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進去,只能在外面等著。
等了好一會,邵書乘才出來。
還是帶了好些人。
邵書乘帶著那些人去軍營練兵。
我潛軍營,裝一個燒火的小兵。
還沒走近就聽見邵書乘和人吵架。
那人是邵書乘的頂頭上司,姓劉。
邵書乘南下剿匪後深得皇帝信賴。
劉將軍怕邵書乘會取代他的位置,經常背地裡給邵書乘下絆子。
邵書乘忍了幾次。
但這次劉將軍故意讓人把邵書乘的心腹打傷。
邵書乘忍無可忍,和劉將軍吵了起來。
我不看吵架,轉回了邵府。
剛換好服,柳姨娘就來了。
一鞭子把我的飯桌兩瓣。
一桌的的飯菜噼裡啪啦掉在地上,湯水油漬汙了一地。
柳姨娘收起鞭子,居高臨下打量我的神。
見我無于衷,柳姨娘失「切」了一聲。
「還以為來了個好玩的,誰知道也是個和夫人一樣窩囊的。」
柳姨娘很是無趣,對我揚起鞭子:
「你要是識相的話,不要和我搶大爺,否則這桌飯菜就是你的下場。」
柳姨娘趾高氣揚走了。
我院裡兩個丫鬟急忙拿來換洗的,連連勸道:
「姨娘快別坐著了,趕快把上的服換了。」
「姨娘別生氣,柳姨娘的哥哥職和大爺一樣大,又得大爺寵,在府裡和夫人幾乎是平起平坐的。」
「是啊是啊,柳姨娘在府中一向如此,連夫人也不敢和著來,咱們躲著就是。」
我聲音平緩問們:「只能躲著嗎?」
兩個丫鬟目閃爍,「依照姨娘的份,只能如此。」
這話說的很是直白。
意思是柳姨娘是貴妾,我小門小戶出鬥不過他。
我若有所思點頭:「既然柳姨娘這麼厲害,那咱們就躲著吧。」
聽到我這麼說,兩個丫鬟並沒有多高興。
倆勉強笑道:「不過姨娘不必如此害怕,姨娘有大爺的寵,咱們也不怵柳姨娘。」
「再不濟還有夫人,若是柳姨娘做的太過分,夫人會給您主持公道的。」
我不解地問道:「你們剛才不是說,夫人也不敢和柳姨娘嗎?」
丫鬟們訕訕一笑,「夫人畢竟是正室,柳姨娘多會有點顧忌。」
我傻呵呵的笑:「是呀,夫人可比柳姨娘厲害多了。」
Advertisement
4
邵書乘回來,聽說柳姨娘做的事。
讓人把我們兩個都過去。
我來的早,柳姨娘磨磨蹭蹭不肯來
邵書乘讓人去兩次。
柳姨娘才不不願過來。
腳剛踏過坎門,邵書乘還沒說話,柳姨娘就自顧自哭起來。
「沒錯,我就是給了下馬威,你殺了我吧。」
柳姨娘哭得我見猶憐,襯得那張漂亮臉蛋越發清麗。
邵書乘口中的訓斥頓住了。
柳姨娘倔強地抹了一把淚水。
「邵書乘你南下剿匪一去就是半年,你可知這半年我有多想念你嗎?」
「我天天盼著你回來,夜夜夢裡夢見你,終于盼到你回來。」
「可你呢,你帶回這個人。既然你的心如今不在我的上,那就殺了我吧!」
柳姨娘抬起那張出水芙蓉的臉,兩行清淚緩緩落下,恰到好。
邵書乘果然坐不住了。
他手摟住柳姨娘,無奈道:「我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
「你整天喊打喊殺的,哪有兒家的樣子。」
「既做錯了事,還不和青姨娘道個歉。」
我挑了挑眉。
這就是要輕輕放下了。
一旁的夫人嘆息一聲,眼裡一閃而過的失。
柳姨娘嘟起,不不願和我說了聲「對不起」。
我樂呵呵正要說話,忽然胃裡犯噁心,作嘔起來。
邵書乘放開柳姨娘,朝我走過來。
「這是怎麼了?是著涼了嗎?」
這時夫人驚呼。
眾人紛紛向。
夫人不慌不忙說道:「青妹妹這個症狀,倒有些像害喜。」
邵書乘狂喜,連忙吩咐下人:「快!去喊郎中來。」
我抬頭,邵書乘後的柳姨娘神瞬間沉下來。
邵書乘來了郎中,幫我把完脈後,朝邵書乘作揖:
「恭喜大人,青姨娘的確是懷了孕。」
我大吃一驚。
了肚子。
怎麼就懷上了?
邵書乘明顯很激,「好好好,通通有賞!」
柳姨娘咬下,看我的眼神像看死人。
夫人也高興,握著我的手溫聲說:「你是個有福氣的,一到這個家就帶來喜事。」
邵書乘面上浮現:「這個家多虧了夫人持。」
夫人微微低頭,笑容溫婉:「能為大爺分憂,妾心甘願。」
我們三個其樂融融。
被冷落的柳姨娘再也待不下去,氣沖沖走了。
Advertisement
5
我懷孕的訊息震驚全府。
連一向不待見我的邵父邵母都送了不東西給我。
夫人又撥了四個丫鬟伺候我。
人一多伺候起來是舒服,就是夜裡上屋頂難度增大了。
我小心翼翼避開丫鬟們,直奔柳姨娘的屋子。
我猜的不錯,還沒睡。
我練掀開瓦片,看見柳姨娘在和的丫鬟說話。
「這個小賤人運氣真好,一來府裡就懷孕了。」
柳姨娘目如刀,聲音淬著恨意:「不行,我不能讓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丫鬟一臉為難,「可這事要是讓大爺知道了......」
柳姨娘冷哼一聲:「那又怎樣,難道邵書乘還能殺了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