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小兒子的名聲大戶人家都有所耳聞。
相信的人更多。
都覺得是劉將軍的小兒子貪圖柳姨娘的,派人挾持了。
不過柳姨娘寧死不從。
用重打破了劉將軍兒子的腦袋。
被歹徒盛怒下擰斷脖子。
這才能解釋為什麼屋有兩尸。
9
邵書乘是真的喜歡柳姨娘。
柳姨娘的死對他打擊很大。
邵書乘很是萎靡了一陣,人都瘦了一大圈。
沐休後,邵書乘徹底和劉將軍槓上。
劉將軍心裡也不好過。
他就兩個兒子,如今又死了一個。
他還沒去找邵書乘的麻煩,邵書乘居然敢來他。
一時間兩個人鬥得不可開。
邵書乘一下子忙起來,天天早出晚歸。
我最近又有麻煩了。
夫人的表哥來了。
他人前裝的一本正經。
人後喜歡對我手腳。
我是個傻子,笨說不出來。
又沒有證據。
心十分委屈。
于是我幹起了老本行。
夜裡又爬上夫人的屋頂。
我又又又掀開瓦片,聽夫人說話。
「奴婢還是不理解,等到大爺發現青姨娘是假孕,自會對厭棄,何必多此一舉把娘家表哥過來呢。」
夫人搖了搖扇,說:
「你不懂,這段時間是大爺宿在我屋裡次數最多的時候。」
「人吶,一旦擁有就會貪心。」
「青姨娘貌,就算失寵也有復寵的一天。」
「我已經夠了柳姨娘,不想再多一個青姨娘。」
「乾脆趕盡殺絕,避免夜長夢多。」
原來是這樣。
這次我聽懂了。
屋頂上的我地熱淚盈眶。
不枉我這段時間天天蹲屋頂。
夫人對我這樣好。
我一定要好好報答夫人!
10
邵書乘生辰這天喝了很多酒。
因為柳姨娘的死。
柳姨娘的哥哥和邵書乘鬧翻了。
劉將軍又在場步步。
邵書乘最近很倒黴,飯桌上面容鬱。
邵書乘喝醉了後沒有興致,睡在了書房。
夫人說我懷了孕,需要早點休息。
我聽話地回了房,還收到夫人給我送來的安胎藥。
到了半夜,外面寂靜一片。
我悄悄睜開眼睛。
以往守在門口的丫鬟們不在了。
取而代之是一道重男人呼吸聲。
「嘎吱——」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健壯的黑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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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很輕,走到床邊掀開簾子。
但床上空無一人。
黑影猛地轉頭。
我從柱子後出來,笑臉盈盈。
「是在找我嗎?」
黑影瞳孔一,立馬想逃跑。
我反手就是一掌,扇地黑影昏天黑地。
黑影步伐踉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我點燃燭火,湊近一看。
嘿。
還真是夫人的表哥。
我拳掌。
又有活幹了。
11
夫人表哥有點份量。
我扛著他在屋頂上一路飛奔到夫人的院子。
屋裡燈火通明。
丫鬟說,「夫人,現下表爺還沒回來,應該是得手了。」
夫人角含笑:「吩咐下面人準備一下,待會過去。」
丫鬟剛一出門,練的被我一子敲暈。
我扛著表爺進門。
發現夫人正在更。
我心裡一喜。
正好,省的我了。
我從背後繞過去。
夫人也被我一子敲暈,綿綿倒在地上。
我左手拎著夫人,右手拎著表爺。
榻上兩人一個裡一個外。
睡得好不愜意。
我回了屋,看守我的丫鬟回來了,輕輕敲門。
「夫人您睡了嗎?」
我沒出聲,蓋頭一蒙睡了過去。
12
這一覺睡得踏實。
清晨院裡嘈雜一片。
我聽到重重的腳步聲。
然後我的屋門被「嘩啦」一聲暴推開。
我睡眼惺忪起,看到門口臉沉的邵書乘。
「大爺,怎麼了?」
邵書乘目審視盯著我,狐疑出聲。
「你昨晚有看到什麼人嗎?」
我懵懂抬頭,「什麼人?」
邵書乘沒有打消懷疑,只是吩咐丫鬟。
「給青姨娘更,送來祠堂。」
我是真的不明白。
邵書乘到底鬧的哪出。
邵書乘出門沒有離開。
我聽到他小聲的問丫鬟。
「青姨娘昨晚果真沒有離開房門半步?」
丫鬟不敢撒謊,「奴婢昨夜一直沒有離開,寸步不離守在這裡。青姨娘回來後睡得早,確實沒有離開房門半步。」
邵書乘神一怔,明顯放鬆下來。
我收拾好,和邵書乘一起來到祠堂。
祠堂中間有兩個人。
一個倒在地上,狀如死狗。
另一個跪著。
衫不整、披頭散髮,低垂著頭。
見邵書乘進來,夫人急忙喊冤。
「大爺,妾真的沒有背叛您。」
「妾對您一片真心,難道您還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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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書乘面沉如水。
「你的意思是你的表哥是自己跑到你的榻上?」
夫人臉煞白,瞄見邵書乘背後沉默寡言的我,聲音淒厲道:「是,是陷害我!」
我驚惶抬頭,眼中淚閃過。
「不是我!」
可惜我笨,來來回回只會這一句。
邵書乘收回目,淡淡道。
「如果是青姨娘,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陷害你。」
夫人愣住了,瞬間詞窮。
總不能告訴邵書乘,是想害我,卻被我反將一軍。
是邵書乘的正室。
在府中靠良善溫婉多年屹立不倒。
藉此贏得邵書乘的尊重。
如今讓當眾承認自己的真面目。
尤其是在邵書乘面前。
做不到。
夫人子一抖,癱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