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我不了，難道這個小賤人我還收拾不得？」
我陷沉思。
這個小賤人是說我？
我合上瓦片。
路過夫人的院子，屋裡的燈還亮著。
我練的掀開瓦片，果然也沒睡。
夫人同樣在和丫鬟說話。
「夫人這招真厲害，讓郎中說謊讓府中上下以為青姨娘懷孕，讓柳姨娘把矛頭對準青姨娘，到時候一石二鳥。」
夫人扶了扶頭上的簪子，抿淡笑。
「就算柳姨娘不對付青姨娘，他日事發，大爺發現青姨娘是假懷孕，也會對青姨娘厭棄。」
「夫人實在高明。」
們說話太快，很多我都沒聽懂。
不過假懷孕這一條我聽懂。
我心頭一鬆。
原來我沒懷孕。
蓋好瓦片，我回到屋裡一覺睡到天明。
沒過多久。
夫人就傳來吩咐，說要去寺廟祭祀。
我到門口時，馬車已經收拾好了。
夫人拍了拍我的手解釋：「寺廟祭祀是原來就定下的，今天會有貴人去寺廟，你跟在我後不要衝撞了他們。」
我點頭，上了馬車。
到了寺廟，果然來很多人。
門口停滿了馬車。
夫人帶著我和柳姨娘進門，迎面撞見一夥人。
我一愣。
夫人問我怎麼了。
我搖頭。
夫人把我們帶到住就走了。
丫鬟們還在收拾東西。
柳姨娘就推門進來了。
一改往常，親熱攬住我的胳膊。
「聽說這裡有一許願特別靈，妹妹和我一起去吧。」
丫鬟們停下作，想要跟著我，被柳姨娘呵斥。
「怎麼，是信不過我？」
「我想要和妹妹培養，你們是擔心我會害？」
我一笑：「你們別擔心我，姐姐會照顧我的。」
丫鬟們看我的眼神像看傻子。
6
柳姨娘走的很快。
邊只帶了一個丫鬟。
柳姨娘把我帶到寺廟後山，突然一臉痛苦說肚子不舒服，讓我在這裡等。
還沒等我說什麼，就帶著丫鬟跑了。
我一個愣神，一夥帶刀的大漢衝到我面前。
他們笑得一臉。
「大哥，這小娘們長得真不錯，這票值了。」
「哈哈哈，又有錢拿，還能爽一爽。」
「等下誰第一個來？」
「當然是咱們大哥了。」
為首的大漢高傲抬起頭，獰笑過來抓我。
「小人別怕，哥哥我會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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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柳姨娘收拾我的辦法。
我也笑，抬手把大漢的右臂給掰折了。
大漢頓時發出殺豬般的聲。
其餘的人一臉驚懼，猶豫不敢上前。
我抬把大漢踢倒在地，一腳踩斷他前的肋骨。
大漢慘連連，轉眼只剩下氣的功夫。
我邪魅一笑。
「你們大哥爽過了，現在該到我爽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
「兄弟們別怕，這娘們只有一個人，我們有這麼多人，難道還怕？」
「大家一起上。」
「上！」
片刻後，地上倒了一堆人。
我甩了甩刀上的。
還好，沒有把服弄髒。
7
我回去的時候，柳姨娘看我的眼神像看鬼。
哆嗦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夫人的目若有所思。
我目不斜視，吃自己的晚飯。
夜後照例爬上柳姨娘的屋頂。
柳姨娘氣的咬牙切齒，低聲音問丫鬟。
「你找的什麼人，怎麼會讓那個小賤人跑了？」
丫鬟心裡也發苦。
「奴婢也不知道呀，道上的人都說他們靠譜的，誰知道他們居然拿錢不辦事。」
「算了，事到如今，只能另找辦法。」
「你去給我打水，我要沐浴。」
丫鬟點頭，轉出門。
還沒走遠，就被我一敲暈在地。
我這次不用爬屋頂，可以從大門進去。
聽到聲音，柳姨娘抬首。
「是你！」
我頷首，「是我。」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斷的頭。
8
柳姨娘的尸不像那些大漢好理。
我想了想，扛著的尸翻牆爬頂。
白天我見到的那夥人是劉將軍的親眷。
跟蹤邵書乘時，我也順便打探劉將軍的況。
劉夫人仁慈，每個月都會來寺廟禮佛。
百姓都說劉夫人的好話。
但是劉將軍有個小兒子，喜歡強搶民，暴。
我趴在劉府的屋頂半天，聽到下人們議論最近花園又加了幾尸。
最後得出總結。
劉將軍的小兒子。
可殺。
我潛劉將軍小兒子的房間，把睡夢中的他弄死。
然後又把劉姨娘藏到角落。
做完這些，我心滿意足回了房。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醒。
剛一開門，幾個丫鬟氣吁吁地說：「青姨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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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出去，正巧到邵書乘進來。
他一進來，夫人像找到主心骨，眼含淚水說道：
「大爺，大事不好了，柳姨娘......」
「死了。」
邵書乘渾一震，顯然不相信。
夫人用手帕了淚水，急急地說：「是真的，而且是死在——」
夫人驟然停頓，似乎難以啟齒。
邵書乘明顯不耐煩了，喝聲道：「在哪？快說。」
夫人瑟了一下，小聲道：「死在劉將軍小兒子的屋裡。」
邵書乘還是不相信。
不過證據面前，他不相信也沒辦法。
劉夫人一大早推開小兒子的房門。
發現他早已氣絕亡。
劉夫人駭然倒地，下人們在角落發現了柳姨娘的尸。
事態離奇，有些人都不相信劉將軍的小兒子殺了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