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劉醫生看了我一眼,說道:「很多創傷並不是有形的,更多的時候是在你無意識中留下烙印,然後在很久之後的某個時刻回想起來,痛苦萬分。」
「或許吧,」我算是認可的說法,接過畫紙,「所以這個就是畫房、樹和人就行?怎麼畫都無所謂?」
「馳老師上學的時候沒有畫過嗎?你不也是咱們學校出來的嗎?」有點疑,「我聽說咱們學校每年都要畫一次『房樹人』啊hellip;hellip;」
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劉醫生,你不懂hellip;hellip;我那時候多有點裝,覺得畫這東西太稚。」
也覺得有些好笑,剛想開口說什麼,門外不知誰吼了一句。
「抓到兇手了!!」
4
週一下午我們就得知了這位兇手的真面目。
是班上的英語老師,姓孫。
我有點不太相信,因為把一個人砌進墻裡不是件容易的事。
多需要些力氣,首先這位老師的材都不怎麼符合,明顯過于瘦小,平時我就是經常幫打壺水,搬點兒東西什麼的。
其次,和那位班主任已經搭檔了很多年,私下裡肯定有很多見面的機會,為什麼非要挑在學校裡面手呢?
但當即就有同事反駁我的想法。
「馳老師,你新來的不知道,們倆一直關係就不好,有次還在學校當面打起來了呢!」
打起來?
我只顧著震驚,還沒來得及接話,另一位老師低聲又說:「我有個老同學現在在警局,他說孫老師被抓之後先是死不承認,然後警察直接甩出證據,就啞了。」
「什麼證據什麼證據?」前一位老師十分好奇。
後一位老師捂住,晦地指向房間的一角。
我偏頭看過去,正是此刻還在亮著紅點的監控攝像頭。
我突然想起昨天上午那兩位警察走的時候,王隊問我的話,我當時怎麼回答來著?
「那玩意兒不是一直開著嗎?」
那時王隊的表有些讓我捉不,但此刻我才想到他說的是:教室裡的監控開了。
開了。
我小聲問這幾位老師:「咱們學校的監控之前沒開嗎?」
「假期都不開,哦,可能兩個大門口和一樓的是開著的hellip;hellip;要我說咱們這監控不就是擺設嗎?」
Advertisement
另一位老師擺擺手,「算了吧,已經不錯了,至這攝像頭是真東西。早幾年校長為了省錢,全部只搞了個假的唬人。」
還能這樣hellip;hellip;
我又問那位有小道消息的老師:「那監控怎麼拍到殺的?」
「不是,我那同學說本來是拍到下班的時候明顯和平常有點不對勁,就打算去問問,結果他們隊長的手機裡就收到一段視頻。」
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下來,「的視頻我沒見過,只知道劉老師當時就被綁在椅子上,據說被打得面目模糊,都快沒了人樣。裡在唸叨什麼『我承認和xxx有不正當關係,我的孩子也是他的,我承認hellip;hellip;我都承認。』」
「誰啊誰啊?」
「你說呢?這就是定罪的東西,你說是誰?」
「啊?難道是孫老師的老公?劉老師懷了他的孩子??!居然是殺?」
「你聲音小點!!這都是部訊息!而且你們不知道嗎?劉老師的父母早些年就和斷絕關係了。老公又常年出差,聽說在外面也找了新的,一年就回來一次,還真敢說休產假呢!」
hellip;hellip;
5
又過了幾天,事的發展大概也和我預料的一樣,部訊息變了小道消息,接著順理章地出現在這座小城市各家報紙頭條上。
【震驚!「優秀園丁」竟這樣播種!】
【「高嶺之花敗名裂!」究竟是人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我膩天空!!24小時極速破案!王隊回應:奈克一笑。】
hellip;hellip;
「馳老師,你怎麼看?」
我放下手裡的報紙,「王隊,你是說這個標題嗎?確實有點奈克一笑的覺。」
面前人沉默了幾秒,表很不好看。
「好吧,開個玩笑而已。」我老老實實回答:「只是覺得有些唏噓,一個連續二十年的『優秀園丁』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這樣嗎?」王隊坐在對面,牢牢地盯著我,「那你恨嗎?」
「恨?為什麼?我又不是孫老師。況且王隊沒看網上是怎麼說的嗎?」
「『也許私生活確實不檢點,但也不能影響是一位好老師啊』。」
Advertisement
自從被報道之後,學校裡的這件事也算是有了點熱度,有很多人都在和我一樣唏噓,但也有一部分持這樣的觀點。
我微笑著看他,「警,我認同這種觀點的。」
「你是說,你認為劉曉娜是個好老師?」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連續二十年的『優秀園丁獎』,難道不是個好老師嗎?」
「那麼hellip;hellip;」
他子往前靠了靠,神莫名有些冷。
一字一句道:
「馳老師,你為什麼殺了?」
「我?」我連假笑也撐不住,「王隊是不是力太大了?看誰都像兇手。今天我來不是了解孫老師的況嗎?」
他坐直子,「錯了,今天要了解的是你的況,說說你是怎麼掉劉曉娜的。」
「王隊是不是有些太莽撞了?我殺的機呢?」
對面人不說話。
「你們做警察的做事還是要講證據,否則這對我一個老師的名譽hellip;hellip;」
「孫老師指認你是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