復好,未免也太過心狠手辣了。」
裴懷璋哭嚎著:「祖母,那個毒婦就是故意折磨我和孃親的,太狠毒了,能不能早點殺了?不然我和孃親遲早要被打死的!」
裴母恨恨道:「煜兒,我們家如今如日中天,豈容林玉衡那個賤人作威作福?這些年你我母子看的臉已經看夠了,難道還要被騎在頭上一輩子嗎?」
「母親說的不無道理,兒子也不是沒想過手,可是現在我正在父親手下當差,要是這次事辦的好,仕途更上一層樓也不是難事,如今這時候要是突然斃命,只怕會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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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瑤娘適時建言:「夫君說得對,林玉衡就是仗著侯府才這樣張狂,要是好端端地突然死了,難免不會引起侯府懷疑,到時候耽誤了夫君仕途就不好了。」
「只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林玉衡要是疾病纏,漸漸衰敗而殞命呢?我們家盡心盡力為看病吃藥了,可是命薄,誰又說的了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