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看了我一眼肚子，搖著頭走開了。
我聽著背後和李洋說：「你這媳婦，真不是過日子的主啊。」
「媽媽，咱就先忍忍吧，現在只能將就著了。」
我就喜歡看不喜歡我，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婆婆是真節儉，廚房油煙機下面的凹槽，累積的二手油，都收集了起來，要炒菜吃。
我趕搬出專家「孕婦要多吃橄欖油對胎兒好」的言論。
于是，婆婆和李洋兩個人吃著二手油炒的菜，單獨給我用橄欖油炒菜。
桃子按照約定，來我家裡做客。
一素，進門就甜甜地朝著婆婆喊阿姨，還給婆婆和李洋買的新服。
婆婆高興地接過來，一邊誇桃子懂事，一邊人：「哎，真是好姑娘啊，不像有些人，想著給自己買服。」
李洋更是詫異地接過手裡的服，桃子「不小心」到了李洋的手，順便地朝他一笑。
李洋除了我，沒接過其他生，瞬間紅了臉。
13
在人看不見的地方，桃子朝我做出「厲害吧」的表，我給豎起大拇指。
我給指指廚房，示意該跟著婆婆進廚房表現了。
桃子提前做好了功課，各種省，二手油，不用洗潔，可省婆婆心裡去了。
我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等著吃飯，們做好了飯，我外賣也來了。
還對李洋說：「老公，你兒子想吃車釐了呢。」
桃子說：「佳佳啊，車釐子多貴啊，榴蓮車釐子都貴，要我說，買幾個蘋果營養一樣。我們這做好飯了，你怎麼還外賣呢。」
又替婆婆把話說了，婆婆肯定地忙點頭。
「不行，我就要吃嘛。」
車釐子，以前的我可是捨不得買，老公咬咬牙：「買！」
一顆一顆紅彤彤的果粒，真是人，一口咬下去，酸甜爽口，婆婆看著我吃直咽口水。
老公說：「媽，你也吃顆。」
「老公，寶寶不夠吃呢，你再去給媽媽買三斤？」
婆婆咬著牙：「媽媽不吃，給我大孫兒吃。」
省，節省，從別人上省下來給我，這覺一下子就爽了嘛。
要外賣，可不是為了桃子不吃二手油嗎。
吃飯的時候，婆婆一個勁地打聽桃子的工作，家裡幾口人，爸媽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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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分明是看未來兒媳婦啊。
「桃子就是懂事乖巧，工作也好，洋洋⋯⋯我是說，誰找了桃子誰才有福氣。」
婆婆說完，李洋臉又紅到了脖子，在人看不見的桌子底下，閨忍著噁心，腳不小心蹭在了李洋的小肚上。
就這樣，桃子時不時來我家表現一番。
最近，李洋做事都有些出神了，還時不時裝作不經意地朝我打聽桃子的事。
是時候，在我「顯懷」前，完一件大事了。
婆婆每天早上，滿小區轉悠，撿塑膠瓶子，翻垃圾桶。
我網購了東西讓婆婆去幫我取快遞，婆婆是最看不上我快遞盒子滿天飛。
小心翼翼開口：「佳佳啊，以後有個兒子，兒子花銷大，娶媳婦彩禮啥的，哪樣不是錢啊？」
「哎呀，媽，沒事，讓你孫子找個我這種兒媳多省錢，彩禮啥的都沒有。」
噎住。
「可是⋯⋯」
李洋遞給一個「肚子重要」的眼神。
閉，我教給了看取件碼。
極不願去了，來來回回找了三次，終于將快遞取回家了。
「哎呀，那屋裡都是快遞盒子，都是自己拿啊，也不怕被⋯⋯拿錯了嗎？」
「沒事媽，慢慢來，就是拿錯了也沒事，好多拿錯快遞的呢。」
「拿錯也沒事？」
「當然了，那麼多快遞，誰還沒有個疏忽，是吧？很多快遞沒人要的。」
婆婆眼裡閃著，若有所思。
一會眼睛又盯著我買來的快遞上，婆婆素看我快遞，撇嫌我花錢。
我這次當著的面，大大方方開啟：「看，媽，我給甜心買了件子，五百多塊錢呢。」
這句話就是剜呢。
臉搐著：「這質量也一般⋯⋯小孩子長得快，不用穿那麼貴的服。對了⋯⋯」
婆婆一拍手，立馬去了屋外，從撿來的破爛裡，掏出幾件服。
「佳佳啊，你看，你也別買啥孕婦裝了，還有妮子的服，我撿了好幾件呢。看看這質量，都比你買的那個要強。」
我暈，婆婆手裡的服質量是不錯，就是那黃結疤的汙漬讓人不忍直視。
我著鼻子接過來，晚上就找李洋哭訴：「我可是懷著你們老李家的種啊，媽媽還讓我穿垃圾桶裡撿的服呢。萬一有皮病的人穿過的，我是不要的，可是肚子裡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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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茶起來，又好看又惹人，還有那個陳年老綠茶什麼事。
李洋怒氣衝衝去找婆婆了。
「哎呀，誰說要給佳佳穿，我⋯⋯我要穿的啊，你看我穿著合適。」
14
于是婆婆穿上二手服，經常出快遞站點。
我們小區人多，快遞站點也多。
婆婆先是從小盒子下手，小盒子很多都是刷單的小東西，沒人要，當然丟了也沒人去找。
婆婆觀察了一陣時間，發現真的沒人找。
開始大膽起來。
家居用品，水果零食，合適就拿，如無人之地。
婆婆會到拆盲盒的快樂，越來越上癮。
拿回家的快遞盒子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沉。